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树被呵斥得一愣。
这怎么也怪他,他能算到会遇到那几个瘪三吗?
“你别说喻树了,和他又没关系。”贺知澜对喻泽说道。
“知澜,你先别说话了,去我车上,我送你回去。” 喻泽皱着眉头,搀扶着贺知澜往停在路边的车子走,步调放得很慢。
喻树跟在另一侧,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咬牙切齿不吭声,把手里的矿泉水瓶都攥瘪了。
喻泽把贺知澜扶进奔驰车的后座,对喻树指挥道:“愣着做什么,你坐后面照顾他。”
“知道了。”喻树恨恨说道!
喻树绕到另一侧,拉开另后门,也坐进来。
贺知澜身体靠着汽车座椅靠背,眼睛微微阖着,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面色依旧苍白。
喻泽发动了车子,驶出校园,汇入主路。
喻树拧开矿泉水的瓶盖,将瓶口递到贺知澜的嘴边:“贺哥,喝店水。”
贺知澜扶着瓶身,喝了一口,然后就摆手不要了。
车厢里很安静,喻树偏头看着贺知澜的侧脸。他的头侧靠在靠背上,敞着的领口露出修长的脖颈。从喻树这个角度看过去,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喻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问道:“喻树,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喻树迎着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身旁的贺知澜。
贺知澜没睁眼,但睫毛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
喻树想了想,简短地说:“我们本来好好的在那家烤肉店吃饭,谁知中途进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是贺知澜的大学同学,在背后嚼舌根,说话很难听,后来我们过去和他们理论哦,把人说走了,再然后贺哥就这样了。”
喻泽的目光在后视镜里和喻树对视了一瞬。
他没有追问“什么不好听的”,大概是从贺知澜现在的状态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喻树想听听喻泽还能透露出什么有关贺知澜的信息,但是喻泽没再说什么,只是在后视镜里又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
隔了一会儿,喻泽蹦出一句:“以后别和知澜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