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在沉默中结束,整整一上午的课,两人依旧在冷战中。
即使两人是一组魔药搭档,全程也几乎没有交谈。按部就班地按照魔药书上的步骤完成着,没有失误。德拉科偶尔会侧过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恼怒和不安,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对于斯内普来说,这是最省心的一节魔药课,看着这些低头认真熬制的学生,难得地扯了一个笑容。
哈利和罗恩也在冷战中,没有出任何差错,并且很罕见的获得了一个来自斯内普的“O”。
人真是奇怪,每当这种冷战的时候,却偏偏想要出一些意外,以此换来对方的关注。
终于,难熬的魔药课结束了,踏出教室的时候,潘西长吁了一口气,氛围太过压抑了。这都用不着想,德拉科他们俩绝对是吵架了,每次吵架都要来这么一遍。
潘西带着西奥多跑得快快的,生怕被两人波及到。
终于,正午的钟声回荡在霍格沃兹城堡的每个角落。
结束了午餐,学生三三两两地散去休息。
德拉科也早早地离席了,没有告知塔尼拉。
塔尼拉站在礼堂的石阶上,摩梭着蛇形戒指,迟迟没有抬脚。
向右转,就是斯莱特林休息室。
向左转,就是庭院的方向。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枚银西可。
塔尼拉将它攥在手心,最终将它抛向空中。
其实在硬币抛出的那一刻,答案就出现了。
银西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又回到了手里,塔尼拉没有去看正反,又将它放回了口袋中。转身向左,走向庭院。
正午的阳光艳地让人睁不开眼,切瓦尔坐在一个树下,有不少女生因为他的出现而窃窃私语,也有勇敢的几个围坐在他身边,以打听德姆斯特朗的借口想拉进他的距离。
好的皮囊确实能让人心向往之。
切瓦尔见塔尼拉来后,笑意更深,他礼貌地跟女生打了招呼后,就起身拍了拍身上杂草,向对方走来。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切瓦尔看了下周遭,提议道:“换个地方怎么样?我没想到我的魅力会让这个庭院变得这么拥挤。”
塔尼拉有些无语,这家伙自恋的程度不亚于洛哈特。
“拜托,这是午休,大家本来就是来庭院散步的,你只是刚好出现在这里。”
切瓦尔耸了耸肩:“无所谓,换个人少的地方,你定。”
女孩白了他一眼,没办法,这地方也确实人多嘴杂的,不适合谈论那些敏感的话题。
两人并肩离开了喧闹的庭院,带着切瓦尔来到了黑湖边,虽然也有些学生,但是黒湖空间大,没那么密集。
“说吧。”塔尼拉在湖边站定,因为太阳的照射,她不自在地眯了眯眼后退一步,站在了树荫下。
切瓦尔觉得有点好笑:“弗勒斯蒂小姐,你还没有问我问题呢。”
她顿时吃瘪,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你能越过年龄线,往火焰杯里投进自己名字?波特为什么会被火焰杯选中?而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湖面风大,水波拍打着湖岸,切瓦尔抬眼望向水面,湖面一圈圈涟漪泛起。
“太多问题了,我只能选一个回答。”
正当塔尼拉还在纠结选择哪一个问题呢,切瓦尔就已经做出了回答。
奥,她该想到的,切瓦尔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让自己选呢。
“年龄线的设置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你有没有想过年龄线是靠什么来界定的?”
“这还用想吗?当然是年龄。”
切瓦尔嗤笑一声:“看起来霍格沃兹没教你什么。火焰杯的年龄屏障,可不是联通着什么魔法部的出生记录,它是靠着魔力波动来检测的。”
塔尼拉一下子豁然开朗。
魔力量虽然会在小巫师的身体成熟而自然抬升,等到十七岁后稳定定型,但是这很难取到一个准确的区间。
如果有一个资质倒数的十七岁学生,让他和十四岁的邓布利多同时往火焰杯里投入姓名,年龄线会让谁通过呢?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