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点点头:“如此,最好。她需要静养,最好每隔一段时间用仙泽养护。”
东方幽听后心生疑虑:这是受了什么伤,竟然需要仙泽养护。
白珩二话不说,立刻抱着叶云凰直冲苍渊殿。
神医在身后忙喊:“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还需要神裔草做药引!”
东方幽一听‘神裔草’三个字,眼神绽放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一把抓住神医,问:“神医说的可是神裔草?!回答我!回答我!”
神医竟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撒开东方幽的手,厉声道:“青主,请自重!我乃四海八荒的神医,不是你们六界的!”
说罢,挥一挥衣袖往苍渊殿御行而去。
东方幽不死心,盯着玄策问:“他说的是不是神裔草?!你告诉我啊!”
玄策见他像个疯子一样,他此刻又抱着陆九渊,怕他一旦发火伤到太子殿下。
于是,乖巧的点点头。
神裔草,瓣如彩虹般绚烂,食之不仅能够修复受损的神识,还能使原本的力量更升一阶。
可这样的神草,只存于传说中。
等陆九渊醒来的时候,东方幽早已离开神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玄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说与他听,陆九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是又坐在台阶上痴痴地发呆。
玄策把手在他的眼前晃了又晃,“殿下?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陆九渊这才回过神,满脸鄙夷地看了一眼玄策后,又傻傻地愣神。
“殿下,您自从刚才就傻愣愣地,我们不日便要去那魇族,解决纷争的。万一,你脑子坏了,我一个人可怎么办啊!”玄策说罢便垂头丧气起来。
陆九渊一脚将玄策踹倒在地,玄策不解地看着他,就听说。
“我改主意了,适才神医是不是说神裔草来着?”
“是…是啊。怎么了殿下?”
陆九渊不搭腔,却直奔苍渊殿的方向去。
可到了跟前,却直接进了耀华殿。
苍渊殿这边,没了东方幽的聒噪,倒是寂静如许。
神医还在探脉,眉目紧锁,叹息声一声接着一声。
白珩的冷汗已经出好几茬,可仍旧不敢吭声。
末了,神医才开口道:“仙君不必担忧,我纵横医术万年,也从未见过如此神识。似乎非常纯正,可又在纯正中夹杂着邪恶之气,两两内息互相制约,压制,倒也能平衡。倘若……”
白珩急切道:“倘若?如何?”
“倘若失去平衡,任何一方都会消失殆尽。我只在一处见过。”
“是何处?!”
“古籍记载,羽嘉受伤便是如此。”
白珩从未听说过什么‘羽嘉’,便追问:“羽嘉是何人?”
神医没有回答,而是安慰道:“哦,仙君不必着急。想来她吉人自有天相,待我寻得神裔花再进行医治,现在只需仙君……”
神医的话还未说完,叶云凰便起身打断:“白珩,我的头~”
白珩马上上前搀扶:“别动,别动,神医说你需要静养。”
神医说:“仙子,切记不要随意驱动神识,否则就是十个我,也保不住你。”
叶云凰听见了,可她并没有听进去。
白珩却替她说:“是,谨遵医嘱。”
神医看了看床上的叶云凰,不知怎地叹了一口气:“嗯,我还得给神君看诊,就先行告辞了。”
白珩将神医送了出去,回来就看见叶云凰起身端坐在椅子上,头上的伤也不见了,还喝起了茶。
他能有什么办法,无奈地在她的另一侧坐下来,也喝起茶来。
虽拥月时常都在白珩身边,触手可及,可他常觉得她遥不可及。
叶云凰笑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白珩却只顾一个劲地喝茶,就是不开口。
“哎呀,我这头…头好疼!”
叶云凰只好装头疼,白珩一着急就上前查看。
“怎么了?哪里疼,我去找神医!”
“唉~别不开心,神医怎么说我的?好歹让我这个病人,略知一二,我好顾忌着些。”
“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你说我是不是捡了个祖宗!”
“别,我可不想捡个孩儿跟爹似的,管这管那……快说吧,别卖关子了。”
白珩便把刚才神医的话又对着叶云凰复述了一遍,叶云凰听后点点头,安慰道。
“放心吧,我知道了。死不了,这神医的话也未必就可全信,对吧?”
“你别死啊死的,可别指望我为你收尸!”
话音刚落,就听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