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缩回了石头后面。

"谁在那里？"

他的声音清冷如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阿九吓得抓住花颜的手，花颜深吸一口气，从石头后面站了出来。

"是……是我们。"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可指尖还是在微微发抖。

凌澈看着她，目光微微一凝。

那一瞬间，花颜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认出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认出。

"你们是何人？深夜在此山中，不怕危险？"

"我们是……是来采药的。"花颜扯了个谎，声音有些结巴，"迷了路，走到这里来了。"

凌澈打量了她一会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花颜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此处蛇妖已除，你们可以下山了。"他说，语气淡淡的，"山中不安全，以后不要深夜上来。"

"是，多谢……多谢公子。"

凌澈没再多说，转身便要离去。走了几步，他忽然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你……身上有花香。"

花颜愣住了。

凌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奇怪的话，微微皱了皱眉，没再解释，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月色中。

花颜站在原地，久久没动。

"他说你身上有花香。"阿九推了推她，"你本来就是花，当然有花香了。不过……他是怎么闻到的？凡人可闻不到。"

花颜没回答，只是伸手捂住了自己狂跳的心口。

他闻到了。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

这算不算……一种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