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下流！太下流了！”阿飞跳着脚指着画面，“斯坎儿你看看！这个世界的你居然对一个十二岁的小孩用千年杀！他幼不幼稚！卑不卑鄙！”

斯坎儿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有些飘忽，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回忆。他喃喃道：“这个招式……还是当年我父亲发明后传给我的，攻击查克拉要害，能使对手瞬间失去防御力。我当时也在鸣人身上用过……”

“哈？！”阿飞瞬间炸毛，“你又代餐！这招，你曾经是不是想给我用！”

“我没有。”斯坎儿面无表情地否认，但耳尖已经红了。

“你就有！你刚才耳朵红了！”阿飞不依不饶，扑上去摇着斯坎儿的肩膀，“老实交代！”

斯坎儿被摇得头晕，忍无可忍，一拳砸在阿飞脑袋上。

“闭嘴。”

阿飞捂着脑袋，突然入戏，委屈巴巴地蹲在地上画圈圈：“家暴……你家暴……我怀着你的孩子你还打我……”

斯坎儿不想错过对战的关键内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凑到阿飞耳边，用一种慵懒又暧昧的语调轻轻唤了一声：

“西门庆大官人~”

阿飞浑身一僵，耳朵唰地红透了，整个人瞬间满血复活，从地上蹦起来，嘿嘿傻笑着搓手：“嘿嘿……夫人叫我？”

斯坎儿白了他一眼，重新看向训练场。

训练场上，佐助看到鸣人被千年杀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无名怒火从胸腔深处喷涌而上——这招又没用在他自己身上，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可能是因为鸣人是他的竹马，可能是因为卡卡西这招实在太卑劣，也可能是……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本能愤怒。

二勾玉写轮眼剧烈旋转，猩红色的光芒大盛。

第三颗勾玉缓缓浮现。三勾玉写轮眼，开眼！

“卡卡西——！！”

佐助怒吼一声，双手飞快结印，胸膛剧烈起伏，一口炽烈的火焰从口中喷涌而出。

“火遁·豪火球之术！”

超常发挥的巨大火球带着灼热的气浪席卷而去，将卡卡西整个人笼罩在火焰之下。

卡卡西在狂暴的火焰前双手结印，不慌不忙。

“水遁·水阵壁。”

一道水墙从地面升起，精准地挡在豪火球面前。火与水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大量的水蒸气弥漫开来，整个训练场被浓厚的白雾笼罩。

此时白雾未散，视野受限。小樱从另一侧杀出，她深吸一口气，将查克拉凝聚在右拳之上，拳头周围泛起淡蓝色光晕。

“怪力！”一拳轰出，卡卡西胸口凹陷，“砰”地变成一团烟雾消失，又是分身术，不过好在不是雷遁分身。小樱见一击未中，脚尖点地迅速后撤，隐入树林之中。

卡卡西从一棵树后现出身形。这时烟雾散尽，鸣人也终于从千年杀的剧痛中缓过劲来。他红着眼睛，含着泪，手中飞快凝聚螺旋丸——这一次，他直接从上方跳了下来，螺旋丸朝着卡卡西的脑袋狠狠砸去。

“给我道歉！”

卡卡西侧身一闪，螺旋丸擦着他的肩膀砸在地上，轰出一个大坑，但螺旋丸没有消散。

鸣人不依不饶，忍着后半身的剧痛，咬牙举着还在旋转的螺旋丸再度扑上，左一拳右一丸地连攻，螺旋丸在他手中像一把无形的重锤，每一次挥击都带起呼啸的风压。

然而卡卡西的脚步轻盈得像在跳舞。他侧头、滑步、后仰、旋身，每一次都堪堪避开螺旋丸的轨迹，甚至没有抬手格挡。他就这样在鸣人的狂攻中穿梭了七八个回合，像是在欣赏一场表演。

多击不中，千年杀的余痛加上连续被戏耍的憋屈，让他彻底暴怒了。他嘶吼一声，九尾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流向手中，螺旋丸骤然膨胀发红，比之前大了整整十圈，高速旋转的查克拉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周围的落叶被吹散，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在咆哮。

卡卡西眼神一凝，没想到鸣人还能这样爆发，仓促后退。小樱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卡卡西闪避后立足未稳的瞬间。

“乱身冲！”

小樱双手连弹，数枚由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细针从不同方向射向卡卡西——手腕、肩井、膝弯。

卡卡西的身体微微一僵，动作不受控制，被干扰了短短零点二秒。

就是这零点二秒！

小樱欺身而上，怪力拳裹挟着破空之声，狠狠砸在卡卡西胸口。

“砰！”

卡卡西整个人向后飞出，重重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他手中的两枚铃铛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

佐助眼疾手快，钢丝从手中射出，精准地缠住两枚铃铛，轻轻一拉——

两枚铃铛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我们……抢到了？”鸣人保持着螺旋丸的姿势，愣在原地。掌心的红色查克拉缓缓消散，露出他有些茫然的脸。

佐助三勾玉写轮眼盯着倒在地上的卡卡西，微微喘气。他握着铃铛，也有些不敢相信。

下一秒，倒在地上的卡卡西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拉下护额遮住写轮眼，露出一个笑眯眯的表情。

