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德拉科也没写那所谓的“优点大全”,当然,塔尼拉本来就是在开个小玩笑趁机报复,况且德拉科那张能说会道的嘴非常地会给自己开脱。
“你的好根本不能用文字来形容。”
周四,当塔尼拉在长桌上再次看到的德拉科时,兴奋地向他跑去,那模样都要让人以为他们有一个世纪没见了,即使他们每天都在医疗翼里腻腻歪歪。
“德拉科!”她热情地跟他进行着贴面礼,一切进行完了,她才后知后觉到,科林就在他们身后。
“咳...咳。”她假模假样地咳嗽了几声,不安地将手背在了身后。
科林只觉得有些好笑:“现在才想起我有些太迟了吧?”
“这说明我很尊重你的感受。”
“真是多谢,如果父亲站在这,看到你们两人像蜷翼魔一样把对方的脑髓都给吸出来,那表情一定很精彩。”他既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提醒,他经过塔尼拉身边,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怎么就像蜷翼魔了!她和德拉科只不过是一个轻轻的贴面礼罢了!塔尼拉想反驳,但是随即又想到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爸爸,他知道我和德拉科的事了吗?”
科林眼神徘徊在她和德拉科之间,像是有着很多不满一样:“他知道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得多,不过他只是拿你没辙。”
这句话很值得人琢磨,直到科林走到长桌的末端时,塔尼拉才回过神来。
“德拉科,你说的对,科林是有点怪怪的。”
他一向都是挨着自己坐的,或者会和他的舍友坐在一起,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去和一堆不认识的高年级坐在一起。
而被提到的德拉科正在跟人们分享自己的受伤事迹,他把整个过程都形容得非常夸张,就像他一年级讲述自己的飞行经历一样,根本就没听到自己的话。
“德拉科!”
“嗯?你说了什么?”
德拉科转过头来,而他正讲到自己将被巴克比克抓伤的部分,这可以说是故事最高潮了,围着他的一圈人都因为德拉科的停顿跟着一起望向塔尼拉。
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继续和德拉科讨论,她抿了抿嘴唇:“算了,没什么。”
塔尼拉没坐在德拉科身边,而是选择和潘西坐在了一起,她不想和一大堆人挤在一起,连吃的都拿不到。
“你怎么坐过来了?”潘西将手里的萨法尔交给了塔尼拉,她现在已经完全不在意小家伙掉的猫毛了,如果因为懒得施“清理一新”而抛弃一个可爱的小猫咪,那会是多大的损失。
猫的体温比人类的要高,放在腿上正好给自己取暖了。
“在那我吃不到东西。”
“傻姑娘,这时候你就应该坐在德拉科旁边啊,你可是他女朋友。”
塔尼拉正切着黄油,她往德拉科的方向看了看:“这种事情不是已经基本上整个霍格沃兹都知道了?”
潘西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并不。”
她嘴巴一撅,指向坐在人群最外围的阿斯托利亚:“很明显,那小孩不知道。”
在塔尼拉看来她也不过是个被故事吸引的一员罢了,塔尼拉不明白潘西要说些什么:“然后呢?”
“她看德拉科的眼神可和一年级时候的你一模一样。”
这倒是让塔尼拉有了几分警惕心,不由得多看了阿斯托利亚几眼,那眼神确实充满着崇拜的意味,每当德拉科讲到精彩之处,对方都会绽开笑容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就算她可能会喜欢德拉科,但是这不代表他也会同样喜欢对方。
“我不在意,况且一年级的我也没喜欢上德拉科啊!”塔尼拉非常自信地甩了甩头发,顺便误伤了旁边的西奥多,在跟他抱歉后,继续说道:“而且,我才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争风吃醋,今年我的形象将会是一个成绩优异、知性大方的美女学姐。”
西奥多捂着被头发甩疼了的脸,痛苦地问道:“这位学姐,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发扎起来?”
还没等塔尼拉从手腕处拿起小皮筋,德拉科就从人堆里探出脑袋:“不能扎!”
塔尼拉一脸得意地向潘西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可是这件事确实很值得炫耀,她的男朋友可是一直都在关注她。
“那就祝你愿望成真了,今年的课好像并不会那么简单,美女学姐。”
不过很快,塔尼拉就意识到潘西的话好像是真的,并不是指她对小格林格拉斯的警告,而是她对于新学期的评价,塔尼拉整个人都要绝望了。
谁知道在自己昏迷了的时间里,魔药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难,那缩身药水的新材料她陌生的很,唯一熟悉的还是雏菊。
在被斯内普叫起来回答雏菊根有什么用处的时候,她只能傻乎乎地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爱。”
毫无疑问,被斯内普阴阳怪气了一顿,但幸好没扣分。
理论只是她碰到的第一个困难,第二个是实践,她和德拉科一向是一组的,而她主要是进行对材料的处理,而德拉科是熬制药水,德拉科虽然一只手受伤了,可是他也能够完美地进行魔药的熬制。反观塔尼拉,她才更像是受伤的那个,几个月没动刀,她已经完全忘了该如何将那些材料整齐地切好了。
德拉科可能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使唤格兰芬多,他举起了手,向斯内普报告。
“教授,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斯内普看了塔尼拉的砧板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韦斯莱,帮马尔福切根。”
总感觉刚刚自己被斯内普用眼神骂了,塔尼拉无奈地挠了挠头发。
罗恩不服气地走了过来,脸被气得通红:“你的手根本没问题!”
在看到塔尼拉切的根的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同情了起来:“你是残废吗?”
“教授,韦斯莱侮辱同学!”塔尼拉当机立断地举手打小报告。
斯内普头都没抬起来,即使他偏爱自己学院的学生,他也不得不承认罗恩说出来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韦斯莱,做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