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没问题。坐下来吧……老修!上茶”翁永罡最后一句是对老板说的,提醒老板这孩子也是上门的客人,该有的服务不要忘了。
两人走到谜台前,翁永罡先坐下,开口了:
“先说好,我可不让题哦!”
“我才不需要你让我呢!”柳一鸣直接怼了回去,他也拉开椅子坐下了。
“不用啊?”翁永罡笑起来了,“有志气!”
“不管了,最近的小孩子真是的!”老板送完茶后,嘴里嘟哝着,按下了电视遥控器,墙上的光纹屏正在播放棒球赛。
“小朋友,你刚刚应该都看到了吧,我可是很强的哦!小兄弟,你有多厉害啊。”翁永罡最后一句对柳一鸣换了称呼,显然是当成对手了。
“有多厉害啊……这个吗……大概跟张起南谜圣差不多……”柳一鸣实话实说。
他只是随口一说,张起南这个名字他听过很多次,在平望,人人都知道“谜圣”这个称呼。但是这话落到翁永罡耳中。 “哈哈哈哈哈哈,我真服了你。居然敢说自己像张起南谜圣!”翁永罡大笑起来,他以为是小孩子的戏言。一边的老板也听到柳一鸣的话,他也是莞尔。随即一脸落寞,眼里看着电视的棒球比赛,嘴里却自言自语:
“要是真的有张起南的谜艺的话,能跟他对阵的人,也只有吴士弘名人一个了。”
电视里传出来棒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好,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捕手看着休息室那边”
解说员的声音好似映衬着场内即将开启的谜战。
老板转头看了看对战的两人,两人正准备,还未开战。
“那么我就先出题喽。为了对张起南谜圣表示敬意,我从一开始就用左手吧!”翁永罡说完,左手虚悬在谜台上方寸处,指尖微动,几行字便顺着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文气,稳稳落在了谜台的答案区上——这是浸淫谜艺三十年以上的老牌高手才有的本事,文气凝而不散,谜台于他而言,和铺在桌上的宣纸没有区别。
旁人只看到他写了道离合题,没人知道他平日里就习惯把凝练精纯的文气贯在左手上,出谜的瞬间,文气早就顺着指尖凝进了谜台的屏上,屏幕上跳出谜题:
命中无人伴一生(天文名词)
看得出来,第一题,他还是礼貌性出了一个简单的离合题,算是给初次登门的小对手留了台阶。
柳一鸣猜到了,答案是“卫星”,他也简单回应一则差不多思路的题“生命尽头始明见”,但是谜面的文字显得更有哲理,意境稍高了一筹。
轮到柳一鸣出题,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把身体的控制权让给了意识里的马思温。沉眠二百年的马思温终于等来了第一次与真正高手交锋的机会。
他的十根手指落在谜台屏幕上,没有半点玄奇的灵光异象,只看他五指屈伸开合,指尖错落起落,手腕旋拧辗转,时而指节顿挫如顿笔收锋,时而腕底轻扬似撇捺舒展,起落错落不停,谜题字迹便顺着指尖一行行落在屏幕上:
塞翁自谓青骢走,隋帝谁怜堤树空(伟人诗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