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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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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我?哼……哼!你和别人是不是也是这么说的?你骗人!如果你喜欢我,你就不会把我撇在擂台上,还对理惠嘘寒问暖!”

菜菜子从木地板上跳下来,气恼地和止水对峙:“你已经两天不理我了,干脆一辈子都不理我好了,现在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跑到我家里来!”

“理惠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了。她犯了错,我希望她能改正,这也是老师的意思。所以我引导她悔改并向你道歉。我当时觉得,美咲和真央能把你安慰好,所以没有管你。这件事确实是我欠考虑啦,我应该更在意你的感受的。但结果是好的呀,理惠不是马上和你道歉了吗?她是诚心的。”

菜菜子抓狂:“她不诚心!她还向我……还向我炫耀!”

止水皱眉:“炫耀什么?”

菜菜子怨怼地看着止水,她不信止水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只是装傻回避。他总是这样!

菜菜子不回答,止水就跳过这个话题,继续温声道:“另外,我没有不理你。我每天都和你说话啊。”

“不一样!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反正就是不一样啊!”

止水叹气:“好吧,我是怕你生气,不敢多说。”

“那你就一辈子躲着我好了,为什么要来找?”

“你生我的气可以,但不能因为生气耽误修行。我虽然指点了理惠,但我平时指点你更多啊。你不必吃她的醋。”

止水说的话不假,不过他今日突然造访,最直接的原因是,菜菜子缺勤后,美咲大发脾气,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她本来要监督止水、一起来的,还好真央挺身而出把她截住了,这让止水松了一口气。

菜菜子噎住了。

“……那你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止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我对你们一视同仁,什么是内,什么是外?”

菜菜子立刻反驳:“我们可是……”

不过,她想起了真央的话,硬生生刹住了车。

止水了然地看着她:“我们都是同学。因为我们是朋友、关系更近,所以我无视可能受伤的同学而直接站在你这边,这才是偏袒。我是班长,我不能这样做。”

菜菜子嘟嘟囔囔:“其实,你心里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早就清楚!”

“是的。怎么办呢,原谅我吧,菜菜子。”

止水转身坐在长廊上,双手撑着木地板,黑眼睛亮晶晶地仰视菜菜子。

“我错了,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顾此失彼。我保证,以后你生气的时候,我不会因为害怕而回避。请原谅我吧。”

说到最后一句时,止水撑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在下巴前合十,那种带着祈求的温顺眼神,让菜菜子的心脏狠狠地抽了一下。

她犹豫地问:“嗯……你保证?你没有骗人?”

“当然。”

菜菜子顿时舒畅了。她抱起手臂,回到之前的话题:“所以,你也一视同仁地喜欢着所有人?”

止水点头:“差不多就是这样。”

“止水大流氓!你只能对一个人说喜欢。”

“嗯……”

止水想了想,回复道:“好吧,这也是一个错误。那我修正一下,我一视同仁地关心着你们所有人,可以吗?”

菜菜子瘪下的嘴预示着她的答案是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她想要的是止水独一无二的喜欢,才不是退化成“关心”的喜欢!

止水无视她的不满,拍手说:“好了,我们该去训练场了,美咲正等着你呢。如果你想成为优秀忍者的话,修行一天都不能耽搁。”

菜菜子一屁股坐下,冷着脸说:“去不了。”

止水好脾气地探头看过来,问:“又怎么了?”

菜菜子甩了甩她健全的右脚,说:“我的脚腕扭伤了,走不了路。”

止水说:“坚强一点,克服一下。”

“不,很痛诶。”

“这点痛都忍不了,算什么忍者?”

“哼,止水讨厌鬼!”

止水立刻转变态度。

“嗯……我帮你检查检查?啊,算了吧,我的医疗忍术学得不太好。”

止水遗憾地摇摇头,随后灵光一闪地对她说:“也许,我可以背你过去?这段路很长,等走到的时候,说不定脚腕自己就长好了,毕竟菜菜子的身体很强壮。”

菜菜子哼哼唧唧地揉捏着喂小白的草料,垂下的眼帘飞快地掀起一下,问:“不是让我坚强一点吗?”

止水从坐着的位置上跳下来。

“转念一想,其实,偶尔的脆弱也是允许存在的嘛。”

他停在菜菜子跟前,背对着她,弯腰下蹲,侧眸对她说:“上来吧。”

菜菜子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心脏后知后觉地砰砰加速。

止水突然就要背着她走到训练场里去了耶。这是什么,这也是一视同仁的关心吗?

菜菜子不动,止水眼里的笑意加深了:“你在害羞吗?”

闻言,菜菜子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地扑上去,心想,能让止水摔个狗啃泥最好。

可惜止水站得稳稳当当,连个趔趄也没打。

趴在他背上的时候,他的声音是这么近,好像就在菜菜子身体里共振、嗡鸣。

止水听起来很快活。

他说:“现在,让我们一起开始祈祷:希望菜菜子的脚腕快快长好……”

菜菜子恼羞成怒地锤了他一下:“止水!”

“哈哈哈哈!”

菜菜子探出半个脑袋,以前所未有的近距离观察着止水的笑容。他在大笑,就算做着夸张的表情,他看起来也并不滑稽,恰恰相反,依然帅气。

这一刻,菜菜子突然忘记了愤怒和羞恼,她观察止水,就像新生儿观察世界一样,她做不到提炼什么信息,只想记住这幅画面、这个瞬间、这种感受。

她喜欢看到止水的大笑,她喜欢看到止水开心的样子。

她喜欢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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