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狗东西！”姜哲野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要侮辱狗。”桑绎问，“这女孩打算怎么办？”

“她想搜集些证据为自己正名，所以跟踪过杨炜好几次，结果发现他们学校有好些学生都去过金苹果，男的女的都有，这其中就包括她的两名舍友。”

桑绎和姜哲野对视一眼。

“她们宿舍的四人关系都很不错，经过她的一再追问，其中一个女孩子才把自己的经历哭诉出来。她说她在刚入学的时候就被盯上了，不到两个月就被骗进金苹果。短短三年，她堕了七次胎。”

张矅说到这，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移到桑绎跟前，小心翼翼地说，“只因为她和当年的桑柠老师，有三分相似。”

桑绎一下握紧拳头，目光死死地盯着照片。

姜哲野心中一痛，连忙过去掰开他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张矅推了推眼镜，迟疑道：“金苹果那儿流传着一句话……”

桑绎面无表情地接过话头：“三分像她，便已是人间绝色！”

“对，就是这句，原来桑老师也知道啊。”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是S级？”桑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讥笑，“金苹果的那份菜单，等级最高的并不是S级，而是双S级。”

“双S级？”姜哲野眼露诧异。

“她在那帮畜生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所以这些年才一直空着。”桑绎望着照片上的那个女孩，脑海中浮现的是另一张脸。

姜哲野忽地像是想到了什么：“哥哥，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S级的？”

桑绎有些意外于他的敏锐，如实道：“十四岁。”

姜哲野倒抽一口凉气。

桑绎一脸平静：“一个三分相似的都能被盯上，更何况是我。”

“真TM是群禽兽！”不说姜哲野，稳重如张矅，听到这里也是满脸愤慨，“桑总，那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桑绎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靠这个。”

姜哲野握紧了他的手：“哥哥，他们是根据什么评级的？”

“不清楚，我只知道是不是处这一点对评级的影响很大。托你的福，我大概率已经被降级了。”桑绎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所以我当初问你要两百万并不是在漫天要价，S级在金苹果的身价高达两千万，我给你抹去了一个零。”

姜哲野神色一凛：“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道歉！”

他最后两个字的音量有些高，桑绎被他吓了一跳。

看着姜哲野一下子变得通红的双眼，桑绎心头才弥漫上来的负面情绪瞬间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姜哲野盯着他，不容置疑地一字一顿道：“我要你对你自己道歉！”

桑绎微微一愣，垂眸看着地毯上的花纹：“对不起。”

姜哲野一把抱住他，哑着嗓子重复：“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桑绎下巴抵着他的肩窝：“以后不会了。”

“对不起……”姜哲野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我刚才声音大了点，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被塞了满嘴狗粮的张矅忍不住吐槽，“两位boss秀起恩爱来，多少有点不顾旁人的死活。”

桑绎这才想起边上还有个电灯泡，赶忙从姜哲野的怀里退了出来。

姜哲野将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所以呢，那个叫詹……”

张矅忙道：“詹含琪。”

“对，她找上门来，是想让我们做什么？”

“想让你们救救她的舍友。”张矅道，“那些人渣拍了她的照片，她脱不了身，只能任他们拿捏。那些畜生……连生理期都不放过她。据詹含琪说，那女孩已经患上严重的抑郁症了。”

桑绎：“她叫什么名字？”

“祝瑶。”

“张特助，麻烦把她和詹含琪一起接到矅扬来，给她俩安排一间宿舍。”桑绎瞥了眼茶几上的文件，“詹含琪既然有拍摄的经验，那就以实习导演的身份入职矅扬，这几部正在筹备的短剧，拿一本给她试试手。祝瑶呢，她是什么专业？”

“表演系。”

“那正好可以担任短剧的演员。”桑绎道，“跟她说照片的事情我会想办法，让她不用担心，先把身体养好，以最好的面貌来出演短剧。”

“好的，桑总。”

“公司里的其他艺人最近怎么样？”姜哲野问。

“都挺安分的，按照您的吩咐，把我们即将进军短剧赛道的消息放了出去，他们一听说每个人都有公平试镜的机会，一个个都很积极。”

姜哲野点点头：“时候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张矅起身跟两人道了晚安。

等他离开后，姜哲野看着陷入沉思的桑绎，戳了戳他的胳膊：“哥哥，你在想什么？”

桑绎回过神：“你问下付长庚，他那边好了没？”

姜哲野打趣道：“这么八卦啊！”

“不是。”桑绎摇摇头，“我突然想到，唐霖也在金苹果的菜单上，而且是A级。等恋综播出后，他的知名度提升，或许会被升到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