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淮本想说一同进去,哪想司锦瑜还会擅作主张了,她对着井底,说了句:“有事就喊出来。”
“晓得了。”井内回荡着司锦瑜透亮的声音。
温瑾淮担心徘徊不停,她时不时地瞅一眼井底,听不到一点动静,心里慌了。
她去叫来几人守在井边,随后自己跳了进去。
轻呼口气,点燃了火折子,仅仅能照亮身前三步,发现井底有个洞穴。
温瑾淮俯身弯腰,慢慢地朝里迈进,走过一处拐角,望见前方一点点光亮。
她迅速迈进,光亮在视线内逐渐放大,恍惚一瞬间在面前出现一道门,她轻轻推开门,一眼望去,呆愣在了原地。
司锦瑜将盗墓贼尽数打晕,倒吊在了地窖梁柱上,晃悠来晃悠去,像是倒挂的尸体一样,吓死个人!
温瑾淮轻声慢步靠近,说:“没留一个清醒的?”
“妈耶~”司锦瑜吓得一激灵,朝后躲了一大步。
瞧见是温瑾淮,司锦瑜轻拍着心口,舒了口气:“走路一点动静没有,吓死我了。”
司锦瑜说:“故意的是吧?”
温瑾淮摇了摇头,抬头看着盗墓贼的样貌。
司锦瑜嘀咕说:“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公报私仇,坏得很。”
温瑾淮抡起手臂,猛力朝着一个盗墓贼扇去,见人没醒来,又接连给了好几个响亮的巴掌。
司锦瑜看着就疼,下意识后退几步。他有点后悔全打晕了,早知道就留一个清醒的。
也不至于遭这罪啊!
那人脸上火红的巴掌印,等清醒后第一时间捂住发疼的脸颊,“哎呦~疼死我了~”
“诶,”温瑾淮说,“没看见我吗?”
“哎呀谁?”那人一脸懵的看着温瑾淮,“你谁啊?”
温瑾淮皱了眉,心想:不会打傻了吧?
她挪步到另一人前面,抡起手臂给了一巴掌,此时那人才明白为何自己的脸火辣的疼。
费了些力,终于打醒了。
“你娘的小娘们儿,你敢扇老子的脸,你怕不是活腻了?!”醒来就骂人,骂人就得挨打。
夫妻混合双打,她扇巴掌,他抡拳头,硬是给人打晕死过去。
温瑾淮走到方才那人面前,用袖子拭着汗水,“累死老娘了。你清醒了?”
那人用力点头,眼里只有恐惧。
温瑾淮问道:“你可知销赃陪葬物的地方?”
“知道。”那人倒吊着,眼睛充血遍布血丝,整张脸憋的通红。
温瑾淮摆手,示意司锦瑜给他放下来。
司锦瑜乖乖照做,将人放下后给了一脚,“老实点。”
那人哈腰点头,“不敢不敢。”
温瑾淮说:“带我们去。”
那人瞧了几眼二人,“你俩这样貌太惹眼了,一看就不是干这一行的,去了是要丢命的。”
温瑾淮平静的说:“刀山火海我都敢去,几个破盗墓团伙聚集的村落,我还能怕了不成?!”
司锦瑜手抵在唇上,轻笑后说:“我们是朝廷官吏,你觉得我们会怕你们这些小喽啰?你太幼稚了,这天地下还没有能和朝廷作对的势力。”
“那能不能……我带你们进去后放了我?”那人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亮。
温瑾淮假装思考了会儿,说:“看你表现吧。”
“好好好,我一定尽力做到。”
司锦瑜说:“怎么称呼你?”
“我叫阿拉尔。”
司锦瑜说:“听着不像是中土的名字,哪国人?”
“契北人。”
司锦瑜毫不留情面,直言道:“难怪长的这么丑。”
“……”
温瑾淮环顾四周,摸着结实的墙壁,“这地窖上面是封口的,可还有别的出口?”
“出口在那边石柱下。”
司锦瑜跑去推开石柱,露出一人肩宽的洞穴,他寒声道:“哪哪都是洞,属耗子的是吧?地下都快被你们挖空了。”
“我们就被成为地耗子。”那人好似很自豪的笑着。
温瑾淮看着傻乎乎的样子,微微叹气,“这年头真是啥人都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