“不错。配合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小樱，你这拳比我预想中的疼。”他扯了扯嘴角，揉着胸口，“这一次，是真的铃铛。”

小樱瞪大了眼睛：“你……你是故意被打中的？”

“不然呢？我要被你一拳打死不成？”卡卡西歪了歪头，“你们三个小鬼的配合已经够格了。再打下去，我的午饭都要凉了。”

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缓缓收回，嘴角抽了抽——合着他们拼尽全力，人家根本没认真。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那个精心准备的苦瓜夹心面包，在手中晃了晃。

“不过——铃铛只有两个，你们有三个人。按照规则，抢到铃铛的人吃便当，没抢到的人……”

他的目光在鸣人和小樱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鸣人身上，直勾勾地盯着。

“你们俩谁打算吃这个面包呢？”

神威空间里，阿飞无语地看着这一幕，戳了戳斯坎儿的胳膊：“这个世界的你真恶趣味。那个面包怕不是专门给鸣人准备的吧？……这个世界的带土真惨，居然要跟这种恶趣味的人过一辈子。”

斯坎儿瞥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不见得是带土惨吧。昨天晚上他肯定干了什么，才让卡卡西记恨到今天。”

阿飞：“……”

训练场上，鸣人被卡卡西盯得头皮发麻，瞪大眼睛抗议：“凭什么盯着我！铃铛是我们三个人合力抢到的！我们都不吃！”

“因为恶趣味啊。”卡卡西盯着鸣人笑得一脸无辜，“其实我想看你吃。铃铛确实只有两个，虽然你们三个配合得这么好，但我不整点活，说不过去吧？”

他走到鸣人面前，掰开苦瓜面包，递到鸣人嘴边：“来，张嘴——”

鸣人往后一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吃！死也不吃！”

佐助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卡卡西手里接过苦瓜面包，三勾玉写轮眼又缓缓浮现——显然对于卡卡西捉弄鸣人十分不爽。他双手一用力，将面包掰成三份。

“……吃吧。”

小樱叹了口气，接过自己那份，捏着鼻子打量：“卡卡西老师，这真的是食物吗？我怎么看着像生化武器……”

“当然是食物。”卡卡西拍着胸脯保证，“我亲手做的。绝对吃不死人。”

三人沉默了三秒。

然后同时咬了下去。

——接下来是训练场上最狰狞的十秒。

鸣人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正常变成了苦瓜一样的皱缩状，蓝色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整张脸迅速发绿：“呕——卡卡西老师你这个变态——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佐助咬了一口，写轮眼瞬间失焦。他死死盯着卡卡西，嘴角疯狂抽搐，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你……居然用苦瓜汁揉面……馅料是苦瓜泥混苦瓜碎，里面甚至还加了苦瓜浓缩液……你到底有多闲？！”

小樱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粉色的头发都像是在微微颤抖，她捂着嘴，声音含糊不清：“卡卡西老师……你就单身一辈子吧……绝对会的……”

鸣人嚼完最后一点，眼眶含泪但倔强地咽了下去，抬头冲卡卡西嘶吼：“我要去找我妈告状！！千年杀和苦瓜面包！老妈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她把你封印在火影楼厕所里一辈子！！”

卡卡西笑得肩膀直抖：“鸣人弟弟，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次吧！”

佐助还在回味那股直冲脑髓的苦味，面无表情地说：“……我要回去告诉鼬哥，卡卡西你等着被我哥套麻袋吧。”

小樱虚弱地扶着树干：“鸣…佐…，你们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我的舌头麻了……听觉也好像消失了……”

鸣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不行了……我需要一乐拉面来洗胃……两碗……不，十碗……”

神威空间里，斯坎儿看着鸣人苦得皱成一团的脸，眼神柔软，轻声说：“那个表情……像你当年使用豪火球，被糖噎住，阿凯一脚下去直接把你喉咙里的糖踢出来的样子。”

阿飞瞬间炸毛：“你又代餐！！！”

“我没有。”

“你就有！你！你居然叫他阿凯！还盯着那个金毛小子看了整整三秒！”

“……闭嘴。”斯坎儿耳根微红，“你没看佐助？”

阿飞理直气壮：“我没看！”

斯坎儿：“哦。那刚才是谁说‘那个黑发小鬼开三勾玉的样子还挺帅的’？”

阿飞：“……不是我。”

春日的阳光洒在训练场上，樱花树的新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卡卡西和三个孩子围坐在一起吃便当。鸣人还在嘟囔着“我要告状我要告状”，佐助的三勾玉写轮眼已经收回，但眉头还是皱着——在想着怎么才能报复回去。小樱的舌头和听觉终于恢复了正常，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番茄鸡蛋饭团，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

神威空间里，阿飞还在斯坎儿耳边碎碎念。

“你刚才说‘像你当年’的时候，眼神温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了！别以为我没看见！他不过比我年轻！”

斯坎儿咬了一口饭团，面无表情：“……闭嘴。我看你也想吃苦瓜面包了。”

阿飞立刻捂住嘴，拼命摇头。

斯坎儿看着训练场上那个笑得没心没肺的金发少年，又看了看身边这个嘴硬的面具男，嘴角微微弯起。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