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要是陛下那现在西域在位的人是谁?”
许久不说话的谢南知一开口就憋了个大的,这一段话出来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段初青见他这样白了他一眼:“白痴。”
他都不知道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果然还得是武痴这脑回路真比不上谢亭歇和谢秋池的一半。
谢南知回了他一记白眼,随即闭上嘴也不再说话了。
他刚刚的动静似乎是有点大,他现在倒是感觉到了尴尬。
沈晚舟知道他的身份后神色转为尊敬:“您是当今西域陛下的父皇吧,原以为没机会见到您的真容的。”
老爷子笑着摆了摆手:“这有什么有机会没机会的有缘自会见面,能见到晋王和谢太傅的孩子们老身也很幸运了。”
他在西域的时候早就听闻沈老头的儿子里就晋王沈晚舟是最出众的,今日一见确实挺出众。
政绩和做帝王的能力他暂且不提,就这外貌和学识他还是认可的,确实很出众。
至少在他听的传闻里,他确实算得上是皇子里的佼佼者。
沈晚舟听惯了这些恭维的话,他倒是更关心的是关于沈烛的事情眼前人有什么样的想法。
“陛下——”
“等等你别一口一个陛下,老身姓成叫我成老爷子也行。”
沈晚舟试图想一个好听的称谓,思索了几秒无果也只好顺了他的意:“成老,您何时有时间能随我进宫一趟将这些事情全都同我父皇说清楚。”
他不是个慈悲的人,眼前就有现成的人能帮他说清楚沈烛的真面目,那西域的商人真是少了不少事。
成老点头答应了:“可以,如果你们没什么事情明日便可随你们进宫一趟。”
亲自见沈老头他可在乐意不过了,他巴不得今日就去。
见面了他非得好好说说他册封的太子是如何行事的,又是如何做这个太子的。
讲真,他这位儿子不仅比不上沈小子的一根汗毛,更比不上自己儿子的半根毫毛。
身为太子一点不尽太子该有的责任,而是处处想着怎么滥用职权。
他若是有这样的儿子他定然不会让他接触前朝之事,更别提让他做太子了。
他要是生出这样的儿子真的是他人生的败笔。
明君不会接受这样的儿子,更不会接受这样不关心民生的朝臣。
这一顿饭谢秋池吃的很顺心,而成老也是敞开了心喝了两瓶酒。
此刻的成老已经上头,他看向谢秋池开口:“小丫头你可有什么心愿或者志向?”
谢秋池听了他的话陷入沉思,愿望她有很多,想让酒楼一直都经久不衰,可以开很多分店。
想要全天下的百姓都安居乐业,每一个人都能有稳定的收入。
当然她更希望女子可以有更多选择职业的机遇,不希望她们只约束于嫁人生子,再在待在家里做一个相夫教子等着这一生结束的人。
还有一个愿望就是,她希望能早些和沈晚舟完成计划,若是可以的话她也希望早些和他确定关系。
志向的话确实也就只有助力让沈晚舟早些坐上皇位搞垮沈烛,让陵朝成为一个更加繁荣更有包容度的一个盛世。
思绪回笼,谢秋池看向老头子:“我啊,志向不大,只要搞垮太子就行。愿望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她虽然知道那些愿望是都能实现的,但对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固然是不好意思开口的。
成老竖了个大拇指赞扬:“有骨气,对了谢丫头你介不介意多一个祖父?”
“祖父???”
谢南知没想到老头在这地方还下了心思,急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们谢家可不随便认亲,我们有一个祖父就行了。”
成老头没想到这小伙子这么急躁,遇到点事情就是大喊大叫的样子,得亏他是个习武之人否则这把年纪真的容易被他吓坏了。
成老爷子手在空中挥了挥示意他坐下:“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不听你这小伙子说话,我只听小丫头的回答。”
谢南知也不服输,看向小妹的眼神带着“威胁”。
他知道家里没有这些莫须有的祖训,只是不想谁都能坑蒙拐骗小妹。
如今连见过两次面的人都敢认孙女了,还认到他妹妹头上,实在是太过于随意了吧。
即使他是西域的先皇又如何,他们谢家可不是攀附皇贵的人。
谢家能有如今的地位,靠的也是谢家每个人的功绩积累出来的。
谢秋池点头回道:“可以啊,或许以后有机会去西域开酒楼呢,还要请老头你的关照了。”
她也不敢说明自己另有所图,也只敢说是开新酒楼需要关照。
她现在可不敢随意开口去说以后沈晚舟做上皇帝的事情。
事成之前谁都不能知晓他们的计划,毕竟也是有有百分之零点几的失败概率,但她也不敢瞎让旁人牵扯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