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乖，这种事苏慕有经验，听他安排，等会给你爸或者你哥打个电话，把情况跟他们说一下，方便他们作出应对，记得随时跟我保持联系。”桑绎顿了顿，“苏慕，你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报平安。”

苏慕：“知道了。”

挂了电话，姜哲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找替死鬼。”苏慕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买他们的命，换我们两个的安全。”

姜哲野：“……”

苏慕有些稀奇地盯着他：“看不出来，姜少还是个珍视生命的好宝宝。”

姜哲野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一条命多少钱？”

“分情况，两百万到五百万不等。”

“才这么点……”

“可以了，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些钱……”苏慕再次给自己点了根烟，“法律法规，条条框框，束缚的依旧是最底层的人。有钱人犯事不用受到惩罚，顶多走个过场，牛逼一点的甚至还可以修改条例，你说可笑不可笑。”

姜哲野没接话，这种现象从古延续至今，他们姜家只能保证不成为迫害的那一方，别的也无力改变什么。

“你……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没办法，苏家得罪的人太多，小命时不时就被人惦记上了。”苏慕耸耸肩，抖了抖烟灰，“你也不用难过，我找的替死鬼，身上都背负着人命，苟活至今，不过是为了给家人再谋取点生活下去的福利。对他们来说，死亡才是解脱。”

“死亡才是解脱……”姜哲野微微一怔，“跟陈鑫一样……”

“像C这样能够完美复仇的，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很多人到死都拔不掉敌人的一根头发。而且C的遭遇不是最惨的，桑绎的字母组，大部分人都比他惨。”

“字母组？”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那当我没说。”苏慕不再搭理他，转头开始打电话安排。

没过多久，付怀业那边就收到了消息，目标车辆离开了天马会所。

男人嘴角噙起一抹冷笑：“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啊，冲动的代价，就用你的命来支付吧！”

……

桑绎抱着猫坐在沙发上发呆，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下午两点半左右，别墅内部电梯“叮”地一声，他连忙放下猫跑过去。

姜哲野回完信息，才跨出轿厢就被扑了个满怀，他把手机塞进裤兜，一把将人抱起：“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桑绎把人仔细打量一遍，悬了半天的心终于稳稳落地：“这笔账我记下了。”

“啊？”

“没说你。”桑绎树袋熊似的挂在姜哲野身上，“E监听和入侵了付怀业的手机，他蹦哒不了几天了。”

姜哲野抱着人走到沙发边坐下：“那些大鱼是不是要浮出水面了？”

“嗯。”桑绎点点头，“我和苏家能做的无非就是用非常规手段逼他们出来，施压这方便还是得由你们姜家出面。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这次能够重伤他们。”

“好！”姜哲野拿出手机编辑微博，“那我先送他们一份小惊喜。”

姜哲野V：好家伙，把我的车撞成这个样子，来，继续，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付怀业

文字下面是三张超跑被撞毁的图片。

【我擦，弟弟出车祸了？？？人没事吧？】

【车都被撞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没事啊！】

【不是，听弟弟的意思，这是赤果果的谋杀？？？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靠，我真的要报警了啊，法治社会，没人管管吗？】

【不愧是你，这熟悉的艾特对手的风格……话说回来，付怀业是谁啊？怎么听着有丢丢耳熟……】

【昨天刚上过热搜啊，就是那个被评为C级的王梓默的金主，付氏集团总裁……等等，那不就是弟弟那个发小的爹地吗？？？】

【其实我怀疑他跟沈岩也有一腿，他是《山河醉》的最大投资商，沈岩要拿回主角，没准也跟他睡过了！】

【等会儿，让我缕缕，付怀业是《山河醉》的投资商，同时也是弟弟那个发小的爹地。他睡了沈岩，而沈岩是弟弟发小的男朋友……我嘞个豆，这么炸裂？？？】

网上因为姜哲野的一条微博，再次炸开了锅。

姜哲野看了会儿评论走向，知道后面几条是廖晶晶出手了，就没再继续关注。

“哥哥，沈岩那边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