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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占有欲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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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里的人没有多少,摄魂怪的袭击把他们吓坏了,大多数都去医疗翼找庞弗雷夫人要镇定剂了,但是还是有少数人看到塔尼拉被德拉科抱着走进了休息室。

塔尼拉被强行窝在德拉科的怀里,不断地颤抖着,而他则是板着个脸。

萨法尔也跟着乖乖的,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德拉科等到沾满了泥巴的小猫走进了休息室,直接腾出一只手,捏着她的后颈,把那扔到了一块被闲置在角落的地毯上:“潘西,把那个蠢猫给洗了。”

小猫虽然安全着地,但是还是忍不住地嗷嗷惨叫。

“你让塔尼拉洗不就好了?”潘西正在用疯狂购物的方式来缓解自己的恐惧,一抬头看到两人忍不住惊到了:“你们这是在干嘛?”

听到潘西声音的塔尼拉拼了命地抬起头来跟自己的好朋友呼救,短暂离开自己头部一小会儿的左手又一把将她摁在了德拉科的肩上,他力气没掌握好,疼得塔尼拉闷哼了一声。

“她受到了‘摄魂怪的吻’。”

“没事吧?”潘西担忧地想要靠近,可是看到德拉科那表情,指不定又是生气了:“那你好好安慰她。”

德拉科动作一僵,嘴唇抿得更跟条线似的:“不用你管。”

潘西翻了一个白眼:“毛病。”

德拉科走向了男生寝室的通道,潘西对这倒是觉得见怪不怪了,只是有一点,以往塔尼拉是他们之中最耐不住不说话的,怎么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他一踏入寝室就直接给门反锁了起来,甚至还往上多抛了几个反锁咒,他不想再一次被西奥多给打扰。

塔尼拉被他重重地扔在了床上,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嗯嗯”地表示反抗,她的整个脸颊已全是泪水。她想破口大骂,可是被德拉科施了“缄口结舌”,什么话都说不了。

德拉科咂了咂舌头,为她解开了咒语。

果不其然,一解开她就开始放声大哭,她也不说别的,就是单纯地哭。塔尼拉不能再委屈了,被摄魂怪攻击的人是她,自己的男朋友不安慰自己反而把自己骂了一顿,甚至还往自己身上施咒,连块巧克力都不给她吃。没有比德拉科更差经的男人了!而且他还吓人。

德拉科看她那样就知道目前应该不想理自己,他也一样,可是又不能不管。他将壁炉的火稍稍升大了些,想到对方还湿着身子,刚将魔杖转向她,想给她一个烘干咒,对方就吓得一哆嗦,还打了个哭嗝。

真是不爽极了。她这是个什么意思,觉得自己会伤害她吗?

他拨了拨眼前已经湿到滴水的刘海,她不嫌湿着难受,自己还嫌,他走进盥洗室拿了块毛巾擦着头发。

塔尼拉只是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响亮的哭声逐渐变成了细小的呜咽声,毕竟哭也是需要力气的,她又冷又害怕,生怕德拉科再骂自己。

德拉科拿出一块毛巾扔在床上,对方又是一抖,他真的气得要背过气去了,起初他还以为对方是冷或是害怕摄魂怪,现在这反应明显是她在害怕自己。

烦躁。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话:“你连擦头发都不会擦了吗?”

塔尼拉又哭了起来,她又不是不想擦头发,德拉科施的“力松劲泄”还没解掉,她最多就是在床上蠕动几下,手抬都抬不起来。德拉科怎么能这么凶自己!她已经够惨了。

“你又没给我...我解开,我怎么擦...”

