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那个男奴。
差点被她姐姐梅赫尔断子绝孙的男奴。
塞塔蕾抽出马鞭来将他的下颌给抬起让他看向自己,生得倒是一副好面孔,而且不像是波斯人,更像欧洲人。
他很年轻,还不知道成年了没有,脸上的伤倒是没有,深绿色的眼睛看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看上去单薄,连他的唇都冻得白了。
塞塔蕾点了点他的唇,命令:“咬一咬。”
男奴眼神懵懂,好像不明白为什么要咬她的马鞭,这是什么特殊喜好?
但他还是照做,浅浅咬上马鞭的尖端,露出洁白的牙齿,以及略带了点羞耻茫然的表情。
他仍旧专注地看着她,眼睛湿润,水意明显,完全以一副臣服的姿态。
塞塔蕾良久地看着他,突然靠近了他一点儿,盯紧他的眼睛与他对视:“好吃吗?”
“……殿下,好吃的。”
“好吃的话全都吃下去好不好?”塞塔蕾几乎都想一整根马鞭直接塞他嘴里让他吃个够。
“主人……我……”男奴涨红了脸,眸子里水意更加明显,都快要被欺负得哭了。
塞塔蕾玩够了,才将马鞭给收回来,却是十分嫌弃地看着上面的口水:“擦干净。”
“是。”男奴低下头,接过马鞭,立即恭顺地开始用衣袖去擦,连耳根都泛出红晕。
塞塔蕾以手支颐,垂眸一直看着他:“刚刚……我不是让你咬马鞭,而是让你咬自己的唇。”
男奴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她似乎不解,脸上又是慢慢地涨红了,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做真的是十足羞耻。
“下次,理解清楚我的意思再去做。”
“……我、奴能问问殿下为什么吗?”
“脸是好看的,唇太白,容色减少了几分。”她忽而就想起了埃里克,原著里说他长相丑陋,有一半的脸还像骷髅般干枯可怕,让人恐惧。
他戴了半幅面具,完全将那半边脸给遮住了,只留下一半的面容,看不出整体面容。
只是他的唇极红,像染了朱砂,红得不同寻常,仿佛被恶魔赐下了诅咒,烙印其中。
“……噢。”男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微微诧异,又是浅声应了下来,将擦干净的马鞭还给她。
塞塔蕾将马鞭收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奴没有名字。”看着依然恭顺。
“给你赐名?”塞塔蕾不信他没有名字,但她并不在意,“叫‘欧森’怎么样?”
“谢殿下赐名。”他恭敬应下。
“身上的……伤怎么样?影不影响?”欧森穿得虽然单薄捂得却严实,根本看不出他衣裳之下的情况。
“……奴不会影响侍寝公主的。”歇了一会儿他才涨红了脸说道。
“?”
“你下去吧。”塞塔蕾忽而就没了心情,这座皇宫到处都奇奇怪怪的,她完全没搞明白。
“奴……奴现在也能为公主侍寝的,请别……别将奴赶走。”
欧森慌了,生怕塞塔蕾又将他送回到梅赫尔那个可怕的地方,只能不断磕头,希望塞塔蕾能收回命令。
“下去,好好休息。”塞塔蕾懒得解释,让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