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她像里面的男主。”
赫敏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夸张:“你是认真的吗?如果塔尼拉知道了,肯定要气疯。”
“但是她并不知道啊!”哈利耸耸肩,对这无所谓,反正之后他就要被抓去魁地奇训练了,就算她知道了,她也没办法抓到自己,也没办法整天来骚扰自己。况且,哈利看了看似乎在争论着什么的塔尼拉和德拉科,她现在可是有更大的麻烦。
德拉科瞪了一眼眼神转到这边的哈利,对方很识趣地转过头去:“为什么你又去找疤头了?”
“我这不是很快就来找你了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不来,你就要赖在那了?”
他的不满已经累积很久了,虽然塔尼拉每天也就找疤头那么一小会儿,但是每次都是背着自己去找的,就像现在,他去交个课表的功夫她就要去找他。
仍是谁都会觉得她在干什么偷鸡摸狗的坏事,即使德拉科相信塔尼拉的眼光没那么差,不可能看上一个头上有疤的家伙,可他就是烦,有什么事不能在他面前说。
“当然不是这样。”塔尼拉有些讨好地牵住对方的手,带着他走出礼堂,转移着话题,“你等会儿不是要去训练嘛,我能去看吗?”
德拉科满是不满地“嘁”了一声,“你想来就来,不过你可别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果然这就被岔开了,塔尼拉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但德拉科却一直看着她,像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一样,那种眼神让她不自在地查看着自己的穿着。
明明没什么问题啊。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你不看我为什么知道我在看你。”德拉科立马扭过头去,“你身上都是一股臭狮子味。”
塔尼拉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可没有他说的那种,她有些不服气:“那我成天跟你在一起,不就一股蛇味了?”
德拉科没多说什么,手稍稍用力就取得了主动权,朝着与刚才塔尼拉所走路线相反的方向走去,小声地嘀咕着:“我倒是想。”
“走这来干什么?球场的方向不是在那吗?”她指着拐角处,明明刚才自己走的是对的。
话音刚落,塔尼拉就感觉自己被扯入了一个怀抱中。
“为了让你沾上我的味道。”德拉科低垂着脑袋,埋在对方的颈间,声音都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这条路通向的是一个废弃教室,就像三楼的桃金娘盥洗室一样无人问津,整条走廊上也就他们两个人。
怪不得要走这边,塔尼拉腹诽着,又怂又爱撩说的就是德拉科。
涂抹着发胶的头发有些硬,塔尼拉只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既有些痒又有些扎得疼,她不舒服地动了动脖子,张开嘴刚想调侃一番对方。心脏却没来由地慌乱,脑袋也跟着一阵眩晕,她下意识攀上了德拉科的背,想要给自己寻找一个支撑点。
“塔尼拉?”虽然德拉科为对方的回应很欣喜,可是也用不着这么大的力气吧?他都感觉自己的新衬衫要被弄皱了。
塔尼拉没有回应,德拉科稍稍放开了一点,想要挣脱开来,对方反而加大了力度,这下他已经开思考下一件衬衫要订做成什么款式的了。
他竖起脑袋,因为对方的束缚他看不清塔尼拉的脸,只能稍微偏斜一点,努力用着余光查看。
塔尼拉的脸蛋不似平日里一般红润,紧闭着双眼,眉毛都紧蹙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塔尼拉?”德拉科又叫了一遍,他的心都提了起来,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依旧维持着本来的姿势。
“我…没事,让我稍微缓缓,我头好晕。”
她的声音就像轻飘飘的棉花一般,必须得仔细听才能听清楚,但至少她的回应让德拉科没那么担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结束这个拥抱。刚刚的虚弱就好像只存在了一瞬,一下子塔尼拉又恢复了活力,可是那种惊慌失措的感觉还未消失,她第一时间就是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就好像这样做就能将心中的慌乱抚平。
这么一捂反而让她察觉出了一些不对劲,她一直对于自己的发育情况有着良好的认知,怎么都是称不上波涛汹涌的。而胸口离胸部的距离很近,即使捂住的是胸口,但也是会有一些起伏的,可是,现在不单单只是一马平川的事了,怎么上边还有一道硬硬的东西?!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惊呼道,表情就像是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这里怎么会长出来个东西?”
德拉科没想到对方会做出这种举动,他迟疑了一会儿:“嗯…青春期发育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塔尼拉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她又不是什么傻子,这种东西她当然分的清楚!