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树站在厨房门口,眼看着贺知澜又多加了一份面条,嘴角翘了起来:“给我做的啊?你不是说我吃过了吗?”
“你赖在这儿不走,总不能我自己吃,让你看着。”
贺知澜边说,边又把许多青菜下到锅里。
喻树哼着小曲在餐桌旁边坐下来。
贺知澜的餐桌不大,刚好两把椅子。
喻树占了一把,看着贺知澜又把打好的蛋液倒进锅里。
过了几分钟,贺知澜端了两碗面条出来,一碗放在喻树面前,一碗放在自己这边。
碗里有面,有青菜,有蛋花。
喻树低头闻了一下,道:“嗯——好香啊!”
喻树抬头:“你平时一个人就吃这个?”
“偶尔吃,省事。”贺知澜坐下来,拿起筷子。
喻树低头吃了一口,面煮得刚好,不软不硬。
“真好吃。”
喻树不吝夸奖。
贺知澜无声笑笑,低头吃面,侧脸被餐厅暖黄色的灯照着,嘴唇上沾了一点汤。
喻树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贺知澜一愣。
喻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嘴角有东西。”
“哦……”
贺知澜不自然地接过来擦了擦嘴,然后问道:“今天是同学聚会吗,怎么跑出去吃饭了?”
喻树摇摇头:“不是同学聚会。刚才你看见的那个女的叫沈薇,她的确是我的大学同学,是她单独约的我。”
“哦?是吗?”
贺知澜听到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追问,只是闷头吃面。
喻树停下来,故作神秘地问道:“你知道她爸是谁吗?”
“嗯?谁啊?”
“她爸就是锦达的老板,我也是今天到了饭店见了她才知道的。”
贺知澜顿了顿,说了句:“嗯,那还真是挺巧的。”
。
喻树看着对面闷头吃面的贺知澜,犹豫了片刻,道:“那个……还有个事,我得和你坦白,她大学跟我谈过,不过不到三个月,就分了。”
贺知澜吃面的速度慢了下来,垂着头听着。
喻树观察着他的反应,看来听到他感情相关的事,这人也不是无动于衷。
喻树接着说:“今天本来是锦达的魏经理约我吃饭,我以为是去谈工作的,结果沈薇把人支开了,自己来的,来了之后啥资料也没带,光在那儿喝酒叙旧。”
喻树一边状似闲聊抱怨,一边观察贺知澜的反应。
贺知澜放下筷子,端起碗喝了口汤,放下,不吃了。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喻树道:“那不挺好,你们说不定还能重拾旧情。”
喻树看着他终于有了较大的反应,嘴角弯弯:“我是觉得她有那个意思,不过我可一点也没有。”
贺知澜看着喻树一脸春情洋溢的样子,揶揄道:“是吗?握看你是口不对心。”
“真的啊,哥,我对灯发誓。”喻树放下筷子,举起了右手。
“你对我家灯发什么誓!”贺知澜剜了喻树一眼。
喻树嘿嘿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