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澜这句话没有偏袒任何人,但他也没站他的边。
他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觉得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
明明赵明远才是那个劈腿的渣男,凭什么贺知澜一碗水端平?
他就这么舍不得那个渣男!
他憋了两天的火全堵在胸口,烧得他太阳穴突突跳。
赵明远乘势加了一句:“知澜你好好休息,有些下属该管还是得管管,不然以后更没分寸。”
喻树看着赵明远,嘴角浮起一个森冷的笑:“赵先生,你刚才说有些人该管,你是在说我?那我建议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可是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洁身自好的,更不会脚踏两条船。”
贺知澜也站起来了,按了按眉心,声音里的疲惫比刚才更重了一分:“行了,喻树,你少说两句,我头疼。”
喻树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到贺知澜微微泛白的嘴唇和捏着眉心的手指,心里那团火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
但他转头看到赵明远脸上那丝得意的笑,那股火又蹿了上来。
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就那么稀罕这个渣男!
“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然后他站起身来,转身就往门口走,脚步又快又重。
赵明远在后面说了一句“小喻你慢走”。
“明远,你也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喻树没回头,拉开门往外走的时候听见贺知澜对赵明远说道。
电梯门合上之前,赵明远也跟了出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电梯里,针锋相对,气氛冰冷。
门一关赵明远就开了口:“年轻人,奉劝你知难而退,我和知澜感情深厚,不是你一个小助理挑拨几句就能破坏的。”
喻树斜着眼睛“哧”了一声道:“是吗?那怎么被赶出来了?”
赵明远到没介意,继续气定神闲道:“他今天是病了,累了,他信我的。我们在一起两年,他有问题的时候只有我在旁边。你呢?你一个刚来几个月的实习生,你以为你替他挡杯酒、送趟药就算什么了?我知道知澜很优秀,不过小朋友,你远处观望观望得了,其他的,就别想了。”
说话间,电梯到了底层,门打开的时候喻树迈出去站在大堂里转身看着赵明远,道:“是吗?可我不仅观望呢,我连他内裤穿多大码都知道,因为前天晚上刚给他换过。还有,他皮肤光滑,臀部很翘,摸起来又软又嫩,他没有腿毛,没有腋毛,就连那个地方,体毛也很少。我没说错吧?”
赵明远的脸色在听道喻树这番言辞后明显变了,从黑转白,又从白转青。
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被堵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贺知澜没有腋毛,腿毛很淡,但是其他地方,他也是不知道的。
可是这小子说什么,他见过他的□□,还换内裤,为什么会换内裤?难道他们已经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