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总觉得德拉科的手应该早就好了,就像之前自己受伤的时候,只要一会儿功夫白鲜的药效就能施展出来,而不是像德拉科那样,一天到晚都缠着个绷带。
可是每当她去问德拉科的手什么时候才能拆开时,德拉科又装成一副可怜的样子,她觉得对方肯定是要博取同情,以及炫耀自己的英勇事迹。
这不,德拉科又坐在旁边上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而塔尼拉则是坐在另一端补着上学期的魔法史笔记,她已经借了西奥多的笔记要有一礼拜了,一直拖到现在都没写完。
西奥多的笔记很整洁,一条一条的都有清晰的记录,可是难免有些字让塔尼拉看不清,她就学着大致的样子继续抄,抄完了总觉得意思有些不大对。
“西奥多,这个‘柏木树精’是个什么?树精还讲究品种的吗?”
塔尼拉问的很真挚,西奥多真的在脑海里思考自己的笔记,想来想去都记不得有这么个词条。等到他拿过她的笔记和自己的对照才发现问题是出在了对方身上。
西奥多不知道如何阻止语言,停顿了一下才说道:“那是1656年柏林对精灵的驱逐,你是怎么看成‘柏木树精’的?”
“我...”
“你们两靠这么近干什么?!”坐在另一边的德拉科很敏锐的就发现两个凑得很近的头,从口袋里拿了颗糖就往西奥多身上砸去。
西奥多很准确地就接住了那,并且返还给了他:“你们俩真是烦得很。”
德拉科可能是冷哼了一声,随后又跟着身边人讲话,只是眼神不断地往这边瞟。
“看到了吗?”西奥多指了指对面的他,“你应该去问你的男朋友,而不是我。”
“可是这笔记是你的啊。”
西奥多没有反驳的理由,真是后悔当时把那借给了她:“德拉科他被这么多人围着,你就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被他冷落了吗?”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塔尼拉正忙着把那刚刚自己的错误改掉,头都没抬。
“好吧,我提醒你一下,马尔福和格林格拉斯是世交。”西奥多看了看她的笔记本,已经写成了“林木树精”,他只能出声再次提醒:“是柏林对精灵。”
“是世交又如何,德拉科又不喜欢她,就算是达芙妮,如果他要是喜欢早就喜欢了。”塔尼拉自信地笑了笑,“而且我不觉得自己差到哪去。”
“倒是挺有自信,不过...你这么优秀应该不会写下第三个品种的树精吧?”
他这么一提,塔尼拉的笔下果真出现了第三个树精,一行字划掉再划掉都快顶到上面的笔记了,她有些哀怨地看着对方,“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个笨蛋?”
“我可没这么说。”西奥多得意地挑了挑眉,午休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他还有其他的课,他跨出了椅子,“就希望你被宾斯教授点起来的时候不要说‘树精’了。”
“快去上你的课!”
西奥多笑了笑,离开了礼堂。
塔尼拉的笔记本上落下了第四个树精,她今天直接和树精真是过不去了!
她趴在长桌上,看向德拉科,那阿斯托利亚又在身边。
说实在的,她本身根本就不担心什么格林格拉斯,但是潘西和西奥多轮番地在说,真的会让她感觉确有其事的样子。而且,特里劳妮的预言...她本来以为第三人会是波特,但是现在看来好像阿斯托利亚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啊,德拉科别再对着她笑了,自己是真的会难过的。
手里的羽毛笔无意识地写下了“德拉科”。
“塔尼拉,你又在消极怠工吗?”科林不合时宜地来到了她身边。
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哥哥了,塔尼拉依旧趴在那看着德拉科:“什么叫消极怠工?”
科林背着坐在长椅上:“就像你现在这样,借我一下你的笔记,我现在得复习之前的内容了,我的全放在家里了。”
“你根本不需要吧?OWLS成绩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寻找一份更好的工作,你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弗勒斯蒂的继承人不就是你了吗?”
科林在翻看手里的《古代如尼文OWLS词汇表》,还翘着个二郎腿,真会让人以为他是在悠闲地阅读什么杂志一样:“那你更不需要做什么了,你就算从现在就开始只专注于谈恋爱,我们家还是养得起你的。”
塔尼拉赶紧重新拿起羽毛笔,强调着:“我可没有只专注于谈恋爱!我有在认真学习!”
科林侧过头看了看被涂改了好几遍的“树精”还有那个明晃晃的“德拉科”,笑了笑:“哦?是吗?”
总感觉科林在有意无意地说自己笨,塔尼拉有些不满,最近这几天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说过笨了,她笨吗?根本不笨好吧,她的变形术依旧优秀,她的魔咒依旧是在班级前几名。
“这只是个失误罢了。”
德拉科已经结束了他的故事大会,忙不迭地从对面绕过来,科林看到他走来的身影并不意外:“你看看是谁过来了。”
塔尼拉正在装模做样地努力记着笔记,她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的德拉科不在了,左右张望了几下,看到德拉科的时候,眼睛都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