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翔阳目光渐渐失神,但很快他就坚定了自我。
轻启薄唇,淡粉色的唇瓣吐出自己心中所想:
“好不容易才集齐一个人了……我哪有可能,就这么放任他离队?”
日向夏柳橙色的瞳孔颤了颤。
离队?
她兴奋地瞪大眼睛。
“……对,”日向翔阳摇了摇脑袋,信念彻底坚定:“我不会让他走的!既然来了,就和我们一起把比赛赢了再说分开吧!”
日向翔阳得意地笑了出来。
“哪怕他和我说,他要退队什么的……我也会用我的扣球把他留住的!”
“而且,春树的传球真是太棒了!之前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扣过二传的传球的!”
“排球这项运动那么帅气,春树又很厉害,久而久之,他只会更喜欢的吧!”
听他这么霸道,日向夏“嘿嘿”地笑了起来。
小姑娘银铃般的笑声清脆悦耳,日向翔阳见她放心地笑了起来,也展露一个欢喜的笑容。
甜甜的两个酒窝,仿佛可以永远不停留脚步。
看着日向翔阳脸上写着的“难道不是这样吗”几个字,日向夏只觉她仿佛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动物。
“哥哥,你开始有队长的样子了呀。”日向夏轻声。
“好帅!和春树哥哥一样帅!”
“诶、真的吗?小夏你真的这么觉得?真的很帅吗?!”
*
小泽春树端着一盘香脆的炸虾走出厨房。
系着围腰的少年头发有些散乱,长发在耳后扎成一个小马尾,橘色的发圈是日向妈妈借他的。
终于明白了。
看着手上的食物,春树感到有些满足。
这些年的他保留了自己做饭吃的习惯,厨艺虽然得到了可喜的精进,但许多地方却是一进不展的。
特别是涉及油炸方面,他妈妈是个作炸物的高手,小泽懮生病了后,小泽春树把平日里吃到的饭菜都做了个遍,只有炸物的做法被他跳过了。
“翔阳,久等了,我们去院子里打球吧。”
收拾好心情,小泽春树说道。
当初的自己,原本是打算等妈妈好些了,再向她学习,做给她吃的。
看着小泽春树潋滟地浅褐色眼眸,澄澈如琥珀,日向夏有些移不开目光。
仔细一看,春树哥哥好像确实和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队长,终究变的不一样了。
好像更……可亲了?
——道理就是那么简单,如果不喜欢的话,就不会加入排球部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
哥哥居然知道,好厉害!
“太好了!打排球!打排球!终于可以打排球了!!”
日向翔阳举起排球,同时迫不及待地问:
“那炸虾呢?”
小泽春树抬起手中的炸虾:“这里。”
他顿时收获兄妹俩的星星眼。
俩人像是两只看到鲜肉的小狗,为了防止他们被烫到,小泽春树只得又抬高了些:
“还有些烫,别吃。”
“哇!看起来好好吃——”小夏眼冒星星:“原来这是春树哥哥做的啊?和妈妈做的好像!”
“不对,哇,有小兔子!小夏最喜欢小兔子了——”
“我只给他做了一个示范,没想到春树就能很好掌握了。”
日向妈妈走出来,手上拿着清洗过的杨梅盒:
“毕竟春树有料理经验。我还向他请教了冰杨梅的制作方法呢。”
“多谢伯母的教导。”小泽春树摇摇头。
他正欲把盘子递给日向妈妈,手中的盘子被日向眼疾手快地跳起来拿过去。
日向翔阳那动作轻快的,就像是羽毛飘起来了一般。
轻轻一跳却还是很高么?
小泽春树暗惊,眼眸也诚实地牢牢粘在日向身上。
日向翔阳哪里管那么多,他叼起一只炸虾就往嘴里塞,然后忍着烫意拉着春树就冲了出去。
面容矜贵的小泽春树毫不挣扎,自然地被他拉着走,大步迈进的模样十分吸睛。
“我们去打球了妈妈!唔,好好吃!”
“哎呀……”
日向妈妈嗔怪一声,摸了摸小夏整齐的麻花辫。
她虽然不熟悉棒球运动,但却是格外喜欢看孩子们健康锻炼。
对棒球没什么看法的日向妈妈,只得从日向夏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小泽春树这个“屠夫”。
这个怪才。
是的,就是怪才,日向妈妈作为一个成年人,在听到他一手带着棒球队打进市内四强,甚至能进军全国时,除了觉得佩服与慨叹之外,就只有觉得讶异了。
到底是怎么样的孩子,才能统领一个队伍从无到有,进军全国呢?
除了天赋异禀,时运并集之外,便也只有古怪妖孽可以形容了。
但今日一见,日向妈妈却是更加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