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翎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人都懵了。
也就是说,最早在大殿上,他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大庭广众之下,他就对自己有那种想法。
感情之前每一次,他以为触发了什么契机才产生的精神共鸣,都是塞缪尔在对着他发情!
既然如此,当时他还要什么迷情香氛??
况翎感觉被深深欺骗,塞缪尔根本就没有表面看着那么正人君子,还首席向导呢这不流氓吗!
塞缪尔见他板着张脸,只能牵住他的手,捏他的手心,况翎的身体又不争气地服软了。
不让塞缪尔碰他显然不可能,但塞缪尔的话给他敲了警钟,精神疏导固然舒服,但也需要防沉迷。
“关于精神疏导,我们应该约法五章。”
况翎语气严肃。
塞缪尔:“你说。”
“以后只能我来找你,你不许主动碰我。”
“其他的哨兵差不多一个礼拜疏导一次,那我们也一样。”
“只能碰我的手,其他地方不可以。”
“一次最多十分钟。”
“必须在公共场合,卧室里不行。”
这都是什么?塞缪尔危险地眯起眼睛,“还有吗?”
“……到时候想到了再补充。”
塞缪尔低头把玩着况翎的手指,“可我们已经结合了,不止是你需要疏导,我也需要你的陪伴,用这些要求对待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如果可以,每天精神疏导也没关系……嗯?”
况翎把他推开,“不行!”
“回帝国之后哪有这么多时间?我还要睡觉。”
“可是接受疏导之后,每天就不用睡那么久了。”
塞缪尔将他一缕发丝挽到耳后,况翎不敢让况云霄看见他的标记,现在都没把头发扎起来。
说他胆大妄为,有时候又在某些事上固执得不行。
“我保证下次不会太过分,怎么样?”
况翎才不相信他任何保证,推推搡搡间又被塞缪尔捏了两下腺体,脑袋抵在对方肩上不作声了。
塞缪尔失笑,况翎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他早就发现了。事实上,他的约法五章只能听听,没有实现的价值。
哨兵对疏导过自己的向导的气息非常敏感,就算不需要疏导,也会情不自禁想要和向导身体接触。
他现在说得理直气壮,估计过了一会儿又要靠上来。
万一答应了他,结果指挥官脸皮薄,拉不下这个脸,把自己难受坏了怎么办,不如让他来做这个坏人。
“咳咳!”
舱室里突然响起况云霄的声音。
像扇贝一样合在一起的两人迅速分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况云霄一副刚醒来的样子,“哟……我就睡了一小会又坐一起去了,两位和好了啊。”
况翎:“哥哥,你答应我跟我回去了吧。”
况云霄:“呃……这个,哇……呃……zzZ……”
沼城地宫。
大少主神色凝重,步伐匆匆,沿着长毯拾阶而上。
空洞灰暗的大殿深处,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在阴影中,只露出青灰色的赤足。
大少主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到了那人的脚下,声泪俱下地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倒了出来。
全因为那个突然出现的哨兵,他不仅兵团损失惨重,更在其他几个兄弟面前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跪在那个人的脚边,声音悲痛,却又带着几分小心的收敛,“我的兵团可以重新组建,可如果冥河和科托帕彻底划清界限,您在科托帕的布置不就毁于一旦了吗?”
“那你为什么要招惹他呢?”
那个人说,“明明知道他的身份,还故意挑衅,你觉得你的能力在一个SS级的哨兵战士之上吗?”
“我只是!”
大少主仿佛被戳到了痛处,脸上闪过不甘,“我只是不甘心,明明巨蜥族实力也不差,却处处被帝国压制一头。”
“只要杀了况翎,我就能在冥河立威,领主的位置就是我的!可、可我怎么知道他的精神力竟然一点不受影响?”
人影从暗处投下一瞥冷漠的注视,“是你的狂妄自大害了你。”
那声音冷冷响起,“从今天起,你不用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没有交流的必要。你出局了。”
大少主脸色惨白如纸,唇瓣哆嗦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都完了……”
回到科托帕后,况翎第一时间去了总部办公室。
督长被他一通威慑,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干活,硬是把之前积压的工作处理了大半,只求况翎回来之后轻点收拾他。
当然,他这么积极的原因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