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刚接触小刘肩膀的一刹那,小刘感觉一阵晕眩,接着从椅子上跌了下去。
“你没事吧!”莫莹一惊,赶忙上前将小刘扶起,顺势把毯子披在自己的身上。
“没事,可能是新毯子,有股味道,我闻不惯。”此时小刘已经恢复正常,没察觉出有什么其他不适,感慨自己过于娇气,连没洗过的新纺织物的味道都受不了。
“有吗?我觉得很香,有种晒过太阳后的温暖味道。”莫莹把毯子贴在自己脸上,毯子的厚度和重量不如被子,没办法带来那种被人拥抱包裹的感觉,但柔软亲肤的触感,也仿佛有人在轻抚她的皮肤般,那种满足又舒适的感觉又来了。
“刘灵,我觉得这条毯子很爱我。”莫莹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话,惹得小刘对她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太缺爱了,才会觉得被一条毯子爱着。”
“嗯,应该是,我是不是很傻?”
“是,傻得冒泡,别说胡话了,这个天气披着毯子不觉得热吗?赶紧工作吧,主管快来了,被他看见又要絮叨了。”小刘见莫莹的精神头不错,还会开玩笑,心放了下来,讲话又开始不客气了。
莫莹听话地回到座位上,她将毯子抱在怀里,像抱了一只猫,边敲键盘边抚摸那条毯子,模样滑稽又好笑。
午休时间刚到,莫莹就将毯子一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任凭小刘怎么喊她也不起来。
“你自己吃,我不饿,让我睡会儿。”说完,莫莹就陷入沉睡,再无动静。
一连几天,莫莹重复着上班摸毛毯,午休蒙头睡,下班冲回家的流程。哪怕主管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一向胆小唯唯诺诺的莫莹却跟看不见一样,她如同着了魔般,满心满眼都是那床被子和那条毯子,好似它们是她的恋人,她每天都迫不及待奔向它们的怀抱。
一家小型手工作坊里,工人正把一颗黄豆大小的塑料片缝在珊瑚绒空调毯的标识位置上,不知道是不是工人的错觉,她总觉得只要缝上这个小装饰,毯子就变得高级起来,手感就像柔软的皮革。
“明明是毯子,却比我女儿的皮肤都柔软。”一位姓王的大姐说,她的孩子刚五岁,正是可爱的时候,每天回家她总是忍不住亲亲自己孩子的小脸,此刻她把毯子贴在自己脸上,感受那美好的触感。
相同的场景在好几家小工厂里上演着,生产出来的毯子和被子也在互联网种草帖子的加持下送到每一个渴望得到拥抱和爱抚的人手中。
人类的精气就像丰腴肥美的肉,林砚吃得如痴如醉,要不是这具身体没办法进食人类,她真想直接将那些胖女孩悉数吞掉。
这馨香肥美的滋味,唤醒了她作为凶兽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