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但现在看来我猜对了。”这种无耻小人的心思实在太好猜了,易倦看向奥利弗,“去把杰克的跟班带过来,那两个一直跟着他的。”
奥利弗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转身往外走。
他跟在易倦身边这么多年,最清楚易倦真正发火的时候从不吼叫的道理,越是暴怒他反而越是冷静。
奥利弗没忍住为眼前的人默哀了。
无论真假,这个杰克在易倦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杰克终于慌了:“你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有证据!”
“你的证据我看到了。”易倦打断他,“你最好祈祷你的两个跟班跟你说的是同一套话。如果让我知道你在耍我,我会让你在圣格尼斯混不下去。”
没有人会怀疑圣格尼斯的国王说的这句话的真假。
杰克也不例外。
他愚蠢的脑子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他似乎走了错误的一步棋,而且现在已经没机会反悔了。
他嘴唇忍不住哆嗦,不知过了多久,更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奥利弗一手一个把杰克的两个跟班推进来。
两个人显然是被从走廊里硬拽过来的,满脸惊慌失措。
“说。”奥利弗把那两个跟班往易倦面前推了推,“把你们开学那天看到的事情原原本本再说一遍。”
两个跟班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色煞白的杰克,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开口:“杰克让我们去堵那个姓虞的亚洲人,说暑假看到他在女仆咖啡店打工,就让我们去吓唬他。”
另一个赶紧接上:“然后杰克让虞涟把女仆装照片发给以斯拉,说这样就不找他麻烦了。我们就在旁边看着,虞涟就发了……”
易倦转过身看着杰克,目光比刚才又冷了一度:“你听到了吗?”
杰克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他还想狡辩:“是,但我、我不是故——”
易倦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语气平淡把他户开了:“杰克·哈里森。替补边锋,三年级,家住长岛。你爸在皇后区开了三家建材超市,最大的客户是斯科特地产的承包商。”
杰克没说话,但他的膝盖在发抖。
“斯科特地产。”易倦重复了一遍这五个字,像是在品味什么有意思的笑话,“你猜怎么着?那是我家族的产业。你是想告诉我,你拿着从我家族赚的钱交学费,然后跑来敲诈我的人?”
这句话一出来,杰克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更衣室的地上,瓷砖磕得他的膝盖发出一声闷响:“以斯拉,你冷静一点,这件事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易倦笑了,“你逼他给我发照片。你勒索他卖掉我送他的包。然后跑到我面前说他是骗子,顺便再从我这里捞点上场时间。怎么不说这是个误会?”
易倦蹲下来,跟跪在地上的杰克平视。
杰克浑身都在抖,嘴唇哆嗦着想说点什么,他终于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我、我可以补偿他!”杰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把钱还给他,我把钱全还给他,以斯拉,求求你饶过我。”
“求我?”易倦歪了歪头,“你刚才不是挺有底气的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杰克开始拼命磕头道歉。
易倦没兴趣看这个,他直起身看向奥利弗:“告诉罗兹教练,橄榄球队有我没他们。另外,他的违纪记录整理一份送到学生纪律委员会,校园霸凌和敲诈勒索,够开除了。至于他父亲的合作,我会亲自解决。”
完了。
杰克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奥利弗对这个安排没有任何意见,他甚至觉得易倦今天脾气好得有点不正常,如果是以前有人这么耍他,估计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
但他也知道那个跪在地上的人还不配让国王亲自出手,易倦拎着运动包朝更衣室门口走去,他需要找到虞涟。
然后做什么?
易倦其实没想好,但这样不影响他现在就要把人找到。
——
虞涟此刻正在第六街的女仆咖啡店上班。
他本来的打算是只有周六日来,但店里最近很缺人,而刚好虞涟很缺钱,于是他答应了店长,工作日的时候只要一放学就赶过来兼职。
这工作实在算不上轻松,虞涟趁着空闲时间稍微深呼吸几口给自己打气。
接着他似有所感,往窗外望去。
一辆阿斯顿马丁停在不远处。
虽然看不清车牌,但虞涟知道易倦也有一辆这个牌子的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