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脸上尴尬,只能用喝茶代替交流。
樊季宥面色如常,但眼中染上了几分笑意。
“他怎么可能是我儿子,他是我祖宗还差不多……”昙谳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他真的很想找人切开周屿的脑袋,看看这个堪称恐怖的想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但是他们真的很像,难道是……”
“打住,你别乱说,有有是衡理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原来如此……,昙谳,借一步说话。”
……
“是谁的人?”昙谳皱眉。
“不知道。”周屿老实回答。
“你看不出来?”
“……我只能看出他是不是人。”
“……”
“好吧。”昙谳捂住了自己的额头,表示无话可说。
“我怀疑是唐虞,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昙谳像是脱水的鱼,仰躺在干涸的泥沼里,等待一场不知何时到来的甘霖。
周屿看了他许久,终究无法和以前那个不令人省心的小瘪犊子重合。末了,他淡淡开口:“如果我说,我怀疑的是你呢?”
……
樊季宥听到开门声,赶忙回头。
一个脸上余怒未消,胸膛剧烈起伏着,结合之前听到的“砸东西”的声音,怕不是发了一通脾气。
另一个人神情变化倒是不大,只是好看的眉眼间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腿上的猫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嗷”的一声跳下,一溜烟就没影了。樊季宥也想随猫而去,却被另外二人“你敢走出去一步就等着回头被我凌迟吧”的目光硬生生给退了回去。
樊季宥欲哭无泪。
他从来没有如此庆幸过自己是个面瘫这件事,哪怕内心该嚎嚎、该叫叫,但面上依旧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寡淡模样。
像,真的太像了。
从骨相到轮廓,从五官到气质,都与他的母亲极像,尤其是侧脸。
他的母亲戚锦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冰山美人。
而他的眼神,又与那温润儒雅的父亲一模一样。
不过根据某知情人士(昙某)透露,戚女士冷脸是因为天性冷淡,而樊季宥——是因为天生面瘫。
呃……所以说,冰山高智美人与温润如玉公子除了能生出多情贵公子,还能生出面瘫冷脸萌?!
只是看的久了,周屿也发现了不对之处。
“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