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几千两,那家上万两,借完了银子不但会一脸感激的对那些个世伯各种道谢,还会请这些个世伯帮他往京中送封家书。
信中除了报平安外,还会将自己借了银子的事提上一嘴,最后再写上两句谁谁谁助他良多,他有多感激。因楼恒将家信递出去的时候,还让借钱的世伯们将他打的借据也一并让人带到京中。
他借钱,家里人帮他还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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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银子都借遍了,楼恒便带着这笔银子寻了处道观容身。
道士分两种,一种不能食荤腥,不能成亲,另一种除了不能吃牛肉外便没有旁的说法。楼恒寻的就是后者。
化名木姓书生租了道观的客院,之后便开启了他养病,等放榜,学道士独有的休身养性.生活。
数日后,放榜日。
楼恒功底扎实,即便状态一般,名次靠后,但他的名字仍旧出现在了红榜上。
与此同时,各家送到临安伯府的家信也陆续进了京。
虽然看了信和借据后,临安伯府的人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也因顾及颜面而不得不替楼恒将欠银还清。
不但一一还清了欠银,还得一一写封感谢信。
就感谢他们将银子借给了楼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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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临安伯府与荣国府也不差什么,又因子孙多,开销大进项少,日子过得并不像外人看到的那般风光。
古代分家,嫡长子得祖产和七成家业,剩下的三成则是所有兄弟均分。原本以楼恒在府中的地位,分家后也不会得到太多家产。但这一次,他靠着坑蒙拐骗的方法提前将自己那份分家家产弄到手了。
甚至比他本来能分到的还要多。
他是满意了,可临安伯府的其他人却都炸庙了。
于是那府里的人为了追回楼恒手里的银子,直接派了好些人去江南抓楼恒回京受罚。
可惜楼恒早就防着他们呢,不然也不会改名换姓住进道观了。
不过他中举了,早晚得回京参加明年的春闱。没找到他的楼家人知道楼恒跑不了,楼恒自己也知道。
但这些时间也足以让楼恒将那笔银子悉数‘花掉’了。
再一个,谁说他就一定要参加明年的春闱了?
明年回京,府里那些人还能让他顺利参加春闱?他们定会变本加厉的继续折腾他。
就算他不回府,府里的人难道还不会守在贡院外?
算了,多等个三年,他又不是等不起。正好养养身体,再去各地游学涨涨见识。
……
相较于已经拥有自由的楼恒,明熙每次出门都得费些小心思。
凌晨从赌坊回府后,明熙给小红留了张字条便回房补觉去了。临近晌午,即便还有些没睡醒,明熙仍旧去了那处青楼。
这个时间段的青楼,正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
明熙一身女装,只头上戴了一顶帷帽的出现在门前,让还在打盹的打手龟公们都有些诧异。
而明熙呢,抬手就将特制的曼陀罗粉洒了些出去,等门口的人陷入昏迷后,先看了一眼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将人用伴生藤拖进楼内。
随后从里面用伴生藤将门窗都锁上,再从一楼开始见人就洒曼陀罗粉。
将整栋楼的打手龟公和花娘下人都迷晕,明熙才不紧不慢的去搜老|鸨的私房。
她手里有金属探测器,最适合找那些金银了。而通常金银等物旁还会放些其他值钱的东西。
收刮了老|鸨所有银钱后,明熙又拿着探测器在整个青楼地界各种寻宝。
不过她只收老|鸨和公共区域以及青楼库房里的东西,那些花娘的房间明熙都没进去。
事了,明熙将除了老|鸨以外的所有女子都搬到大厅,之后将她们一一弄醒。
明熙搜到厚厚一叠卖身契,她准备将这些卖身契都免费发还这些花娘,至于拿了卖身契的花娘们是否要离开,那就不归明熙管了。
“……天黑前老|鸨和那些打手都不会醒。你们若想离开,现在就可以拿着卖身契去官府重新入籍。”
说完明熙便带着没发出去的卖身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处青楼。
明熙手里不光有卖身契,还有一些房契和地契。本着做事留一线的原则,那张属于青楼的房契被明熙留给了老|鸨,其他的就都被她带走了。
这会儿拿着这些房契地契直奔伢行,又用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格脱手了。
不光如此,明熙还将搜到的一部分银票都换成了金子,剩下的一部分银票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前前后后一个半时辰,明熙就又少奋斗了几十年。
另一边,那些拿到自己卖身契的花娘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便都沉默回房了。
等老|鸨与龟公打手们陆续醒来时,城门已经关闭,而楼里的花娘也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了。
老|鸨:…老娘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