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瑜走到温瑾淮身后,张开粗壮的手臂将她搂在怀中,垂头用虎牙轻轻撕扯她耳垂,“我想……那个……实在是憋不住了。”
温瑾淮很惊慌,“不可以。我如今有孕在身,不可太过激烈。”
“医书上说了,女子孕过双月便可行房。我真是……”司锦瑜强忍着躁欲,奈何压制不住昂起。他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挽住她双腿,轻松地将温瑾淮抱上床榻,在耳边低语,“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温瑾淮做了很久心理准备,答应后安静的躺在榻上,目光流转在司锦瑜健硕有力的肌肉上,一览眼底。
床头点着一盏烛火,随着二人呼出的热气摇曳不止。
司锦瑜的目光向下移动,眼神里是掩藏不住地侵略,从她愈渐迷离的双眸一直到了剐蹭之处。他的心砰砰乱跳,能清晰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面颊早已涨红,连带着脖颈也红了一片。
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青筋流淌,从他挺阔的胸膛滑下,滴落处水润舒爽。
翌日,一缕暖阳透过窗纸,照在二人贴近的面庞,温暖的感觉让司锦瑜从睡梦中苏醒,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第一眼就看见温瑾淮水嫩的唇瓣。
司锦瑜忍不住噘嘴嘬了一口,又怕弄醒了她,没再敢随欲胡来。他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洗漱也是小心无声。
他跑去厨房烧了一桌好菜,柴羲穗饿了想先动筷,却被自己儿子板着脸拐弯抹角说了一顿。
柴羲穗用力将筷子拍在桌上,装作生气侧背过去,“真是有媳妇就忘了娘,白养这么大了。”
“给娘吃一口。”司锦瑜夹起一个鸡腿,又不知怎的放了回去,夹了一块带骨头的肉放入柴羲穗碗中,“吃吧。”
柴羲穗瞧着碗里的肉,骨头都比肉大,哪里像是给人吃的。她皱着眉踏出门,唤来霍小娘和萧裴安,一同朝对街的饭庄走去。
家里不让吃,柴羲穗一气之下久到外头去吃,总归是亏待不了自己。
等幼阳睡足起来用膳时,桌上都是残羹剩菜,一点肉沫都瞧不见,看着绿油油的菜叶顿时没了胃口。
司锦瑜瞥了眼,低声嘀咕说:“活该起得晚,给你留点剩菜都是给你脸了。”
“莫要挑衅。”温瑾淮瞧着幼阳离得远没听见,放松说,“只要她不惹我们,也没必要针对她。免得日后等她回京,在太后面前告上一状,你我如今身在蜀地,多有身不由己之事,再遭太后为难便是无暇应对。”
司锦瑜纵然百般厌恶幼阳,但确实也不敢真动她,如温瑾淮所说,还是莫要招惹为好。
温瑾淮坐在椅子上,抬头瞧着他,“今日为何没去上职?”
司锦瑜说:“我派闻堰和阿佑去了西延城,命他们暗中探查公孙太叔。只要公孙太叔敢顶风办事,我便一直书信给安抚使云景舟,倒那时联合温家叔父,一同将公孙太叔擒拿,人赃并获就算是到御前,也是难逃其罪。”
“正好,”司锦瑜笑道,“我能在这几日内偷点懒,陪陪娘子说几句话。”
温瑾淮慢慢站起身,看着一旁搀扶的司锦瑜,她说:“地牢内还关押着古家人,还有尉迟家那些青年尚未安排差事。这些人可要尽快处理,拖得久了埋怨也多。”
“古家那几人早已提前串通好口供,嘴还严的很,暗中派人混入其中也没能打探到什么。”司锦瑜愁着脸,“昨日是我亲自看着提刑官对他们上刑,依旧死咬着牙不透露半点,显然是问不出什么。尉迟家那几位还需磨磨性子,还得再送走一些。用人不急一时,还没到非用不可的地步。”
司锦瑜余光扫过窗缝,看见一道靓丽的身影,他推开窗户说:“你去何处?”
萧裴瑜身着粉红色绸衣,戴着同色的帷帽,回首说:“做件新衣裳,不行吗?”
“就你那几文钱,怎么做的这身华贵衣裳?”司锦瑜下意识摸了摸怀中荷包吗“你不会偷我钱了吧?
“我有那么下作吗?!”萧裴瑜抬手指尖轻挑薄纱,露出妩媚的狐狸眼,“霍小娘在锦州开了多家分店,我去做几件衣裳还无需花钱,犯不上偷你私房钱。”
“你那点钱买菜籽儿都不够。”萧裴瑜抱怨了句,随后大步跨过门槛,修长的身段在人群中很是扎眼,就算是戴着帷帽遮掩住面容,依旧有春心荡漾的姑娘跑过去搭讪。
司锦瑜嫌弃的看着,撇着嘴说:“臭德行,没见过男人吗?”
他似乎不解气,低声骂道:“不就是生了个中看的脸,一点本事没得。还要靠自家妹子来脱困,真是千年狐狸成精,整天就知道花枝招展的勾引人,祖辈都是害人不浅的孽畜。”
“你嫉妒?”温瑾淮笑着打趣,“你也可以花枝招展的打扮,出去寻花问柳,好生快活逍遥一天再回来。实在不行,你就纳妾进门,想公孙家那位,纳个二十房妾室慢慢享受。如何?”
“你不吃醋?”司锦瑜故意说。
温瑾淮轻哼一声,满不在乎地说:“不吃醋。大不了剁碎了包包子,包子又不用蘸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