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睁眼还活着就最重要,至于为原主完成遗愿清单也得是有命活着才行。
谈笑过罢,三人各自忙碌,直到夕阳将落,打了声招呼便分道回家。
司锦瑜早早就等在汴封府门口,闲得无聊用柳条编着花环打发时间。
见温瑾淮散值出衙,他笑着冲了过去,将人紧紧抱在了怀中。
“想娘子想的我都要哭了。”
“多大的人了,正常点行吗?”温瑾淮被他弄得又无奈又想笑,“让人瞧见多丢人,快松手。”
“我正常得很。”司锦瑜轻轻地将花环戴在她头上,手上动作轻柔,生怕弄得她不适。
他很满意的看着,笑道:“真好看。”
两颗尖锐的虎牙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倏地伸手捏住他的脸,眼神上瞟到他清澈的眼眸,“瞧着人畜无害,夜里发了疯一样狂,今夜我不想和你同榻共枕了。”
司锦瑜失望的看着她,眼里湿润,在一抹夕阳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泪光。
他哽着声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娘子就直接说出来,实在太多就写在纸上,定会一一改正,何必分床睡呢?”
“不是分床,”温瑾淮认真地说,“是分房睡。”
“那更不行了。”司锦瑜果断拒绝。
温瑾淮面色认真,“就这么定了,分房睡。”
司锦瑜挣脱开她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将她的手抵在面颊上,“接着捏。”
温瑾淮:……
温瑾淮指尖下滑,抵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地剐蹭着说:“你皮痒了?还是脖子欠掐了?赶紧给我站起来。”
“我还以为娘子要调……”司锦瑜伸手摩挲着喉结,方才温瑾淮指尖剐蹭过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摸了个遍。
他忽然羞着脸,垂头说:“回家好不好?我受不住了。”
温瑾淮朝他翻了白眼,夕阳垂暮,天地一瞬阴暗,他的脸羞得越发的涨红。
她无奈叹了气,“别闹了,今早不是说了要去看望玉林街杨兄。”
“改日去不行吗?”司锦瑜问她,“改日去呢?”
温瑾淮装作生气,对他喊道:“我就想现在去,你去不去?”
司锦瑜默默点着头,不再多言一句。
他紧跟在她身后,垂头看着她轻快步伐,时不时笑一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
温瑾淮陡然顿足,回首一望,红唇紧贴一起,俩人懵愣须臾。
随之唇瓣交缠,心跳加快,心痒的东西全搁在了眼里。
每一次的注视都在勾起对方的无尽欲念,他伸出手,慢慢地抱她入怀,挪步至阴暗的墙角,缠绵不停,一寸一寸的索要着那份独属于彼此的温柔。
直至她猛力拍打他的胸口才停下,粗喘着热气,红透了脸颊。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冲到路口吸着夜幕凉气,尽力平息着心底燃起的烈火,让渐渐酥麻的身子冷静下来。
司锦瑜好一会儿才走出来,他低头看了眼下面,见趴了下来才松了口气,不然顶着一个隆起大包那就要丢尽脸了。
一路慢走,他不敢在靠的那么近,生怕再撞上后真就把持不住自己。
他步子轻盈,每一步都随着她的节奏。
浑然是忘记了方才坐在地上沾了一屁股的泥,路过的行人瞥向他,指着他屁股上的泥圈笑话两句。
司锦瑜心里甚是疑惑,蹙眉怒道:“莫不是有大病在身?指着我个大男人的屁股笑个甚?真是欠揍。”
温瑾淮顿足回首,瞪向他说:“说我欠揍?”
“你真是胆子大了。”
“我哪敢啊。”司锦瑜撒腿朝着玉林街方向跑去,“我可没说娘子,你也莫打我。”
“等回家收拾你。”温瑾淮不经意间望见一道黑影尾随在后,她眯着眼望了片刻,见雪翀冲破阴暗巷道走来。
她喊道:“雪翀。”
雪翀蹦蹦跳跳地跑向她,围着她绕了两圈才停下,缓缓地垂首抵在她手心。
温瑾淮上马驰骋,很快追上司锦瑜,听见他指着雪翀喊道:“我不是让你自己回家去吗?你咋个没走啊?小孽障慢点跑,等等我。”
雪翀撒了丫子跑,司锦瑜撒了腿追赶,距离拉开得越来越大。
雪翀似是在开玩闹一般,时而停下等他,时而加快蹄子甩开他。
司锦瑜气得胡乱挥舞着手臂,嘴上也不停,骂骂咧咧了一路。
温瑾淮轻抚雪翀的颈部,笑道:“好样的。”
司锦瑜累得停下来,双手抵在膝盖上,弓着身子粗喘着。
他忽然抬手指着雪翀,大声喊道:“你个小孽障,别想我给你找母马了,一辈子自个儿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