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
塞塔蕾果然得知波斯国王那边要挑选人过去学习,谁能学成,将会脱除奴籍并且得到得到丰厚的赏赐。
而且国王也会给予重用。
这简直是绝好的机会。
塞塔蕾觉得7天之后不用让埃里克假死了,直接让他学成之后离开便可。
但塞塔蕾并不知道埃里克藏在哪里,他好像只有晚上才会出现,白天的话……根本看不见他。
她滚着轮椅在自己的宫殿里找了一大圈,最后终于在一个昏暗的角落里找到了之前关押埃里克的那个狭窄铁笼,上面的倒刺利刃还藏有未干的血肉。
塞塔蕾有些好奇这个笼子的构造以及埃里克是怎么样逃出来的,便伸手去摸索。
岂料她刚伸出手……还未触碰到那个笼子,便有一枚利刃朝着她的位置激射而来,速度之快根本避无可避。
“簇——”
眼看那枚利刃便要穿透她的脚背将她钉死在地上,忽而一只缠满雪白绷带的手凭空出现,及时截住了那枚利刃,并且反钉在她的轮椅扶手上,响起铮鸣。
是埃里克。
他居高临下地觑着她,眸光幽黑如水,能感觉到他十分不爽的心情。
“抱歉,谢谢。”塞塔蕾情绪看着还算镇定,但微颤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方才的惊惧。
埃里克盯着她的指尖看了一瞬,身上那种恐怖的情绪似消散了一点儿,他将那个笼子踢得远了一点儿,警告:“不要碰。”
“如果我不遇到危险的话,你是不是不会出现?”塞塔蕾是故意的,赌他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不会出现。
不然,她还真的找不到什么好方法快速找到他。
埃里克仍旧没有表情,但微蹙的眉心泄露了他的不解以及些许烦躁。
“好啦,只要你在,我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
塞塔蕾笑了笑,抿出了一枚酒窝:“我找你主要是因为我父王要推荐人去学习机关和杀人技,我觉得你可以去学习一下。”
“这样,就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本来就欺负不了我。”
“是吗?那你身上的这身伤是怎么来的?”塞塔蕾才不相信他的鬼话。
“去吧埃里克,你会喜欢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
“埃里克,你的名字,喜欢吗?”
塞塔蕾依然笑眯眯的,她的发色银白,还有些天然卷,十分蓬松,垂落在臂弯,冰蓝色的眼睛让她看起来很像一只波斯猫。
埃里克张了张唇又抿紧,最后还是转身离开,再也不和她对视。
他能感受到自己对她嗜血的冲动愈发浓重,刚刚看见她的银发粘在脖颈上的时候,他竟有衔着她的发丝咬破她咽喉让她痛苦流泪的想法。
人类的血液都是肮脏的,会使人生不知名的怪病从而死掉。
他每次杀人之后都要清洗很久。
他本能厌恶别人的血液。
偏偏她的……
埃里克寒了目光,缠紧了手上的绷带。
*
一直到傍晚,埃里克才回来。
此时塞塔蕾刚吃完晚饭,还在思考着假死药的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