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远觉得一股嫉妒和愤怒之火涌上心头。
贺知澜都不让他碰,怎么可能和这小子……
不过,喻树接下来的话,更令他震惊,仿佛头顶炸雷。
只见喻树偏头看着他,嘴角冷冷地扯了一下:“赵先生,上周日从贺知澜家里出来后你去了哪里?那个夜晚很美妙吧。”
喻树掏出手机亮了一下屏,一张照片清晰地展在赵明远眼前:“赵先生这张照片可真是活色生香呢,我会好好存着。奉劝你离贺知澜远一点,否则我不介意让你身败名裂。”
“喻树!你他妈……跟踪我?”赵明远的面容有些扭曲。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是你自己行为不干净,怨不得别人。”喻树笑得一脸鄙夷。
赵明远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外套边缘又松开。
他看着喻树那张年轻而嚣张的脸,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转身推开单元门走了出去,背影很快消失。
喻树站在大堂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赵明远那张铁青的脸在他脑子里里转来转去,他想着对方气急败坏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喻树从楼里面出来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站在楼下向上看去,贺知澜家的那层灯还亮着。
正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贺知澜发的一条消息:“润喉糖我吃了,谢谢。”
喻树站在路灯底下看着那行字,心里的火被一股酸酸热热的东西盖了过去。
他回了一句:“嗯,好好休息,多喝水。”
回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然后才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去。
这次贺知澜也回得很快,就一个字:“好。”
周一早上喻树到公司的时候就觉得不对。
他推门走进茶水间,原本三三两两聚在茶水间里头说话的人忽然安静了。
有人飞快看了他一眼又移开目光,有人低头假装看手机,有人转身离开走回工位,动作快得像在躲什么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