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舟率先开口:“春节的时候求圣旨赐婚,然后再小办一场迎亲宴,日后等稳定些了再大办一场。”
他是不舍得小姑娘难受的,也不想她得不到好的东西。
等他坐上皇位,封她为后那日便是大办。
到时所有人他都会下请帖,邀请他们一同来贺喜。
李清欢听闻便万分期待那一日的到来。
“那倒时候记得多弄些美食哦,我可得大吃特吃。”
包厢内,笑声此起彼伏,一直到后半夜各位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
春去秋来,绿叶凋零,绿树凋零成为枯树。
天气也渐渐变得冷了不少,也快到了元日。
谢府不仅添置新春礼跨新春,两日后也是谢亭歇和俞似雪的成婚日。
谢秋池也忙着到处看随礼,父亲母亲也拉着他去各家衣裳铺子添置新衣。
俞府上没有男儿,谢府和俞府又是世交。
所以俞大人便派人来寻谢南知,让他在成亲那日背着新娘子上花轿。
反正两家都将他们视为自家儿女,自然不在意这些虚假的东西。
再者而言,他们日后不仅是世交更是亲家。
从小一起长大,他们早就把每个人当做自家亲兄妹了。
这些礼仪对他们两家来说根本无人在意。
两日过得很快,便到了成婚日。
谢秋池起了个大早,跟着谢南知一同去了俞府。
到了俞府时,下人们看到谢家兄妹毕恭毕敬带着他们去正厅喝茶。
正厅里,俞夫人擦掉眼角的泪水,在看到谢秋池和谢南知的时候笑着迎接两人。
谢秋池知晓夫人舍不得女儿,她走上前拉着俞夫人的手安慰。
“夫人还请放心,我们谢家定然不会亏待俞姐姐的,更何况还有我在,若是大哥对她有一点不好我都会让父亲母亲将他训斥一顿。”
俞夫人看着眼前小姑娘眼睛有些泛酸,她们年纪相仿,日后也是要成婚的。
俞夫人也将她看作是自己家的女儿,她轻轻抬起谢秋池的胳膊。从袖口里掏出玉镯帮她戴好。
谢秋池看着这玉镯的成色是上等的翡翠,像是祖传的玉镯。
“夫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想试着摘下玉镯,她越急反是越摘不下来。
俞夫人握着她的手:“这玉镯是一对,你和似雪一人一支,日后你也是要成亲的,既然我们是一家人了,就当是给你的嫁妆。”
似雪和秋池从小到大都黏在一起玩耍,太便宜的他们又掏不出手,太贵重的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如今他们成了一家人,日后秋池若是成婚了也算是娘家人。
日后即使再送一些贵重的东西被旁人看去,总不能说是他们俞府攀关系。
谢秋池有些无措,她还是有些不敢收。
谢南知倒是知道小妹不好意思,他作为兄长即使再是个武将也还是懂得礼仪的,他向俞夫人行了个礼。
“多谢夫人抬爱,小妹很少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所以难免有些无措。”
谢秋池见兄长如此说便不再推脱,也跟着行礼道谢。
俞夫人见她终于愿意收赠礼,心情也不再那么低落。
“那秋池快去找似雪,她现在还在着装你去陪她聊聊天。”
谢秋池提起裙摆小跑着去了后院。
后院里,忙碌的宫女们看到来人一一行礼。
俞似雪的贴身婢女看到来人也欣喜的紧,赶忙打开门:“小姐,谢小姐到了。”
铜镜前,刚涂好唇色的俞似雪在听到婢女的话后染上喜色。
小姑娘在她还未起身时小跑到她身旁。
铜镜里两张秀丽的脸庞让旁边的妆娘难以移开视线。
她见过未化妆的俞小姐,可谓是沉鱼落雁。
但眼前的谢小姐似乎更胜一筹。
谢秋池看着铜镜里的女子,不得不夸赞一声妆娘的手艺很好。
“对了妆娘日后我成婚你可否能帮我上妆?”
妆娘受宠若惊:“可以的小姐,像你们如此好看的脸庞我定然会化一个合适的妆容。”
谢秋池很赞成妆娘的话,她确实很会画。
本就好看的似雪姐姐如今更是显得妖艳不少。
“果然我家似雪姐姐就是好看,如今上妆了更是迷人了。”
俞似雪被夸的有些羞涩,只是伸手扯了扯她的衣摆。
“这还有人的,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谢秋池有些失笑:“可是你就是好看啊,妆娘你说是不是。”
妆娘没想到还有自己说话的份儿,连忙点了点头。
“俞小姐沉鱼落雁,不管化怎样的妆容都只会更好看。”
俞似雪从袖口掏出一小袋银子递给妆娘:“这是你该有的小费,希望你日后生意红火。”
“多谢俞小姐的赏赐,也祝俞小姐和您夫君夫妻和睦,锦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