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这么大……?
那可是他刚刚用过的勺子,顾时霜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哦,对了,他们在剧组里亲过很多次了,好像也算不上什么……可是吻戏是工作需要啊,现在这算吗?
换个角度来说,麦麸也算是工作啊,节目组的摄像机在旁边录着呢。
安栖想着,严肃收回惊讶的表情,除去在夕阳下不明显泛红的耳朵,倒也像是那么回事。
工作,这是工作,想要赚钱不可能没有付出的…!
他从顾时霜手里接过勺子,又顿了两秒,终于下定决心,挖起一点点抹茶味的冰淇淋,含进嘴里。
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他勉强咽下去,看着剩余的冰淇淋,迟疑了。
说起来,他们两个人点单,店员只给一个勺子,这服务也太过分了吧!
于是安栖理直气壮地转身:“能多给我们一个勺子吗?不然不太方便。”
他如愿以偿拿到一个新勺子,跟店员说过谢谢又回到顾时霜旁边。
这是他人生里吃过最漫长的一次冰淇淋,安栖过于矜持,顾时霜本来就不爱吃甜食,后来冰淇淋就直接被安栖接过去了,他才多吃了几口。
他们又去了水果摊,这里天气炎热,有很多A市没有的热带水果,在干净的小摊上摆得整整齐齐,饱和度高的色彩堆积着,显得很诱人。
安栖挑了一个芒果,摊主阿姨接过,熟练地削皮切块,黄灿灿的果肉掉在盒子里,溢出甜香。
“你还想吃别的吗?”他转头问顾时霜。
顾时霜摇头,安栖就自己要了两三种不常见的水果,带回去尝鲜。
天色更暗,两人慢慢地散步回去,晚风吹散了一点热意,路边的草丛里还躺着从椰树上掉下来没被清理的残叶。
安栖看见了,又抬头望树顶,下面挂着几个绿色的椰子。
他开口:“树上的椰子不会掉下来吗?”
下一秒,顾时霜拉了他一把,安栖茫然地把视线转向他,又向下看了看,才注意到他刚才经过的地面上就有一个椰子,肯定是从树上掉下来的,壳已经砸得变形了。
要不是顾时霜拉了他一把,他得踢到那个烂椰子上。
一旁节目组的向导解释:“会掉下来,但会有专人定期来摘,我们这边的说法是椰子掉下来只砸坏人。”
安栖点点头,继续往回走。
他们回了节目组别墅,原本的嘉宾们在做最后两道菜,安栖主动去帮忙添饭,又转头把碗递给顾时霜,由他端到餐厅桌上。
“你们出去玩啦?觉得外面风景怎么样?”刘牧问。
安栖笑着回答:“很好看,好久没看见海了。”
“明天带你们去海钓。”张清桐接话,“我们特意把这项目留到你们来,你们不晕船吧?”
安栖微微摇头,又停住:“不知道,我没怎么坐过船,但我不晕车。”
顾时霜摆好碗,走回厨房门口,安栖回头问了一句:“顾时霜,你晕船吗?”
“不晕。”顾时霜拿了所有人需要的筷子。
安栖关上电饭煲:“我都没钓过鱼,运气不好会不会一条都钓不上来吧?”
“重在参与嘛。”张清桐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厨房,放在餐桌上。
他们当中有人厨艺很好,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有几个人已经坐下了,安栖看了看空位,坐在了一盘蒜蓉粉丝虾旁边。
左侧还有一个空位,顾时霜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
吃饭的时候免不了闲聊,有人提起:“顾老师和安老师现在是在一个剧组?”
安栖点头,他们说起:“那来录节目有没有感觉比演戏轻松一点?”
“肯定有嘛,在剧组工作还是没那么轻松。”安栖余光瞟到身旁的人,笑着继续说,“而且跟顾时霜一起,他演得太好了,所以压力会更大。”
顾时霜脸转向他这边,安栖也没回看过去,听见别人调侃,他又说:“但是也学到很多,受益匪浅,在剧组也很开心。”
“跟顾老师合作开心吗?你们两个私下关系怎么样啊?”
安栖刚好咽下一口菜,他想回答,又感觉自己自顾自说太多话了,顾时霜在旁边惜字如金的,显得他话太密。
于是他只点了点头,剩下的顾时霜开口:“挺好的。”
“他很努力,进步也快,慢慢磨合着,现在进度比刚进组的时候有效率很多。”
“噗。”张清桐听笑了,“人家林老师不是还问了你们私下关系吗?怎么说的都是工作啊,搞得像职场一样。”
安栖找补:“因为平常大多数交流都是工作嘛,私底下相处的时间不多,他给我感觉就是很可靠,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这么说感觉你们不太熟一样,评价太官方了吧。”
安栖抿嘴笑了一下,看见秦因往张清桐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嘴上说着:“你尝尝这个。”
张清桐笑着和他对视,两个人又低声说了些悄悄话,刘牧见了开玩笑说:“怎么不给我夹?”
安栖有点迟疑,他和顾时霜是不是太生疏了?
节目组倒是可以剪辑,但是饭后的安排是有一两个小时的直播,他和顾时霜如果还像现在这样,粉丝看着会觉得奇怪吧?
他动作顿了顿,然后犹豫着拿起公筷,往顾时霜的碗里夹了一筷子生菜。
顾时霜看见他的动作,深黑的眼睛朝他望过来,安栖也没说话,低头继续小口吃自己的饭菜。
“挺熟的,是我话不多,所以聊天比较少,在别人面前就显得不太热络。”顾时霜开口,安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刚才的问题。
有人接话:“这样啊,我就说,我刷到过你们剧组的花絮啊,你们演戏的时候看着好亲密,我都嗑上头了,要是你们两个不熟,cp粉得心碎一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