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便宜不占王八蛋。
德拉科当然在处理完自己的生理问题以及洗漱完之后,立马去了塔尼拉的寝室。
她一看到对方,眼睛就忍不住地往他下半身瞟,又害羞又好奇。
德拉科也被她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甚至有种它又要起来的感觉,他慌忙将自己睡衣下拉了一些:“你别盯着它看。”
“我哪有盯着?”被戳破的塔尼拉赶紧别开了眼睛:“你寝室还是像热带雨林一样吗?”
“我施了通用反咒,它们消退还需要一段时间。”
德拉科打量着她的房间,说不上干净整洁,但是至少看上去不像垃圾堆一样。而她原本披散着的头发被一个发卡给夹了起来,很明显,她应该是为了打扫而捆住的。
“你整理过了?”
她应了一声,就边走向床边将披在外面的外套脱下,拿起睡裙,习惯性地想将身上的裙子也一齐脱下。但是她意识到身后有人,拉下一半拉链的手立马停止住了动作。
她赶紧将那拉了上去,身后的视线更是像用黏黏黏糖粘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别看我。”
“我没在看你。”
塔尼拉转过身去,对方正坐在沙发上,装模做样地看着一本杂志,如果他翻到的不是化妆品那面这谎言就更像了。
她哼了一声,拿着睡衣就进了盥洗室。
她在里面吼道:“你别偷看我洗澡!”
他虽然确实是对着她...但是这不代表自己是会干这种龌龊事的人啊!
“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你刚刚甚至还想看我脱衣服!”
德拉科不服气地将杂志合了起来:“那是你自己脱的。”
他只听到对方“切”了一声,然后就是淅淅沥沥的水声从盥洗室传来。
他忍不住往盥洗室的方向看,德拉科从没感觉到自己如此坐立不安过,但是那水声真的会让人产生不少幻想。
“喵。”脚边出现了一声猫叫。
萨法尔在盯着他看,那双跟她主人一样的眼睛似乎在斥责着他一般。
他赶忙收起了眼神,拍了拍身旁的空位:“你要上来吗?”
萨法尔没理他,反而甩了甩尾巴,走到盥洗室门前,跳到门把手上,门一下就被开了一个小缝。然后就好像邀功似的,走到他身边。
冷静一点,德拉科,你可是一个马尔福。他不断地在内心警告着自己。
但是这似乎没用,他决定做些什么让自己的头脑停止出现黄色废料。
等到塔尼拉洗漱完,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德拉科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
“你这是在干嘛?”
“做俯卧撑。”
塔尼拉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站了起来,看到手上沾上了几根猫毛,有些嫌弃地拍了拍手:“你应该清理清理地面了。”
“我和潘西又不会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德拉科咂了咂舌头,去盥洗室清洗了一下手。
回过来就看到塔尼拉坐在床上顶着个毛巾发呆,尚未变干的头发还是湿的,发梢还有几滴水正在沿着她白皙的脖颈处流淌,一滴一滴地浸湿着她的领子。
他将那毛巾从头顶拿下,小心翼翼地为她擦着头发。
“你在想什么呢?”
她抬眸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前的德拉科,感觉两人的互动让她产生了一种新婚夫妻的错觉,一丝绯红爬上了她的脸。
“我只是在想...明天应该吃些什么。”
“你使劲吃,往死里吃。”
这人怎么能这么说?!
塔尼拉戳了戳对方的肚子,好像跟自己的比起来确实要结实许多,再想想自己柔软的肚皮,她悻悻地收回了手。
“你别说的好像我只会吃,如果没有我,你今晚指不定就睡在了森林里。”
“那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我肯定有第二种方案。”
塔尼拉骄傲地挑了挑眉毛:“有吗?”
他叹了口气,别扭地承认着:“确实没制定好。”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根本就不需要制定什么计划,你就算直接那么给我,我也会接受的。”
“但是那没有仪式感。”
本来他对于仪式感是不屑一顾的,但是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仪式感真的很重要。
塔尼拉想了想这么也是,也许她收到戒指的那一刻,就不会那么惊喜。
“那你下次如果计划搞砸了,就来找我。”她指了指自己:“我永远都会是你的Plan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