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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树将手探向下面,碰到自己的一瞬他浑身一激灵,像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
他在干什么!
他怎么会?
但那个APP还亮着屏幕躺在沙发上,数字还在跳。
他看着那个不断累加的计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活色生香的画面。
贺知澜靠在床头,家居服的领口被蹭得微微歪斜,露出一小截锁骨。
那人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节分明,平时握钢笔签字的时候喻树就偷偷看过很多次。
此刻那些手指正握着别的东西,指腹沿着光滑的表面一寸一寸地移动,指尖微微泛着用力过度的白。
贺知澜的嘴唇大概抿着,他做什么事都喜欢抿嘴,在办公室批文件抿着,开会听汇报抿着,足浴店被按疼了也抿着。
但此刻的抿法和那些都不一样,是用力压着什么声音不让它跑出来的那种抿法。
喻树想象着他的睫毛,那两排平时垂下来遮住瞳仁的睫毛此刻大概在微微颤,像池子里的水波一样细碎地抖着。
他想象贺知澜的呼吸,被他自己忍着又忍不住地从鼻腔里泄出来,细碎的、急促的、带着一点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喻树的手终于没有再缩回去。
他是男人!
男人有欲望很正常。
谁让贺知澜比女人还骚。
喻树闭上眼,听着自己粗重的呼吸,脑子里全是贺知澜仰起头时喉结滚动的性感模样。
同时,他耳边也回绕着他撩人的声音。
足浴店里绷着脚趾说“轻点”时的压抑,还有刚才电话里那个被他打断时还没来得及收住的、沙哑的尾音。
喻树痛快完之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T恤下摆蹭上去一截,露出汗湿的小腹。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伸手够到手机,APP界面上那个计时早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