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群人为了防止自己逃跑,开始采用最原始的手段了啊。
年见晞试着晃了晃自己的右脚,脚腕倒是已经不疼了,看来是对方给他又把骨头扭正了,恢复了。
但烬墟那股狠劲,还是让年见晞想起来就瑟瑟发抖。
发起疯、抓起人来,像鬼一样。
年见晞一在床上翻身,那根铁链就会跟着响,挠的年见晞心里难受。
而且,年见晞躺在床上,神经和肌肉总会偶尔抽搐,尤其是腰和背后附近。
他好端端什么都没干,就会忽然痛一下,又很快消失。
可能是晕倒的后遗症。
总是会有颤抖症状。
一直到他现在醒过来,心还是会偶尔慌,跳的很快。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
年见晞又在想了。
看来这里是个没有规则的地方,如果他想活下来,暂时最好还是不要继续尝试离开了。
否则谁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会是什么呢?
毕竟其实只要不做其他事情,日子好像还能过得去。
年见晞侧躺着,觉得肚子很饿,抬头看时钟,已经中午了,但还是没有一个人过来给他送吃的。
这像是某种变相的惩罚。
因为年见晞逃走,所以他们不允许年见晞吃饱,不可以让他太有力气,但又要维持他的生命,所以又改输吊针营养液了。
只有年见晞肚子饿了,饿得难受,那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事情。
年见晞只能独自忍着,抬头看着那瓶营养液,心里没来由的烦躁。
手又被扎了,之前的针眼还没好,就又有新的了。
年见晞觉得,自己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迟早会死的。
而且也很奇怪,他在这一层待了这么久,怎么就没见这群工作人员抓上来新人呢?
是其他人都达不到自己的级别吗?......
年见晞自嘲地笑了两声,还真是天才犯罪啊。
什么时候他居然也能过上一个人独占一层楼的日子了。
年见晞躺在床上,另一只手扣着自己脑袋下的枕头,开始回忆。
这个烬墟,到底什么来头啊?
是什么工种退役吗?
怎么这么厉害。
他们到底在查什么案子?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为了那种不合法的规定而效力呢?
烬墟看起来不像是这么没有智慧的人啊。
而且,年见晞心里更怀疑。
他觉得,自己的国家也不可能是会下这种规定的国家,全部人都怎么了?
他闭上眼睛,希望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家能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
不过命运好像连喘息的时间都不想给他。
那种声音又来了。
年见晞知道是谁。
这段时间他其实已经有点快脱敏了,不过好像又往其他奇怪的方向发展了。
年见晞回头,起都懒得起来,看见烬警官进来,走到了他的床边。
身后的两个工作人员推着几台设备进来了,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感觉怎么样。”
烬墟这次出奇地搭理他了,抬头调试了一下他的吊针滴流速度。
“.....还好。”
年见晞不敢随便乱回答,也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尽管自己一点也不好,但还是要敷衍过去。
他们两个的交流很简单,而且都在避免回顾昨天的事情。
年见晞身上的伤都好了,对方似乎也不想追究他的其他罪过。
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打吊针。
工作人员们在后面一直连接、在操作什么,摆弄了很久后,他们两个就无言出门了,屋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看看你的伤口。”
今天烬墟话格外多,以前查看他伤口的时候,连话都不跟他说一声,直接扭他的脖子看。
现在居然还有提前预告。
好像伤害了他后,烬墟心里也有一点歉意。
年见晞动作很轻地背过身去,把自己的后颈和肩背都露给烬警官。
烬墟那双昨天还用来掰断他骨头的手,今天就在轻轻抚摸他的伤口了。
这种感觉酥酥麻麻的。
好怪。
年见晞能感觉到对方的手从他的后脑下方一直滑到脊椎上半部分。
很痒。
年见晞不自觉发抖。
对方将手挪开了。
“有任何不适感觉么。”
烬墟这样问,年见晞思考了一会儿,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感觉,一般应该是好事吧?
但对方的眉头好像皱的更深了。
然后,突然,对方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手上的营养针拔下来了,把他的双手铐住,还从腰间抽出几根束缚带,捆住了他的腰,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平放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