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你根本是想趁机侵占我的身体。”柳一鸣还是不信。
“我不管你了,随便你怎么想。”马思温有些赌气地说道。
两人不再说话了。但是马思温却是思潮起伏。他看着柳一鸣,心里却在感慨:
“可是,阿鸣,你知道吗?那一题的确是你自己编出来发送出去的。我想你是因为你最近多少学会了不少猜谜的技术,所以不自觉地涌现出想自己制谜的欲望。”
“一定是这样的。”马思温坚定地在心里说着,但又感觉心里的话像是对柳一鸣在说话,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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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些黑了,路灯亮起来了,柳一鸣也快到家了。
路灯下,柳一鸣很沉重地走着,他还在想像吴士弘名人那指点江山的姿态,身上的书包很沉重,他忍不住把书包的背带在肩上提了下,嘴里不觉对马思温发出感叹:
“吴士弘名人斗谜的样子,真的好酷喔。吴嘉亮应该是一直受到他爸爸的指导吧。对着扶手发力,指头都不能发光的我,跟吴嘉亮相比,肯定差得远了。”
“阿鸣,再来一次,路边那里还有一个供行人休息的长石凳。”马思温还在鼓励柳一鸣,因为他清楚,那个题真是柳一鸣自己制作的。
他也很好奇,为什么柳一鸣发送那个题时,他的指头会发光。
“我看算了吧,反正我一定学不会的。”柳一鸣无精打采地回答。
“那是因为你没有‘气’了!”马思温跺脚,“刚才那是情急之下,文气激荡。现在你心里只想‘我不行’,气都散了,怎么可能发得出光?笨蛋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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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鸣……”柳一鸣身后突然响起夏夏的声音。
夏夏长发高高扎成双马尾,红细发圈束着两束垂顺发辫,额前无刘海,两缕软发轻贴脸颊。圆杏眼微睁,神情懵懂,一身校服衬得少女鲜活乖巧。
她可能是晚饭后出来散步,她脚边跟着一只浅金色的柯基,短腿一颠一颠,蓬松的大屁股左右摇晃,温顺又黏人,时不时蹭蹭夏夏的裤腿,陪着她慢悠悠遛弯,一人一狗的身影在初暮里格外可爱。同时,柳一鸣还看到了夏夏眼底还有一丝焦急的神色。
“夏夏……”柳一鸣看到夏夏这样子,忍不住呼唤了夏夏的名字。
夏夏的名字很有意思。她姓夏,单名一个字“夏”,她的家里人叫“夏夏”时,就是对她名的昵称,会有一种亲昵;老师叫“夏夏”时,就是比较严肃的,让人听明白是名姓一起称呼。
柳一鸣叫“夏夏”时,就看心情了,心情好时,“夏夏”二字就像是亲近人的昵称,心情差时,“夏夏”就是像老师那样严肃连名带姓的叫法。
今天,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低落,那种感觉让他觉得书包都比以往沉重。
但是,“夏夏”二字吐出口时,他明显感觉到有一种亲近,就像是平时好心情地称呼夏夏。他明明心情不好,怎么会感觉“夏夏”二字带有亲昵呢。
他突然想和夏夏两人待一起说一会话。
柳一鸣四下看了一下,路边正好有个行人休息区,里面有一个小秋千。他拉着夏夏坐下,心里却莫名一软。
奇怪,明明心情糟糕透顶,可喊出“夏夏”这两个字时,舌尖却泛起一丝甜意,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被她追着喂糖的日子。他忍不住想靠近她,想听她说话,想让她知道自己并不孤单。
但是,柳一鸣很想开口说话,却不知如何开口。
夏夏看到了柳一鸣拉自己坐在秋千,刚才眼底那丝焦急的神色几乎看不到了,明显心情变得好了。
她让秋千轻轻荡起来了,然后开口说道:
“阿鸣,我刚刚去过你家,你怎么现在才回家,跑到哪里去了?”夏夏的声音带着一种关切,很轻柔。
“我去斗谜了。”柳一鸣嗫嚅地说道。
“你又去斗谜了?”夏夏语中的关切多于焦急,但还是柔柔弱弱的。
“阿鸣,你最近是不是迷上斗谜了?”
“我才没有迷上那种东西呢?”柳一鸣没好气地回答道,但他的回答显然有些不自信。
“是吗?”夏夏轻轻地说道,明显对于柳一鸣的回答有些怀疑。
柳一鸣不说话了,夏夏也不再说话。两人在秋千上坐着,任秋千在晚风中轻荡。
半晌。夏夏把手伸进兜里,害羞地拿出两张门票。
“给你!”夏夏低下头轻声说道。
“哦?”柳一鸣有些不明白夏夏拿出的是什么东西,“哦”的声音中还带着疑问,等夏夏说出这是什么东西。
“我姐姐念的平望国中高中部,要在下周举办校庆游园会,我们一起去!”
夏夏说到“一起去”时,眼里透出了一种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