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啊,看着我。”
楚语睫毛剧烈颤抖,被迫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温柔、平静、没有一丝怒意,却比任何暴怒都更让他恐惧。
“第三次跑了。”巫檐慢悠悠开口,语气轻得像在闲聊,“楚语,你是不是觉得,我每次都能原谅你?”
楚语嘴唇哆嗦,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巫檐忽然笑了笑,另一只手缓缓收紧皮带。
“我给过你机会,两次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脖子被勒痛的瞬间,楚语意识到自己甚至连低头躲避的资格都没有。
他有些痛苦地闭了眼,又像是只是因为害怕在逃避。
颤抖的手指一根一根搭上巫檐抓着皮带的那只手的手背,像极了某种臣服或妥协。
巫檐不为所动,他猛地站起身,皮带一牵。
楚语被强行拽着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还在发麻,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能被动地被他牵着走。
“起来。”巫檐语气平淡,不带半点情绪,“跟我回去。”
楚语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可颈间那点力道不容他抗拒。
他只能跌跌撞撞跟着,像条被彻底驯服的狗。
巫檐没回头,脚步平稳,声音轻飘飘落在他耳里:“再跑,你会挨打。”
“我会用这条皮带打断你的腿,再把你锁在房间里,一辈子。”
“你也不用再妄想读书或者工作,听到了吗?”最后这一句语气有些严厉。
楚语浑身一颤,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瞬间淹没所有神智。
他不敢再想,不敢再挣扎,只能死死跟着巫檐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辆囚笼般的黑车,再一公里一公里驶向那个名为家的牢房。
车窗外的景走马灯般倒飞,一路如死般的沉默。
车门再次被推开的刹那,冷雨气息扑面而来。
巫檐撑着一把伞,雨珠在伞面上跃动,再飞溅成更多雨珠落地。
眉毛微弯,笑容很淡,“欢迎回家。”
楚语在座椅上发呆,像是没意识到自己又回来了。
他拼命努力好不容易考上研究生,好不容易离开这地方去到另一个城市,还没有半个月,又回来了。
为了躲巫檐,他甚至没有填当年高考时被篡改的那个最心仪的学府。
巫檐是怎么找到他的?
大门开了,玄关灯被按亮,暖光落在楚语发白的脸上,更衬得他像只惊惶无措的落水狗。
巫檐松开牵着皮带的手,示意他弯腰换鞋。
楚语不敢违逆,动作僵硬地照做。
“去卧室。”巫檐的声音平静无波。
卧室还是他离开前的样子,干净整洁,只是窗帘色调太沉和惨白的墙壁对比太明显,处处透着压抑。
楚语站在地毯中央,手足无措,指尖死死攥着衣角。
巫檐在他面前站定,目光缓缓扫过他颤抖的肩线。
“跑了三次。”他轻声说,“我不罚你,你怕是记不住教训。”
楚语猛地抬头,眼里盛满恐惧。
巫檐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将人往床边摁。楚语踉跄着反抗,却被轻易压制,整个人被按跪在床上,颈间皮带还牢牢锁着,另一头被巫檐攥在手里,他被拽得脖颈后仰,脑袋缺氧,几乎不能呼吸。
当真半点挣扎余地都没有,只能塌腰跪趴。
“巫檐……不要…我不想…”他声音发颤,恐慌到了极点。
巫檐俯身,温热呼吸落在他耳后,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不想?你有资格不想吗?”
楚语抖得厉害,他的身体慢慢被压住,有唇贴着他发烫的耳廓,那语气缓慢、残忍、又疯癫:
“你不是想读书吗?不是想离开我吗?”
“好啊,我让你读。我让你一辈子都待在我身边,在我眼皮子底下读。”
恐惧突破了临界值,到达了某个新的高度,楚语的声音抖得更加明显:“你…什么意思?巫檐!你什么意思!”
太过于恐惧的时候,他反而是吼出来的,垂死挣扎般的,喉咙都要吼破了。
“意思是——”巫檐左手单手扣住楚语的双手,把它们举过楚语头顶按在枕头上,他的右手不疾不徐解着楚语身上的衣服,他剥楚语的动作很认真,他说话的语气却很漫不经心。
“我跟你导师谈过了,从下周开始你的导师换成我,而这一周你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用去。”
“巫檐!你这个疯子!你简直疯了!!”楚语剧烈挣扎,脖颈被皮带勒得发疼,声音嘶哑破碎,“我根本没有学过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