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踢中的神奇女侠闷哼了一声。

但她十分迅速地调整姿势一脚蹬在一块断墙上跃起，两腿并拢狠狠攻向领主超人脊背。

“你不知道我期待这场对决多久了。”

大战一触即发，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回地上。

就在至尊蝙蝠侠正专注地看着这场神仙打架时，一道男声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蝙蝠侠？”

满头白发的布鲁斯走到了他身旁。

至尊蝙蝠侠扭头往身后看了一圈，发现超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唯一开阔的地方，身形巧妙地刚好堵死了自己所有可能的撤离路线。

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手和脚都被铐住了根本没办法跑路吧？！

他动了下手腕，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链子在碰撞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接着给了警惕的两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笑试图说点什么来活跃气氛。

“别这么紧张，我就算想做些什么也不可能。”

然后就看到对方明显更加紧绷了。

“哦好吧，我是蝙蝠侠。”至尊蝙蝠侠在面罩下无奈地眨了眨眼，“很高兴见到你，平行世界的我。”

这个年轻的蝙蝠侠对比其他任何的蝙蝠侠来说都显得更加的有活力，以及开朗活泼？

布鲁斯从没想过这个词有一天能被用来形容蝙蝠侠。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定性为活泼开朗的至尊蝙蝠侠还在说话。

“原来我老了之后是这个样子吗，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你已经退休了吗——我是指不当蝙蝠侠了？”

历经了岁月的布鲁斯双眸依旧锐利，他点了点头。

“那超人呢？”

至尊蝙蝠侠又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黑白制服没有披风的人影。

“他怎么没有穿蓝制服，我还挺喜欢那双小红靴的。”

众所周知这是一部超级英雄漫画，在这种漫画里反派会被正派打败是注定的结果。

而现在领主超人的所作所为已经算得上是板上钉钉的反派。

这种时候从漫画中与其对抗的主角们的战斗力就能看出来他现在究竟是在正常宇宙还是完全没救了的黑暗宇宙。

想想那些对上狂笑蝙蝠侠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超级英雄们！

毕竟有领主超人这个黑化换制服的先例在，布鲁斯知道对方是在借此试探他们立场，不过这也同样意味着这个蝙蝠侠和领主超人并不是一伙的。

神奇女侠在打斗中已经渐渐落了下风，再继续拖下去除了让领主超人得利没有任何的好处。

布鲁斯对超人点了点头。

接收到信号的氪星人立刻飞身加入了混战。

“我们都不再年轻了，联盟也有了新的一代。”

布鲁斯把目光重新转向至尊蝙蝠侠。

至尊蝙蝠侠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人总会老的，况且这个未来听起来不错。”

布鲁斯没有接话，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至尊蝙蝠侠盯着半空中被超人和神奇女侠双打的领主超人觉得还挺解气。

就在他忍不住在心里给两人加油助威再揍狠一些的时候，身旁的布鲁斯又冷不丁地说话了。

“你很不一样。”

回神的至尊蝙蝠侠扭过头，“为什么这么说？”

布鲁斯斟酌了一下语言，“你看起来不像是会成为蝙蝠侠的人。”

听到这话的至尊蝙蝠侠愣了一下。

“这算夸奖吗？”

“......不算。”

“好吧。”他耸了下肩，“但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布鲁斯：......

果然很不一样。

如果是自己的话，这个时期大概不会这么回答，至少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心情开玩笑。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

“你为什么成为蝙蝠侠？”

看到领主超人被神奇女侠一脚踢中后背且腹背受敌的狼狈模样，至尊蝙蝠侠解气地弯了弯眼睛。

“因为我有能力，所以我不能什么都不做。”

说到这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一下。

“我记得第一次穿上这套衣服当义警的那个夜晚，子弹穿透了护甲的间隙嵌进我的腰腹，那是我第一次见妈妈的眼泪，其实他们——父亲和阿福，也不希望我去面对那些危险。父亲给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格外沉默，只在最后离开时问我值得吗。”

“但我们都知道答案是什么，就像他曾经告诉过我的，帮助别人不是因为他们值得。”

至尊蝙蝠侠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在那之后我夜巡的时候就更谨慎了，我也不想带伤回去让他们担心。”

布鲁斯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安静地看着。

阳光挣脱云层从高楼之间落下，在年轻人的侧脸上留下一层淡淡的光。

“你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