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文轩的母亲刚刚才到，自从离婚后她就换了座城市生活，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收拾东西过来了。

看着失常的儿子，她的眼中是止不住的心疼。

“轩轩！”

她想冲进去抱自己的孩子，被门口的赵广及时拦住了。

“姜女士！”

周屿先她一步进去，抬手接住扔过来的笔。还有一只笔，砸在了姜绢的脚旁。

姜绢看着自己的儿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之前进去的警察不知道如何应对，默默退出去了。

周屿只能先尝试安抚，再打电话给自己同事，叫他们来帮忙。

很快，住院部的同事们就赶到了，给了他一针安定抬走了。

周屿也回了病院，不过是坐着闻佑开的车。

人家洗完碗，晾完衣服打开手机一看，哎呦我去，谁出事了？！

拿上钥匙开着车，风驰电掣找老婆。

不过之后的每一步路，都不是闻佑自己想走的。

周屿回到病院，打印了一份路文轩的精神鉴定报告，差人送去住院部，接下来就不怎么需要他了。

路荣昌的尸体还躺在法医室，全身上下没一块好皮，死因是肺部被刺穿引起的呼吸衰竭。

路荣昌的脂肪层很厚，很难一下刺穿，但是架不住路文轩在同一个地方多次刺入。

他在病发时想不了那么多，躁狂期的发泄尽数落在路荣昌身上。

他自首时大概是他最清醒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