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问早上被踢下床是个什么体验,我们的马尔福少爷就可以告诉你,就好像是从百米高楼被人扔下去一样,这踢下去就算了,他甚至还被冠上了“流氓”的称呼。
“塔尼拉,我说了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德拉科从醒来就开始解释,穿着睡衣就在过道里和对方争论:“这说明你的男朋友我很健康,如果我不...”
他在塔尼拉的怒视下闭上了嘴。
塔尼拉的脸已经通红一片了,她本来以为看到高年级学生那么做自己也能接受,但是很明显她还是接受不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太早了。
“流氓!你最好自己反省一下!”
她长发一甩,板着张脸往休息室里的圣诞树走去,如果他没有给自己一个合心意的圣诞礼物,她这辈子都不会和对方睡在同一张床上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点都没感觉到。”德拉科将他刚睡醒的头发揉的一团乱,记忆中只有软软的触觉,但是他肯定不能说出来。
塔尼拉真的要被气得晕过去了,什么叫没感觉到,她的胸脯虽然说不上非常大,但是至少...也有个起伏啊!
“你别道歉了,你越说我越生气。”
德拉科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慌忙改口道:“它很大...真的很大!我感觉到了!”
“你真的闭上嘴吧。”
如果对方再这么说下去,她真的很有可能要用手上的拆信刀将他捅死。为什么别人的男朋友都是那么的温柔,而自己的,一星期有七天都在惹自己生气!他好像看上去成熟了,但是有时候又不那么成熟,真的很奇怪。
德拉科看着她越来越黑的脸色,终于噤了声,他也很无辜啊,都怪该死的青春期。
塔尼拉从礼物堆中拿出了写着德拉科署名的礼物盒,拿着它晃了晃警告道:“如果你送我的礼物是什么从礼品店里随便选的,我立马给你一巴掌。”
“你会喜欢的。”他对于自己的礼物还是很自信的:“如果你觉得这个礼物不够的话,你可以摸回来。”
“这不管怎么听都是你占便宜!”
她冷哼了一声,她才不会陷入对方布置的陷阱。
她将包装上的丝带解下,用拆信刀将包装纸尽量完好的撕开,里面又是一个纸盒。
塔尼拉将盖子扔到一边,盒子里躺着一双白色的高跟鞋,鞋身点缀着一些白金色闪粉,而上面的脚踝带则是用一条镶满水晶的银链代替,在一旁还悬挂了一颗被打磨成水滴状的水晶。
说实话,这双高跟鞋确实很美。
塔尼拉眼里的惊艳展露无疑,德拉科原本吊在嗓子眼的心立马放了下来,他像个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得意地翘着二郎腿。
“怎么样?我知道你会喜欢的。”
“德拉科...”
他晃了晃腿:“是不是很感动?”
塔尼拉真的恨不得将那扔到他那张得瑟的脸上去:“你知不知道,送高跟鞋是有性暗示的?”
“有这种意思吗?”他放下了二郎腿,正襟危坐:“我只是觉得它很好看。”
他的表情看上去真挚极了,搞得好像塔尼拉是多想的那个。
她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那就勉强算你过关了。”
塔尼拉将那放到一边,继续开下一个礼物。
德拉科挪到了地面上,和她一起坐在圣诞树下:“你难道不试试吗?”
“我不会穿...”
她虽然有很多玛丽珍鞋,它们都有跟,但是不像这高跟鞋一样,跟又细又高,就感觉,只要一穿上那迈出一步就会摔倒。
对方立马肉眼可见的情绪低落了下去,从礼物堆寻找着自己的礼物。
“早知道换一双鞋送你了。”
她咳了两声:“我的意思是,我不会但是我会学,等我学会了再穿给你看。”
德拉科好像根本没听到,因为他现在的眼里只有塔尼拉送给他的圣诞礼物。
“你送了我一把火弩箭?!!我们去飞一圈!快点快点!”
他站起身来,迫不及待地拉着塔尼拉的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塔尼拉手一转:“你想就穿着这个去吗?你洗漱也没有洗漱,早餐也没有吃。”
德拉科第一次觉得在湖底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不好,如果是在别的学院休息室,在拿到手的那一刻,他就能强硬地抱着塔尼拉飞出去。
他只能作罢,继续拆着属于自己的礼物,说实话,其他任何礼物在这把火弩箭面前不过就是配角。拆完那些,他就又坐回了沙发上,用那些包装纸折着纸飞机。
而塔尼拉这边就不同了,她对每一个礼物都充满着喜爱。尤其是潘西送的那把梳子,说明书上说,只需要一梳,就算你的头发打成了死结,都能将那梳通。
她拿起那梳了一梳,果不其然,她还有点乱的头发立马变得柔顺了起来。
如果要评选她最爱的礼物,这把梳子当之无愧,那双高跟鞋也勉勉强和它并列第一吧。
值得一提的是,切瓦尔的圣诞礼物不像去年那样是个惊吓了,虽然在他还是寄了一封吼叫信,但是,她不得不承认切瓦尔送的裙子还是很不错的,而且和德拉科送的鞋子很搭,就连裙摆处都有和鞋身一样的闪粉。
可是德拉科看到那后,原本还欣喜的表情立马僵硬了下来。
“把它扔了。”
“为什么?”她拿着那裙子比在自己身上:“难道这不好看吗?”
“是很好看,但是你别穿他给你买的,我给你买。”
她将那裙子折好放在一边:“别吃醋,这不过就是条裙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