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凰既回来了,白珩也不必再去神泽。
“你既回来了,就一起来帮忙,这天仓节,有的忙了。”
“好呀。”
叶云凰的高兴是从脸上就可以看出的,她是帝尊高高在上,从来没有亲自动手参与过任何节日。
她倒是高兴了,可神泽的司彤急坏了。
“玄策,你看见太子妃了吗?”
“谁?!不曾,她不是在苍渊殿吗?”
“我刚才想去星辰殿取殿下要赠与她的聘礼,等再回来,人就不见了,快!帮忙找找。”
玄策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陆九渊,点点头跟着一起寻人去了。
好几个时辰过去了,二人一脸沮丧的回来了。
司彤已经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玄策想大不了以死谢罪,反正这条命也是殿下的。
陆九渊看向二人,默不作声。
玄策受不了了,诺诺地小声说:“殿下…太子妃丢了。”
陆九渊抬眼,起身,将耳朵凑到玄策的嘴边,学着玄策的声音说:“你——说——什——么?”
玄策感觉到被戏弄了,刚想大声告知,就听一旁的司彤大声说:“殿下!太子妃不见了!您处罚我吧!”
说完就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玄策见状忙跟着一起跪着。
陆九渊依旧沉默,但明显没有生气的样子,而是朝着殿外走去。
待他走到院中,转身朝跪着的二人伸出手,用食指一抬。
司彤和玄策想起身却又不敢起的样子,陆九渊这才开口:“起来吧,我知道。”
二人立刻起来,朝着陆九渊奔过去,到了跟前异口同声地质问:“您知道?!”
玄策嘀咕了几句:“殿下,您这不是耍我们嘛,您变了!”
司彤倒是瞪了玄策一眼:“殿下自有打算,你我怎能算定。”
陆九渊脸上的冷峻消散,露出一脸温柔。
他伸出手任何阳光照射,柔声道:“她想做什么,断不会表露出任何心思。就喜欢让人措手不及。”
司彤极少见过这样的陆九渊,可自拥月在这里,他似乎柔顺很多:“殿下…似乎很了解拥月殿下?”
陆九渊没有回答,而是说:“拿来。”
司彤立刻从袖里拿出一个黑色的锦盒,递到他的手上:“殿下。”
陆九渊接过锦盒,没有打开,直接御行而去:“还不跟上!”
玄策这才恍然大悟:“来了!殿下,等等我。”
司彤在原地看向空中消失的二人:“殿下也是一样,只做不说。让人着急。”
玄策跟在陆九渊的身后,似乎不是去南海的方向。
“殿下,我们这是去哪儿?”
“在想。”
……
玄策真是醉了,心里无语至极,但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
突然,陆九渊停下来,玄策差点就没刹住车。
“你看。”
“琉璃云彩?还是……”
“下去看看。”
二人垂直落下,陆九渊轻轻停落在那云彩的上方,左看看右看看。
他示意玄策上前查看,玄策靠近看了看:“殿下,这有什么稀奇的吗?就是云彩而已。”
陆九渊手一指:“你摸摸看。”
玄策立刻伸出手指,戳了一下。
这不戳不要紧,一戳玄策竟然被硬生生地弹了出去!
“啊!殿下,救命!”
陆九渊看也不看便释放玄铁神链,将玄策捆了回来,他就像掉入陷阱的猎物那样,被悬吊在空中。
他几乎带着哭腔:“殿下,你这是所为何故啊!不带这样戏弄人的。”
陆九渊解释了一番:“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威力,我该怎么让它现出真身呢?”
说罢,他随手收了玄铁神链,玄策一个猛扎跌在地上,摔了满脸泥。
他随手擦了擦脸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朵云,扭头好奇地问站在一旁的陆九渊。
“殿下这是…何物?”
“可能是神裔花。”
玄策一下就明白了,原来是为未来的太子妃殿下取药来了:取药就取药,早点说,怎么尽玩我了。
但是他嘴上却是对眼前的这朵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是花吗?竟然是朵云?”
“这是它的不完整形态,据说只有上古凰族才能将其唤醒。”
陆九渊说罢若有所思地,伸出自己的手摊开掌心,看着。
玄策见他看得仔细,也跟着探头向他的手掌心看去:“殿下,您这是天命,天生骄子。”
陆九渊一脸无语:“试试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