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61年。
雾隐村的海面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几只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风从海上吹来,带着咸腥的气息,吹动了长老办公室窗口的风铃。
斯坎儿坐在办公桌后,面前摊着一份关于波之国的情报,他捏着眉心,一页页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过了一会,他一手撑着下巴,目光在文字上缓缓扫过,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波之国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大名昏聩,民生凋敝,一个本该富庶的岛国,硬是被折腾成了这幅模样。
阿飞坐在房间另一头的矮桌旁,手里握着笔,面前摊着一叠稿纸。他嘴里念念有词,时而嘿嘿傻笑,时而皱眉沉思,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正在撰写《天启的禁忌之情(五)》,写到高潮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咬一咬笔杆,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段写得不错。”他咬着笔杆自言自语,满意地点了点头,“斯坎儿看到这一段肯定会脸红——然后把我踹下床。”
斯坎儿头也不抬:“你写的《天启的禁忌之情》,第四部一共4个主角,结尾时一个死了,一个殉情,剩下两个又都跳崖了,第五部还怎么写?”
“谁说跳崖就会死!”阿飞理直气壮,“修仙小说里跳崖的十个有九个都能捡到秘籍,还有一个直接飞升!我这是意识流神作,当然要有艺术加工!”
斯坎儿懒得理他,继续看公文。
就在这时——【叮——】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在两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主线任务六:解决波之国事件】
【任务奖励:穿越下个世界可继续从30岁开始。】
【任务失败惩罚:查克拉封印三年。】
斯坎儿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阿飞笔尖一抖,在稿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
“这个奖励……”斯坎儿眯起眼睛,“难道快要接近下一次穿越了?”
系统沉默不语装死,没有任何回复。
阿飞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系统回不回答不重要,把任务完成了就行。”
斯坎儿敲击桌面的手指顿住了。他放下手中的报告,靠在椅背上,目光沉了下来:"说得对。"他指了指桌上那叠报告,"波之国……正好我手上全是这玩意儿。"
阿飞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有意思。让再不斩和白去吧,我去找再不斩。”
训练场上,再不斩赤裸着上身,正在进行每日的刀术练习。斩首大刀在他手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刀刃劈开空气,发出呜呜的破风声。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脊背滑落,在阳光下闪着光。
白坐在一旁的廊下,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安静地看着再不斩练习。他的目光温柔而专注,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再不斩哥哥,休息一下吧。”白轻声说道,“你已经练了一个小时了。”
“再练一会儿。”再不斩头也不回,又是一记横斩,刀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你也是,忍者要通过练习保持手感。一会我陪你练,别想着偷懒。”
白吐了吐舌头撒娇:“我们每天都在练。一会该吃午饭了,我是在想我们吃什么。老妈最近沉迷小说,都要靠我做饭才能营养均衡,不是吗?”
“再不斩——”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训练场入口传来,紧接着一个橙色面具的脑袋探了出来,冲再不斩咧嘴一笑——隔着面具,谁也看不到他的嘴。
“你叛逃吧。”
再不斩的动作猛地一顿,斩首大刀差点脱手。他转过头,瞪着站在入口处的阿飞,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
“你说什么?”他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我说——你和白叛逃吧。”阿飞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过来,橙黄色的漩涡面具在阳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泽:“还不是那个垃圾,和木叶签了《互不侵犯和平条约》。现在有一个任务需要你和白去执行。再加上你们要去卧底,不是叛忍怎么卧底呢?任务中会遇到木叶忍者,必要时可能会动手。总而言之,需要你叛逃,但是具体交手对象是谁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你一直看不爽的卡卡西呢。”
再不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背起斩首大刀,冷冷地盯着阿飞:“阿飞,谁允许你这么说斯坎儿长老了?”
“我就说怎么了,他是我家垃圾,我就是垃圾桶。你护什么?”阿飞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欠揍的轻快。他身形一晃,瞬移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再不斩身后,右手探出,五指并拢,直取再不斩的肩膀。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再不斩头也不回,手腕一翻,斩首大刀的宽厚刀身横挡在身后,精准地截住了阿飞的手掌路径。这一刀后发先至,角度刁钻,时机拿捏得毫厘不差,显然是对阿飞的偷袭套路早有防备。
阿飞的手指穿过刀身,只有手掌虚影落在再不斩肩膀上,没法实体拍到了。
“哟~小再不斩,大有长进嘛。”阿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带着那股懒洋洋的笑意,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真心的赞赏。他的手指在穿过刀刃后又收了回来,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反应快了不少,看来这几年没白练。”
再不斩缓缓转过身,重新将斩首大刀卡在背上,冷冷地盯着阿飞那张橙黄色的漩涡面具:“少废话,我不会叛变雾隐。”
“哎呀呀,年轻人火气这么大。”阿飞摊了摊手,凑近再不斩,阴恻恻地压低声音,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起来,“你去不去?不去的话,我就把你小时候被我欺负哭的事情告诉白。还有你求我拜托鬼鲛教你刀术的事情也告诉白——当时我记得你说‘求求你了~阿飞大人’。当时你的表情,我现在想起来也很爽啊。要不要我学给白看?”
再不斩的脸瞬间涨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根,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斩首大刀的刀刃甚至因为查克拉的剧烈波动发出一阵低鸣。他猛地转身,挥拳砸向阿飞,咬牙切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找——死——!”
阿飞轻巧地向后一跳,躲开了这一拳:“哎呀呀,恼羞成怒了?”
“你给我站住!”再不斩提着斩首大刀追了上去,一刀劈向阿飞的脑袋。
阿飞弯腰躲过,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就跑:“白!你听我说~~~”
再不斩瞬间红温,气急败坏地扑向阿飞,一只手捂住阿飞的嘴,另一只手去掐他的脖子。
“呜呜——白——你听我说——”阿飞被再不斩勒着脖子,还不忘冲白的方向喊。
白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带着一丝笑意:“阿飞大叔,你要说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再不斩怒吼一声,继续使劲卡着阿飞的脖子,却感觉手中一轻——这个混蛋居然不讲武德,用虚化逃脱了。
“再不斩他小时候……”
“我叛逃!马上叛逃!早都不想跟着你混了!”再不斩咬牙切齿,恨不得掐死阿飞。
阿飞嘴贱的毛病犯了,含糊不清地嘟囔:“就算你叛逃了雾隐,我还是晓的高层……”
“你再说!”再不斩气得额角青筋暴起,“休想让我去执行任务!”
“我保密!绝对谁都不说!”阿飞举手投降。
再不斩这才松开手,喘着粗气瞪他:“把任务的具体内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