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的确不知道这是何物,就稀里糊涂地进去了。
幽冥领域,东方幽的绝技。
凭叶云凰现在的神识,恐无法全身而退,但是她没得选,陆九渊在里面,借助他的星辰之力或可一试。
东方幽见叶云凰也跟了进来,他双手叉着腰,不停地揉搓着自己手上的扳指。
“哼,我最喜欢不请自来,朋友,不如一起玩玩!?”
叶云凰瞧都不瞧他一眼,白色的身影不停的闪现移动着,她只能速战速决。
期间时不时将星辰之力,灌注到陆九渊灼伤的地方,他立刻感觉到这股力量,不禁失声起来:“你……是不是…”
可东方幽的声音将他的盖了过去:“幽冥领域,岂是你们可以攻克的!”
叶云凰突然停下来,用食指放在嘴上慢悠悠地说:“嘘!星辰指法。”
陆九渊心中涟漪不断,被那人这么一说,这才反应过来。
只见他双指并拢,集星辰之力在指尖,所指之处领域瞬间消散。
陆九渊很是得意,一时间神光焕发,反问东方幽。
“青冥帝君,这脸打疼是不疼?”
“呸,陆九渊,她教你的东西,还需要他人提醒?!阁下到底是何人,这样藏头藏尾,莫非见不得人?”
陆九渊也想知道,非常想知道,他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你……是不是…”
叶云凰这回听清了,可她怎会让他说出口。
“我乃羽嘉转世,到此一游,不忍徒子徒孙互相残杀,不必谢了。倒是你东方幽,仔细些!”
说完便扶摇直上,腾云而去。
东方幽嚣张的气焰一下就消失了,浑身散发着低沉的气息,似乎是生气了。
“什么狗屁羽嘉!你糊弄三岁小孩呢!”
陆九渊抬头看着叶云凰离去的天空,心中默念:羽嘉…吗?
玄策赶忙上前查看陆九渊的情况,吓了一跳。
“哎呀,呀!殿下你全身都是窟窿,快让我看看!”
说罢,就不等陆九渊的解释,拽着他里里外外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摸了个遍。
“咦,殿下,您…您没受伤啊,那这衣服,这衣服……”
陆九渊扒开他的爪子,十分嫌弃地说:“放肆!退下!”
玄策这才察觉自己的失礼,立刻行了礼又退到一旁,心里嘀咕:我也是担心你嘛。
东方幽低落的情绪从他的周身扩散开来,连声音都透露着委屈。
“搞砸了,没心情。那神柩真的不能让我看看吗?我只想看看……”
陆九渊鲜少见到这样的东方幽,印象中他都是谈笑风生,何其嚣张。
“看过能死心了吗?”
东方幽凝思片刻,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幽幽地说:“死不死心的,不是看过才知道吗……”
陆九渊想了想递上神柩,东方幽刚触碰到便又将手缩了回去。
“罢了。”
“你害怕了?”
“笑话!这世间就没有我东方幽怕的!”
“可是你怕她……我也怕……“
陆九渊的声音变得幽幽地,仿佛要哭出来了,继续说道:“所以,你和我都不会信她酒醉摔死,哪怕是跌落在废墟,被万千亡灵啃噬,你也是不信的,不是吗!”
“这点我与你倒是所见相同,所以什么狗屁羽嘉!你不知道吧?这个世界上唯有她才能破得了我的幽冥领域!”
陆九渊的嘴角挂满了笑容,这是近百年来听过最美的话了:就是她!
可是她为什么不来相见,这几百年你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刚刚还在互相残杀的人,此刻竟说起了心里话。
玄策站在一旁,看着嘴角上扬的陆九渊,他擦了擦眼睛又看了看,有点蒙圈。
东方幽冷不丁对着玄策问:“这宴会上,有九霄醉吧?”
“……”
陆九渊抱着神柩,玄策跟在他的身后,两个人都没有理他,朝着归墟的云海深处走去。
叶云凰看着二人的背影,虚弱地扶靠着石柱,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随即应声倒地。
“嘭”地一声响,把后头的东方幽吓了一跳,他回头一看,有个白衣倒了下去。
他忙闪现至跟前,低头探看。
只见她一边的脸贴在地,旁边有一滩血迹透着黑暗之力,白发散落在四周,上面也被沾染了斑斑血色。
随后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话:“长得不怎么样嘛。”
随后,他又对着陆九渊的背影喊道:“喂!陆九渊,你家仙女受伤昏迷不醒啦!”
又嘀咕一声:“刚才不是还挺神气,羽嘉?哼!你最好是。”
陆九渊自当不理他,只挑选了个好位置后,眼神放着空,小心翼翼将这神柩地沉到云雾中,随后手指一挥,四周雷霆之力缠绕。
玄策不耐烦地听着身后东方幽的声音:“殿下,他说有个仙子受伤了。”
陆九渊想也没想便应:“受伤了就去找神医,我又不会看病。”
“是刚才的那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