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不叫上我？”

“这件事我一个人来处理就行，你哥喻泽那边也有人在接应我。”

喻树抿了抿唇，声音里有一丝不服气：“贺知澜，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帮不上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贺知澜开口：“我不是觉得你帮不上，只是人多了，也无济于事，何况喻泽会安排人……”

“喻泽，喻泽，说来说去，你和他还不是都看不起我！”喻树突然音量大了几分。

他很不爽，他们商量好了事情，偏偏把他排出在外，明明他才是主角。

“喻树，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没那样想。”

贺知澜在那边努力解释道，但声音听起来更疲惫了。

喻树听出来了，他有些恼自己怎么就收不住脾气了呢？难道真的这么容易就被贺知澜牵动了情绪？

于是他缓了缓，换上平静的语气道：“贺总，抱歉，刚才我只是有点着急了，偷拍的人还在暗处，我担心你，你在那边要注意安全。”

喻树故意说得暧昧，他没忘他的“战略大计”。

贺知澜沉默了片刻，说了声“好”，然后二人挂断电话。

那天晚上喻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十一点多的时候他听到书房门开了，喻泽的脚步声经过客房门口，往主卧去了。

整间公寓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喻树是被喻泽的电话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的时候听到客厅里喻泽在跟什么人说话，声音不大，但公寓太安静，隔着一道门也能听清几句。

“……对，查到了……王涛？……行，材料先发我邮箱……”

喻树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拉开客房的门，喻泽正靠在客厅的窗台边打电话，看到他出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继续跟电话那头交代事情。

喻树方才听到“王涛”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彻底清醒了。

他走过去，站在客厅中间等着喻泽把电话打完。

喻泽瞥了他一眼，对着电话那头又交代了两句，然后挂了。

“是王涛干的？？”喻树问。

喻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不急不缓的。

喻树跟在他后面，又问了一遍：“偷拍视频的人是王涛？他在哪儿？”

喻泽喝了口水：“暂时不知道。但那个帮他剪视频的人，我这边也摸到线索了。”

喻泽靠在厨房台面上，看着他：“一个做自媒体的小工作室，专门帮人搞这种偷拍剪辑的活。王涛付了钱，他们做的视频，然后王涛自己发的。”

喻树攥了攥拳头：“那现在能报警抓他吗？”

“证据还在整理。”喻泽说，“S市那边贺知澜的笔录已经做完了，那边立案了。至于王涛，他跑不掉。”

喻树接着问道：“那接下来怎么还我们清白？”

喻泽端着水杯看了他一眼：“等警方那边正式立案调查清楚，出具相关结论之后，公司会发内部通报澄清。视频平台那边公司昨天已经去沟通过了，下架和删除都在走流程。该澄清的会澄清，该追责的会追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