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宁伸长脖跟像床铺边看去,连自己这个刚刚初学的门外汉,都能看出这个雌兽人情况不好,
“宁宁想下去看看吗?”猫晓发现怀中的小奶猫望向努力伸长脖颈,往床铺边张望。
“可以吗?”猫宁心里有些迟疑,但还是想过去瞧瞧。
毕竟自己开始学草药,对于治疗伤口肯定会接触到,如今正好有一位需要治疗的兽人,刚好近距离的看到底是什么情况,观察阿姆是怎么为兽人治疗的。
“可以,来看看,你以后要是成为巫医,也是要接触的。”白灵听到对话,转头看向猫宁。
并不觉得又早提前接触这个血腥的画面有什么不对,在兽人的世界里,都是强者为尊,适者生存。
就连幼崽也是如此,就算有族人的保护,没有安全意识,意外丧命的幼崽也是不在少数。
提前让他们知晓生存的残酷,对于他们后面的生存有很大益处。
得到许可,猫宁被放入床铺。
蹲在原地,望着面前面色苍白的兽人,没有轻举妄动触碰面前的兽人。
抬眸仔细观察着他的情况。
一旁一直观察他的白灵,看他没有贸然向前,心里生出些赞赏。
猫宁看了床铺上虚弱兽人的脸颊情况和起伏状态,鼻尖抬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一股非常不好闻的味道弥漫在他周围,最浓的地方便是铺满草药的伤口处。
走上前进距离的观察,她腹中的伤口。
伤口直接占据了她肚子大半,仔细看去,发现是被细麻绳缝合住,但那泛起的血肉十分鲜红,看起来如同蜈蚣般十分恐怖。
“怎么样?有看出什么吗?”白灵低头望着蹲在自己身旁,满脸严肃的望着面前伤口的小奶猫。
如此郑重思考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的出口询问。
“有,阿姆这些草药是不是敷太多了?”猫宁看了被草药浸满的伤口,全部都铺满,感觉有些密不透风。
现在正是热季,这房间内更是如蒸桑拿般,伤口不能很好的透气,还被草药牢牢的捂住,更加湿闷。
自己并不清楚怎么治疗,只是觉得在炎热夏季,伤口绝对不能捂得严严实实,很容易发脓。
白灵没想到她真能说出想法,转头看向躺在床铺上的兽人。
伤口被草药护得严严实实,健康的兽人抵抗力好,在这严酷的环境也可以很好的散热。
如今她受伤,天气闷热,伤口又被捂得严严实实,确实有可能会让伤口反复发脓,不见好。
但这也是自己的假想,并不能以她的性命做实验去验证。
没有将刚刚敷上去的草药洗掉,打算待会去找巫医婆婆询问一下。
低头看向床铺中的小奶猫,眼中的赞赏弥漫,温柔道:
“宁宁提出的意见我会考虑,要是真如宁宁所说,我给你一个愿望,会尽力实现的。
而且等回去也会给宁宁准备好吃的,这是对宁宁对待病人认真思考的奖励。”
“多谢阿姆。”猫宁兴奋的跑向前,歪头蹭着坐在床边的白灵,
白灵伸手撸了撸他伸来的脑袋,抬手将他抱起交给猫晓,“你们先回去,我看一下她的情况,还要去下一个病人家中。”
“我也想去。”猫宁探出脑袋,抬头望着前面的白灵。
“不太行,等你学会化形了,再陪我一起。”白灵道。
“好吧。”猫宁失落的趴回怀中,尾巴垂在身后,轻轻摇晃。
又是化形,好像自己想做的事情,都需要化形之后才能去做。
幼崽可以无忧无虑,但不能离开部落,有许多事情都要限制,变成人形,然后方便许多,但也要融入集体中。
白灵看着失落的小奶猫,还是没多说什么,挥手让他们离开。
猫宁没有化形,身上的毛发容易掉落,万一不小心让伤口上染上,会加重病情。
挥手让他们离开,低头望向奄奄一息的兽人,考虑猫宁刚刚所说的事情,不知道是否可行。
因为猫宁不确定的想法,去打扰还在养病的巫医奶奶,有些迟疑。
要是真的可行,宁宁今天说的话定回传出去,会受到族中人关注。
要是没有兽人知道这是宁宁提出来的,宁宁就不会被关注,自认普通幼崽。
目光从躺在床铺上的虚弱兽人身上移开,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