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知道谢亭歇和王爷关系好,也不至于好成这样?
沈晚舟知道他在想什么:“快去,别耽误本王回去用晚膳。”
老头听了他的话转身走进太医院,这事不用等这么久实在是拖了谢小子的福,不然的话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是好。
其实他是能感觉得出来这太医院的许多人背后是太子撑腰,若是全盘托出这些人的行为他这太医院真的要被闹的鸡犬不宁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不愿牵连无关的人进入火坑,
但如今王爷出面,这可怜的孩子或许不会受到牵连,甚至可以在太医院安稳待到时间出宫。
不过还是多亏了谢亭歇,否则这小子指不定哪天就受到更大的委屈。
院使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不一会儿就把人带到了。
小男孩应该是路上院使将跟他讲过要见谁,在见到身着深黑色便服的男人行礼:“见过王爷。”
沈晚舟没时间在这儿多耽搁,现在天空中黄昏越来越低,他要赶着时间去谢府和谢亭歇说一下成果。
“走吧,跟我去面见皇上。”沈晚舟目光扫了眼小男孩似乎有些紧张。
沈晚舟语气缓和了不少:“不用紧张,只要把在太医院的事情都如实说出来,本王定会保你在太医院安稳待到出宫那天,”
小男孩的看着年纪和她差不了多少,却没想到似乎是个胆子小的。
也难怪不愿意在宫里待的时间长,动不动就被人欺负倒还不如出宫自己谋个出路,总比在这看不到边的宫里强上百倍。
养心殿外,御前太监见到晋王脸上挂起谄媚的笑。
这几个月晋王不知道怎么的这么有空时不时来一趟养心殿,他倒是希望太子多来养心殿别总是惹得皇上恼怒,如今禁足了是彻底没了希望。
他也得为自己的前程考虑,若是能得到晋王的赏识,或许他可以后枕无忧了。
“奴才参见王爷,今日怎的又得空来养心殿了?”
沈晚舟并未看他一眼:“你去通报一声。”
御前太监吃吃了个哑巴亏,只好哈巴着脸走进养心殿。
不过多时他便走出打开殿门:“王爷里边请吧。”
御前太监见年轻的小伙子也跟着抬脚,伸手就将他拦下。
却不曾想王爷身旁的景渊竟一把拍掉了他的胳膊,将他拉了出来,殿门也被景渊关上。
御前太监见眼下无主瞬间变了个态度∶“景渊,你好歹也是个当狗的,什么人都放进养心殿吗?”
景渊无视他的目光∶“关你什么事?王爷带来的人还需要经过你同意才能进去?”
他确实不够资格去管王爷的事情,御前太监实在没办法反驳,只能干瞪眼生气。
他也是实在不明白晋王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是个毒舌的,他在谁那儿都能碰壁。
之前是在叫景郁那碰了壁,这次景渊又是个嘴巴欠的要死的人。
养心殿内
沈晚舟向皇位上的父亲行了个礼:“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今日身子如何?”
沈鹤腾放下手里的奏折看向许久未见的儿子,他看到了儿子脸上多了许多疲惫。
“朕身子最近还算好,只是经常咳嗽罢了。”
沈鹤腾让身旁的小太监赐了个座:“看你脸上疲惫的紧,是不是给你的政务太繁琐了?”
沈晚舟知道父皇是因为觉得他靠得住,才将重要之事交给他的。
所以他也没觉得有多么的劳累。
“那倒没有,刚好过段时日西域的灾情或许有了解决方案,到时儿臣再来亲自禀报。”
沈鹤腾一直很满意他,他自从将太子之位交于沈烛之后一直都很愧疚于他。
本以为儿子会对他有很大的抱怨,没想到儿子却只做身为王爷该做的事。
不过或许这也是误打误撞,让他提前想清楚了皇位该传给谁。
“那今日过来可是有什么大事需要同朕说?”
沈晚舟给小男孩递了个眼神:“父皇这小孩是谢亭歇的徒弟,前段时日在太医院被人欺负的不成样,这太医院的人这么不和谐实在违背了作为医者的仁心。”
小男孩听王爷说完双膝跪在地上:“皇上,太医院的那些医士狗仗人势,很多人仗着有后台欺负不少无权无势的人。每当他们情绪不好时,总会对我们这些人拳打脚踢,若不是遇到谢院判和王爷或许奴才都死在宫中了。”
沈鹤腾皱着眉头,让小太监上前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小男孩的身上全是淤青,若是看仔细些甚至还能看到小男孩嘴角的淤青。
“太医院的人竟然已经如此大胆了吗?甚至连一个小孩都不放过?”
沈鹤腾气的不行重重的巴掌拍在桌上响彻整个养心殿。
“之恒你可知道这些人是靠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的?”
沈晚舟没有犹豫:“儿臣猜测那背后之人是皇兄沈烛。”
“放肆!”沈鹤腾一股脑将奏折推下案桌:“去将太子给我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