她的语气跟她现在的力气一样无力,轻飘飘的。

德拉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这才想起来这件事。

“力松劲泄”的效力消失后,塔尼拉就立马撑起身子要去够在床尾的毛巾,德拉科还想递给对方,谁能想到自己一伸手,她就停止了动作,就好像他身上有什么病毒似的,靠近都不敢靠近。

德拉科只好缩回手,对方这才拿起毛巾:“你这么怕我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一边流着眼泪一边默默地缩在床上擦着头发,看上去可怜极了。

他可算明白了为什么格兰芬多说塔尼拉不识好歹,之前他不赞同是因为在狮子们看来,自己是“歹”,但是现在,他可是“好”。

德拉科咬了咬口腔里的软肉,他真的非常不爽。

可是看看她那样子,又感觉错的是自己一样。转念想想潘西所说的话,安慰好像自己确实没有安慰,可是,在那种情况下,她一个笨蛋冲到摄魂怪面前,难道就不该说吗?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总是喜欢把自己卷入危险当中,就好像她不遇到点麻烦心里不舒服似的。

她手里的毛巾一直就在擦头发,也不管管其他部位。

德拉科又从盥洗室里拿了一块浴巾,一下子盖到她的脑袋上:“你是笨蛋吗?就只擦头发。”

他的语气已经尽量放柔和了不少。

塔尼拉的动作僵住了,就这么让浴巾遮住自己:“对啊,我就是个笨蛋,那你为什么要和这么笨的我在一起!”

“我...”德拉科一下子噎住了,在他看来已经算是在安慰她了,可是她却这种反应:“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都不知道几斤几两重,就一个人跑去给摄魂怪送上自己的灵魂,这不是笨蛋是什么?”

“没错,这都是我的错,你一点错都没有。”

“这还有我的错了?”德拉科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你可真是个大小姐,什么事都要迁就你。”

塔尼拉将头上的浴巾一把扯下,扔在床上:“你又凶我!”

“这就算凶你了?怪不得说不要我,你到底想要谁?!”

这怎么不算呢?!她都哭了,德拉科都没来哄她,反而不断地在说自己。即使是切瓦尔,都不会这样!

她这么想了,也这么说了。

“切瓦尔都比你好!”

这么说着,她就往门口跑去,她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她将门把手转动了好几次,都没有任何用处。

德拉科现在无疑就是一个被点燃了的炸药桶,而塔尼拉则是那个举起火把的人。

“我有没有说过,我不想听到罗齐尔的名字!我有没有说过别乱跑跟紧我?!”

塔尼拉可以说是所有的眼力见都放在了德拉科身上,刚才她之所以敢和对方开始争论就是看到他的态度稍微软了一些,而现在很明显自己又激怒了他。

这样的德拉科让她真的很害怕。

德拉科看到对方漂亮的脸蛋充斥着恐惧,心里更是乱成了一团,他想和对方好好说话,但是没说两句就能吵起来,甚至居然把自己和罗齐尔做对比,罗齐尔一个现在不知道在哪的人居然在塔尼拉心里比自己还要好?

他走到门口,用身体将对方困在了墙与门之间的夹角之间:“你很想要罗齐尔是吗?”

“没...你弄疼我了!”塔尼拉的双手就被这么被他简简单单地用一只手给捆了起来,强行地被掰到了头顶。

“你最好想想清楚,到底是谁救了你,谁才是你的男朋友。”

她不知道德拉科想要做什么,但是凭他生气那样,她觉得很有可能是要往自己的脸来上一拳,她额头上的刚刚撞得还在发烫呢。

如果德拉科真的打了自己,他们现在就分手,现在讲这个好像更不安全,那就等到明天科林在的时候她再提。

但是预想中的拳头并没有落下,而是一个粗暴的吻。

德拉科直挺挺地就这么吻了上来,塔尼拉的脑袋与厚重的木门碰撞,本就失控的泪腺更是不受控制。

还不如来上一拳呢,脑袋撞得疼死了,她腹诽着。

与之前充满着爱意的吻不同,德拉科的舌头就这么钻入她的口中,逼迫着她和自己缠绵在一起。她非常地不喜欢这种吻,这不是情侣之间该有的吻,她别开头想要终止这一吻,却被德拉科一下箍住下巴,强迫她接受这个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侵略着口腔,丝毫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就连她所发出的呜咽声都恨不得吞中腹中。

