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嫩白的手细腻小巧,男人心底的摧毁欲翻涌起来。
紧接着,杜荞身影慢慢探进来,甫一进来,便感受到被热气包裹,脸上烫得很,她突觉有些呼吸不畅,伸手去够水桶,视线一直回避着桶里的人。
穆铮目光直白灼热,一直盯着她,看见她的脸红成了柿子。
“杜荞,你脸红什么?”他话语直白,语气轻佻。
杜荞倒水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水桶,她的脸色越发红起来,穆铮笑得放肆,他并未打算罢休,还想逗逗她。
“过来,给我捏捏肩。”他抻抻脖子,头仰在桶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杜荞不经意瞥他,看见他担在桶沿上结实的臂膀,还有他裸露在外的上半身,肌肉紧实,胸肌挺括,上面布满了或大或小狰狞的疤痕。
杜荞不由得看愣了。
她站在他背后顿了顿,终究下不去手,穆铮偏头,“干什么呢。”
杜荞一咬牙,借口道:“城主,我...我还是再去烧些热水吧,一会水又该凉了。”说罢,逃似得离开屋子。
穆铮盯着那道离开的身影勾了勾唇,心情开朗,胆小的倔猫,不能吓着她,得慢慢来才好。
杜荞在院子里磨蹭了很久,不知在干些什么,进来的时候,穆铮已经穿好衣裳,她暗暗松了口气。
只见他正将匕首插进腰带内,杜荞不解地望着他。他看了她一眼:“我出去一趟,你在这里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许去,听到没有?”
杜荞下意识点点头,又问道:“您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穆铮轻笑一声,“怎么,怕我走了不带你?”
杜荞睁着大眼睛望着他,那眼神纯净,似乎在确认什么。
穆铮上前摇了摇她脑袋:“在这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
说罢,他大步朝外走去,杜荞回身看他,只见他轻巧一跃,身体便无声无息拔地而起,整个人轻盈地落在房梁上,然后便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杜荞收回视线,抿抿唇,方才应当和他说一声一路小心的,她心中不免担忧,也不知道他出去做什么,希望他平平安安回来才好。
她重新烧了热水,在浴桶里洗了身子,洗净了这些日子的疲惫,身上舒服了,人也变得困乏起来。
外头天色已经黑下来,她收拾了浴桶,又将床榻铺好,留给穆铮睡,自己又在另一墙边的软塌上铺了被褥,然后静静坐着,等着那人回来。
等了好一阵子,院子里仍不见人影,她出去看了好几次,夜色更加沉暮下来,小镇的夜寂寥无声,安静的让人内心揪紧。
杜荞在榻上静静等着,不知等了多久,她不知不觉合上眼睛。
......
穆铮回来的时候,屋内昏暗安静,他轻轻关上房门,案上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剩了点细微的火光。
杜荞已经睡着,她歪在榻上,鞋子也没脱。
穆铮给她脱了鞋,盖上被褥,榻上的人睡得很沉,丝毫没有感觉到。
她睡颜沉静,光是看着都能让人心沉定下来,穆铮立在榻沿,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好一会,没有意识到唇角浮起。
次日天蒙蒙亮,杜荞是被鸡叫吵起来的。她醒过神来,看见自己身上被褥厚实,将她裹得严严实实,脑袋有一瞬的懵,忽而听见院子里有声音,杜荞越过窗看去,是穆铮在演武晨操。
他昨夜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他给自己盖的被子吗?
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穆铮进了屋,她急忙收敛视线,起身梳洗。
“起了?”
杜荞应声。
“过来吃饭。”
穆铮大喇喇坐下,案几上有热腾腾的包子和炊饼,还有两碗鱼粥。杜荞梳洗完,乖乖坐过去。
“多谢城主。往后还是我给您备饭吧,否则不合规矩。”
穆铮看她一眼:“少废话,吃。”
杜荞抿抿唇,没敢再说,她拾起一个包子递到嘴边,慢腾腾吃了起来,边吃边喝着鱼粥,鱼粥鲜滑,喝下去身上顿觉暖融融的。她吃着饭,忽然想起什么,“城主,您没有用金锭吧?”
穆铮瞧她认真询问的样子:“当本城主是傻子?”
杜荞当然不敢这样想,她不过是有些谨慎罢了。
见她抿唇不作声,穆铮声音放缓:“没用。”
杜荞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