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三个四你开我?!”
“喝酒。别这么多废话。”
布雷斯看了他一眼,闷闷地喝下那酒:“等会西奥多来了,看你玩不玩得过他。奥,西奥多来了。”
西奥多嫌弃地看着这帮女孩,布雷斯挥了挥手就让他们走了。
德拉科挪了挪位子:“我不是让你快逃吗?”
“布雷斯说你喝多了,我想记录下来。”
他的朋友都是损友。
西奥多招呼服务生为他拿来了一个新杯子:“你的结婚对象是谁?”
“谁知道呢?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家族,真不知道我爸在想些什么。”
布雷斯用手肘拱了拱他:“别管这些了,德拉科,你的目标看上去要喝多了。”
“什么我的目标?”他嘴上否认着,却看向了隔壁卡座的塔尼拉。
布雷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你还不承认吗?”
“我不觉得在订婚前一天把一个女孩带回家是个什么好的选择。”西奥多抿了一小口酒说道。
“这我倒是同意,还是找个酒店比较好。”
西奥多想说的重点很明显不是这个。
“布雷斯,你快点把你那堆歪瓜裂枣叫走。”德拉科看到塔尼拉身旁的那个男模已经开始揽住她的腰了。
“真麻烦。”布雷斯收起了二郎腿,走了过去,只是稍微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几个男模就走了。
他回到卡座上:“英雄救美可不是我的做事风格。”
“我觉得我得去看看她。”
德拉科一下就跨了过去,留着布雷斯和西奥多大眼瞪小眼。
“所以跟你们出来玩一点意思都没有。”布雷斯抱怨了一句,拿着桌上的酒去了另外的卡座。
西奥多早就习惯了,每次他来也是坐在卡座上刷手机,如果他们两人喝多了就送他们回家,如果布雷斯有情况,他就送德拉科回去。
不过今天德拉科好像是不需要他送了,西奥多看着已经和那女孩玩骰子的德拉科摇了摇头,他这样回去肯定会被卢修斯骂一顿。
但是,也能理解。没有人想这么早就被家里安排婚事,即使是他自己都会反抗,只不过,不是以这种方式。
德拉科一眼就能看出来,塔尼拉肯定醉了,光是她听她报的骰子他都觉得好笑。
“五个七。”
他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加,对方毫不犹豫地就开了他。
“你是不是喝醉了?”女孩大声问道,歪歪扭扭地凑到他耳边:“六个七你都敢报。”
她就好像断电了一样,扑倒在他的怀里。
德拉科想将她扶起来,对方却说:“你别碰我!是我点的你,你怎么能摸我?!”
“我不是男模!”德拉科气得想扇人了,他就不该坐过来。
塔尼拉微微眯着她的眼睛,仔细辨认着他的模样:“奥,德拉科。你还有烟吗?”
“有,你先坐起来。”
德拉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为她掐爆了爆珠放进她微微张开的嘴中,像个服务生一样。
她刚抽一口,又反呕了起来:“好难抽。”
“那你干什么抽?”
她撩了撩头发,露出她小巧的耳朵:“因为我觉得...抽烟能解决烦恼。”
嘴里的烟还没散干净,就像一层薄纱一般笼罩着两人。爆珠自带的苹果味和烟草味混杂在一起,熏得让德拉科感觉有些飘飘然。他可不知道苹果爆这么好抽过。
德拉科的第六感告诉他,对方和自己是一类人。
“那你知道,烟该怎么抽吗?”
女孩摇了摇头。
德拉科从她手里接下那支烟,放嘴里一吸,没有吐出烟雾,而是揽过对方的脑袋,唇附上唇。
刚吸的那一口烟全部化在两人的口腔里。
他没有继续,只是浅尝辄止。他承认自己的行为有些乘人之危了,但是这谁忍得住。
塔尼拉有些发懵,眨巴了两下眼睛,握上了他的手:“买你一晚要多少?”
“我不是男模。”
“我真的很有钱,真的。”
“我明天就要订婚了。”德拉科说道。
“太巧了!我也是!”
“婚前一夜情...玩得可真变态。”
“那你不想吗?”
她又在撩头发,德拉科敢确定这就是在吸引自己的注意。
他紧了紧喉咙,去他的什么家族联姻,他才不要这么早踏入婚姻的坟墓,就算是最后一晚,也要好好享受。
德拉科立马带着塔尼拉走出了酒吧,虽然很对不起他明天的未婚妻,但是如果能气到让她退婚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
第二天被卢修斯来电吵醒的时候,他有些后悔。不是后悔自己干的事,而是当时为什么要把那一盒避孕套给扔了,虽然真的很爽,但是好像自己有些做过头了。他们一下干到了凌晨四点,即使都是第一次,可是精力旺盛。到最后塔尼拉直接晕在了沾满各种液体的床单上,身下还没来得及清洗。
不过他也没机会管这些了,塔尼拉人都消失在了床上,他的枕边还留着一沓英镑。
这是真把自己当男模了。
等到他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必然是卢修斯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脖子上的吻痕即使是将衬衫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都遮不住。
不过这样最好,他就不信对方不会退婚。
而当他和卢修斯一起出现在预定好的餐厅里,他发现英国真小。
“好巧。”他看着脖颈同样是一片吻痕的塔尼拉说道。
“啊……好巧。”
“玩得真变态。”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