真的要疯了。

被扣住的下巴根本就没有让她闭上嘴巴的权力,透明的唾液从唇缝中流出,与泪水混杂在一起。空气被一点点地剥夺,脑袋在隐隐作痛,本来还在反抗了的身体逐渐失去了力气,就像“力松劲泄”还没被解除一般。

德拉科感觉到身下的人正在慢慢变得乖顺,非但没有停止动作,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像中了迷情剂一般,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眼眸中的占有欲更是如火焰一般将自己脑子里的理智烧个精光。

必须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的。

他松开了紧箍着对方下巴的手,转而伸向她的腰部,慢慢地,慢慢地,一点点向上方的柔软伸去。

塔尼拉几乎可以说是全身都是湿的,即使壁炉温度在不断升高她依旧觉得自己的身子冷得快要发僵,而德拉科的手却滚烫的吓人,她想要以此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一些温暖,但是等到她意识到对方在碰什么地方的时候,她逐渐散漫的意识立马回拢。

她抬起腿用最大的力度踢了对方两脚,但是德拉科根本不在意,只当是她在小打小闹,手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因此而停下,甚至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德拉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塔尼拉真的害怕了,身子不断地在颤抖,内心在不断地乞求能有什么梅林来解救自己。

“咚咚咚。”沉重的木门传来一阵声响。

“德拉科,我听潘西说,塔尼拉受到了‘摄魂怪的吻’,我的床头柜里有巧克力。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没有的话,就拿去给她吃。”

西奥多的声音让德拉科终于恢复了理智,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马停止了动作,放开了禁锢着对方的手。

而从桎梏中解脱了的塔尼拉捂住了自己敞开着的胸口,抬起手给了德拉科一巴掌。

“啪!”的一声,响亮又干脆。

“混蛋!”

之后德拉科也不记得自己做出了什么反应,好像是傻傻地跟块木头似的站在那里站了好久,脸色比平时更加惨白,而上面的巴掌印显得格外通红。

他也不知道塔尼拉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内心已经充斥着懊悔和愧疚,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居然这么对那个被众人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小公主。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如何再面对塔尼拉。这段关系好像就被自己这么给搞砸了,但是无论他们是否分手了,他都欠塔尼拉一个抱歉。

在邓布利多以及以卢修斯带头的纯血家族施加的压力下,魔法部将摄魂怪的数量减少了一半,并且保证不会再有上次事件的发生。摄魂怪不再在校园内出现了,可是德拉科却感觉它们时刻都在自己身边,汲取着自己的快乐。

他的塔尼拉不再理自己了,或者说,看到他就恨不得绕道走。她在医疗翼躺了三天,德拉科本想去给她送魔法史笔记,但是看到科林坐在她的床上,对她百般照料。而科林似乎什么事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从摄魂怪的手里救出了她,甚至还被夸了一通。

这种夸奖,说实在的,他听了就觉得愧疚。

在与塔尼拉对视的时候,她跟见了鬼一样,慌忙拉起被子把头蒙住。

德拉科心里很清楚,她害怕自己。

可是他又想不通,为什么塔尼拉没告诉科林自己干的蠢事,哪怕科林打自己一顿,他的心里都会好受些。他从来不相信麻瓜的什么耶稣,但是如果能在告解室里告解自己的错误并且获得原谅的话,他不介意去让自己的父亲去捐一所教堂。

但是就算这么做了,好像获得也不过就是神职人员的赦罪,并不是塔尼拉的原谅。

德拉科扶着自己的脸颊,虽然他早就用魔药给将它消肿了,但是总感觉那还是犯着火辣辣的疼。

萨法尔占据了自己那张离壁炉最近的沙发,蜷缩着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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