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前侍卫有些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他总觉得李德有鬼。
“没事的话你就把你的活交给小乐子,咱俩一起去吃酒?”
李德知道他有疑心,但他就是个实打实的酒蒙子。
平日里谁不知道他最会忙里偷闲去没人的地方偷偷吃酒。
果然,御前太监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肥肉叠在一块让人有些反胃。
“那公公点去换套衣裳,我也回趟公里换衣裳,届时在御花园见面咱们去酒楼吃酒。”
御前太监一听更是欣喜若狂连连叫好。
待他们分开后,李德火速跑回坤宁宫换个得体的便服。
今日娘娘给他的任务格外重,他也是才知御前太监竟有异心。
也不知娘娘是如何发现的,得亏皇上如今没有什么事否则得出大事。
——养心殿内
院使被带到时便被皇后娘娘带到一旁检查碗里的药。
“你可能看出这是何药?”
院使闻了许久只摇了摇头:“只能闻得出里头有安神的药,还有几种药材比较罕见根本闻不出来。”
院使是先帝在世时便到太医院当官,他对先皇和沈鹤腾自是尽心尽忠,皇后自然信得过他。
“你把这碗药带到太医院去,今日太傅长子会进太医院届时交于他。”
院使听闻谢太傅的长子将会在太医院当值喜出望外。
太医院的御医近日都不知怎么的,一个个都懒散的很。
若是谢神医愿进宫,他自然愿意给他一个好的官职。
皇后让他收好汤药后便坐回皇上身旁。
沈鹤腾并未在意汤药怎么的没了,只当是皇后把它倒掉了。
“院使,你那可还有空下的位置?”
院使没有犹豫:“左判院位置还空着,今日谢神医来吗?尽量早些今日或明日让他进宫当值,否则太医院可要乱了。”
沈鹤腾写了道圣旨便交于院使。
待院使走后沈鹤腾看着身旁的皇后眼底含笑:“这下你满意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皇后这不单单是因为喜欢秋池那丫头。
近日朝堂里的事情弄得他心烦意乱,其实坐上皇位那一刻起,他就背负着许多责任。
朝堂原本是安稳的,可不知怎么这段时间他总能发现一些人有异心。
再加上那药越喝他越觉得不对,近日让小乐子请了许多太医都没用。
谢亭歇是有名的神医,皇后不论怎么坚持都要让他进宫,他也刚好试着让谢神医帮他看看身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歹神医总比庸医好。
-太傅府
谢秋池正在院子里喝着茶,竹秋小跑着到她身旁那股子高兴劲儿显眼的不得了。
“小姐,宫里的人带圣旨过来了。”
“什么?你可知道是什么事?”
谢秋池有些不明所以,她记得最近根本没什么大事,宫里怎么会有圣旨。
竹秋拉起还躺着的小姐开口:“小姐快起来,这可是大少爷的圣旨,要全府上下去领旨呢。”
谢秋池赶忙放下手里的茶杯,不会是他兄长得罪什么人要被发配边疆了吧?
那有点太惨了……
毕竟是太傅府的长子,好歹是娇生惯养的,要是去边疆不得苦死了。
谢秋池提心吊胆到前殿时全家都已经跪在地上满脸严肃。
这一刻她心如死灰,默默跪在谢亭歇身边。
“兄长,不会那副药被人看到了揭发你了吧?你会不会被发配边疆啊,如果发配的话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你——”
谢亭歇见她一直说个不停,还一直在诅咒他发配边疆顿时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
此时他只想这个妹妹能不能送给别人,他真不想要了。
司礼监的人扯着嗓子喊道:“奉天承运,黄弟诏曰。因太傅府长子能力出众,特任命为太医院左判院,今日便入宫当值,钦此。”
话落,司礼监太监将圣旨收起递给谢允韫。
“恭喜太傅,还请令郎早些进宫。”
谢允韫接下圣旨塞了些银两给他:“劳烦公公了。”
司礼监的公公垫了垫手里的钱袋子,份量还不少。
公公笑着拱手也跟着开心:“不麻烦,还是太傅教导有方,日后得空了去陪皇上说说闲话就好。 ”
说完,司礼监的公公也不多留带着人离开太傅府。
谢秋池站起身看向兄长:“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大好事?”
“我都不知道,话说不会是你做的吧?”
谢秋池摇了摇头:“不是,你信吗?”
她到现在都是懵的,按理说兄长根本没把这个东西送到宫中。
皇上更不会知道,除非——
谢南知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不是你不是他,那只有王爷了。”
这话出两人同时沉默了。
谢秋池:不会吧?我哥居然靠这个进宫当官吗?
谢亭歇:哈哈,我能说很早之前王爷就让我进宫当官被我拒绝了吗?
就这样,两人沉默不语分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