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探出脑袋看了看门牌号。
门牌号没错啊,难道是我走错楼了?
门口的人罚站似的站着,也不开口说话。难道……是个哑巴?而且这哑巴,嘶——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哑巴”身后突然探出一个黑色的脑袋,二人姿态亲昵,周边萦绕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周屿悟了。
周瑜捶胸顿足,周屿痛心疾首,周屿恼怒不已。昙谳这家伙,什么时候有的儿子?这么大的事也不和他们说一声,到底有没有把他们当师兄?!
昙谳不知道周屿脑了里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肯定对天大喊一声“冤枉啊”,然后招呼人手给他进行一场开颅手术看看到底是哪里发生了病变,能不能剔除。
昙谳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示意他先进去。随后和周屿在外拉扯几句,才把人请进了屋。
昙谳的家很大,大概是周屿现在那套房子的三四倍,但是比他的便宜。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怀抱一只白猫,一人一猫玩得不亦乐乎。
周屿的视线望过去,刚好和猫的视线撞了个正着。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又不约而同地移开了目光,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不是他,猫这样想。
不是它,周屿这样想。
那会是谁呢?
周屿决定找个时间问问猫;猫也打算找个机会与他谈谈。
“有有,给你周哥倒杯茶!”昙谳关门,抓起搭在玄关处的灰色围裙系上,边走边回头叮嘱樊季宥。
周屿向那里投去一个疑惑的表情。你儿子难道不应该叫我伯伯吗?为什么叫哥?不过转念一想,这是昙谳欸,全世界最不令人省心的小孩儿,做出什么都不足为奇。
突然,一道冷淡到极致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周哥,喝茶。”
周屿震惊。原来你会说话啊?!
接过茶喝了一口,也不管烫不烫的,把樊季宥吓一大跳。
不愧是前辈,这么烫的茶还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坚忍、淡定,真厉害!
如夜般漆黑的眼瞳里闪起稀碎的光。
“开饭了!”昙谳端出最后一道菜,招呼二人一猫过去吃饭。
饭桌上——
“你做饭还是这么好吃。”周屿发出一声喟叹。
“是啊,不像你,做饭都那么要命。”昙谳忍不住吐槽。看来小时候没少吃。
周屿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是以前,现在做的不要命了。看向埋头干饭的樊季宥,恍惚间,故人的身影在脑海中一晃而过。
“为什么…~这孩子吃饭那么像衡理,难道是你们俩生的?”
“咳咳咳咳!!!你他妈在说什么?!”
周屿一脸懵逼,“他难道不是你儿子?”
“不是!不是!你别说乱想!!!”
……
了解完前因后果。
探岳面色复杂,内心只觉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