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慢慢说。”猫晓听到他的话,满脸阴沉急匆跑来。
还以为是宁宁玩累了,不想走路让猫岚抱回去,没想到是受伤了。
“大哥,我没事,只是不小心崴到脚了。”猫宁出声直接打断,不想大哥知晓自己非要提布包,没走稳平底摔,抬丢小猫脸了。
“是我错怪你了,对不起。”猫晓抬眸目光望向面前的人,眼里中还是带着怀疑,不断打量着,试图中他的表情中看出些情况。
“还是你之前在我心中的形象实在太差,吓过好几个幼崽,从我口中听说宁宁的可爱,就亲口说过要来逗逗。”
“那都是以前。”猫岚说着,心虚的撇下视线。
“好,我相信你。这次是我冤枉了你,待会赔你一只地鸟。”猫晓语气放缓到,接过他怀中的小奶猫。
“哈哈哈,不用不用,我还要巡逻,就先走了。”猫岚哈哈到,转头快速逃离他的视线。
猫晓望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瞳微微伸缩。
一定不是他们说的这样,有事情满着自己,得找机会逮住他盘问盘问。
现在重要的是宁宁的伤势,抱着他飞奔回屋,没有找到阿姆的踪迹,转身跑向另一个地方。
穿过大空地,拐弯路过来到了一个偏僻的木屋前。
房门紧闭,看不到里面的人影。
“白小,你在家吗?”猫晓抱着小奶猫,抬头不断向窗户里面张望,没看到人影,大声叫道。
房门发出声音,将门推开,一位白橘短发,面容憔悴的猫耳少年开门,看到站在围栏外的猫晓,脸上洋溢出一些笑容,边走边说道:“你怎么来了,是来找白灵巫医的吗,她正在帮我阿姆治疗,快进来吧。”
“是的,你阿姆可好些了。”
院子内的大门被打开,猫晓抱着小猫走近,看向旁边的人。
他是之前跟自己去捕捉流浪兽人的那只白橘猫,他的阿姆就是那次偷袭中受伤的族人之一。
但他的情况更加严重,直接被流浪兽人划破肚子,险些当场丧命,还好阿姆及时赶到为她缝针止血,这才留住一条命。
伤口过深,回来后一直处在昏昏沉沉的情况中,伤口敷了,药草也不见好转,反反复复的发脓。
白小垂头望向地面,的眼眸暗淡几分,“没有,伤口还是发脓了,白灵巫医说要是还发烧,可能就没有办法,只能靠她的意志力挺过来。”
抬头,嘴上扯出笑容,连忙岔开话题,“没事,我相信阿姆。对了,你找白灵巫医什么事。”
“宁宁腿受伤了,我带他来看看。”猫晓摸着怀中的小奶猫。
白小这才注意,他怀中的小猫,低头便对上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
小巧胖嘟嘟的身材缩成一团,圆润的眼眸直接占了毛茸茸的脸颊一半,好奇的望着自己,十分呆萌可爱。
也是他发现流浪兽人在果树附近,这才沿着踪迹找到小山丘下,将那群流浪兽人一网打尽。
后面围住流浪兽人报复时,也是这只小奶猫发现了隐藏在暗处的流浪兽人,不让他们有偷袭的机会。
知晓是他的腿受伤了,而且他还是幼崽,幼崽受伤最容易夭折,没有兽人那样的抵抗力,轻轻划破一口子,或者生病就会反复发烧死掉。
这可是帮助过自己的小奶猫,他的母亲还是为了救自己阿姆,才为流浪兽人惊吓而早产。
快步上前,将人带进去,边走边道:“快进来吧,看需要什么草药,我这边应该有备的,不够我就去采摘。”
白灵正坐在床边,为躺在床铺上脸色雪白,微胖橘黄长发的雌兽人敷着草药。
转头看到猫晓抱着小奶猫进来,眉头微皱,“来找我有什么事,是宁宁受伤了吗?”
“是的,他在森林中采草药,崴伤了腿,我大概摸过,并没有骨折,只是有些肿。”猫晓道。
“你先在旁边等会。”白灵目光扫过他怀中的小灰猫,收回视线,继续将那条狰狞恐怖的伤口覆盖一层草药。
直到全部铺满,这才收回手。
没有立即走向前,是将手中的剩余草药放在桌子上,床边上有提前准备好的清水,洗净后才上前。
低头俯视着被抱着的小奶猫。
小奶猫缩成一团,圆润的眼睛,抬眸与她注视,抵抗不住,慢慢的眨着眼眸。
阿姆这样看着我,不会要教训我吧?这可不是自己捣蛋而受伤的,而是采草药受伤的,应该会酌情考虑吧!
巴眨着眼眸,不断示弱,见到前面的阿姆抬起手向自己伸来。
猫宁连忙伸长脑袋,用毛茸茸的头顶顶着,收过来的手心,歪头不断地蹭去。
“别捣蛋,让我摸摸你的腿。”白灵捏了捏一直挡在自己手心前的毛绒脑袋,将他推到一边,向下摸去,抓住他那灰灰的小短腿。
四只爪子都抓了一遍,发现右后腿是有些肿,轻捏了一下骨头,并没有错位,只是普通的扭伤。
“回去好好呆着,这段时间不要到处乱跑,家中有我之前整理的木板,这段时间你先看那个,有疑问的等我回去跟你讲。”
白灵收回手,抬手撸了撸小奶猫的下巴,转身走向床铺旁,在旁边继续观察着躺在床铺上,脸色雪白兽人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