他想要表表忠心,可鬼璋却不予理会。
鬼璋将面纱取下,在露出容颜的瞬间,十里就黯然失色。
十里见状,清了清桌面的碎石和木屑,接过她的面纱毕恭毕敬地放在桌上。
鬼璋杏眼瞧了瞧罹吻,说了一声:“坐!废话不必多说。”
十里也附和着:“若是太子妃的事,就不必再说了,接下来的事,罹吻该你了。”
“啪!”
罹吻刚坐下又一拍桌子又站了起来,“一个太子妃而已,凭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鬼璋用手搓了搓自己红色的头发,不吭声。
十里见她不吭声,又咒骂了几句罹吻:“可惜你这张脸和脑子了,长了只是为好看?”
鬼璋一抬手,开口道:“区区一个太子妃,我还未曾放在心里。可我对他一心一意,他怎能这样对我!”
十里也恨得牙痒痒:“男人!都靠不住!一群废物!不过一个陆九渊,罹吻你去宰了他!”
罹吻还未开口,鬼璋倒是不乐意了猛地给了十里一巴掌,怒斥:“住口!他的名字,你也配?!”
十里这才意识到,吓得连连后退,额间的汗渗了出来。
她再抬眼看去,鬼璋的刺魂已经逼近她的额间,只要她手稍微抖一下,便会魂飞魄散。
罹吻认识这刺魂,他也不敢上前阻拦,只能旁敲侧击的说:“若是她亡了,你我之间的联系可就要断了,再找他人我也不放心。”
十里嘴上也软道:“是我口无遮拦,下回不敢了。”
鬼璋这才收了刺魂,端坐下来,眉间紧锁。
“若不是……为了他,我早就宰了那个废物。区区叶云凰,黑凤凰又如何,还不是死在我的刺魂之下!现下的太子妃,哼!那也定是陆九渊用来气我的!一个小仙,还需我出手?!”
说罢,她杀气四起,面露凶光,抬眼看向罹吻。
罹吻心领神会:“小仙而已,我去宰了便是,可若伤了你的心上人,我可不管。”
他想了想又说:“鬼璋,别怪我没提醒你,莫要贪图男色,误了前程!”
鬼璋起身戴上面纱:“我看上的男人,倘若得不到,那于我也是无用!”
说完鬼璋便化为一缕烟雾,飘走了。
罹吻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猛地举起他的那把石板剑,冷冷地说:“我的剑,很久没有喝到仙血了,正好滋养!”
十里这才附在他的身上说道:“你还是心疼我的,多谢。你什么时候动身?”
罹吻拍着她的手说:“现在!”
说罢便隐了身形,离开了十里花场。
月槐仙府。
东方幽还躺在床上,面色惨白。
叶云凰站在他的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脉息,心中疑虑。
随后她退出来,小声对白珩说:“我只是略惩小戒,可他这内息…仿佛受伤了一样。”
白珩想了想问:“难道不是你下手过重?”
陆九渊因还要处理神泽的事宜,把玄策留在叶云凰的身边,自己则先回去了。
玄策听她这么说,便想起来前几日的事情,细细地说了一遍。
“殿下,青冥帝君前几日救过我的命,可能是那时候受的伤。”
白珩一听便急了:“你怎么不早说!万一青冥帝君死在我南海,那可是会引来灭族之祸的!”
玄策也慌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答,噗通一声跪下来:“殿下恕罪!我…您也没问啊……”
叶云凰想了想,于是便安慰道:“别慌,容我想想。白珩,你别吓他,区区一个东方幽,还想掀起风浪,那不能够!”
白珩一听,便一乐:“拥月,你好大的口气,你……”
玄策看了一眼白珩,突然就有些不悦地说道:“月槐仙君,稍安勿躁。容我们殿下静想。再不济,等太子殿下来了,一切便可迎刃而解。”
叶云凰施展的乃是内里混乱之术,若是内息完好之人只需调整内息,即可痊愈。
可东方幽为了救玄策,被那幻神花伤了内息,且那幻神花并非普通花草,何解?
唯有……
正想到此处,就听外头有嘈杂的声音。
白珩跃步而出,只见一身着无袖白色长衫的男子,兽首掩面,手持巨剑,凌空而至。
他质问:“你们四海八荒的太子妃,何在?!”
族人纷纷呵斥:“太子妃岂是你想见就见的!”
白珩也腾空而起,月槐也在他的周身萦绕:“你是何人!”
那人看了看白珩,一副不屑的样子说:“御水族与我六界本是有恩,所以,我不找你。”
白珩冷哼一声:“哦?六界的人。阁下何人?”
那人并不搭腔,继续说:“交出太子妃,我即刻离去。”
白珩正想与他分辨,就见叶云凰从屋内走出来,面带微笑,也不抬头。
“倒是与你家青主如出一辙,喜欢凌空不请自来。罹吻,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